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起什么名字才对呢

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第1038章 登陆

起什么名字才对呢 · 更新时间未知

下午一时,第一波登陆舰船编队开始离港。 汽笛长鸣,拖轮把船一艘艘拽离码头,然后松开缆绳。 登陆舰的引擎启动了,船尾喷出水流,缓缓转向,对准了东南方向。 那是对马海峡的方向,也是日本本土的方向。 栈桥上,周副团长和科瓦廖夫站在栏杆旁边,看着船队渐渐远去。 海风很大,把两人的衣摆吹得翻动。 周副团长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了两根,递了一根给科瓦廖夫。 两人点着了,靠在栏杆上抽。 “科瓦廖夫同志,” 周副团长吐了一口烟, “你说日本那边现在什么样了?” 科瓦廖夫吸了一口烟,想了想,说: “乱。肯定乱成一锅粥了。 伞兵同志们从天上落下去,日共从地上站起来。 日本人最怕的事情就是被人从内部和外部同时打——他们那个天皇,那个军部,整天说自己是‘万世一系’,真到了被里外夹攻的时候,什么系都没用。” 周副团长看着海面。 远处的船队已经变成了一个个小黑点,贴在海平线上,像一群正在迁徙的候鸟。 海风把他的烟灰吹掉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落在栏杆上的灰烬,说: “咱们这一趟过去,得把战线守住。伞兵打下来的地方,不能丢。 丢了,对不起那些从天上跳下去的同志。” 科瓦廖夫把烟头摁灭在栏杆上,烟蒂收进口袋: “守住是肯定的。然后呢?” 周副团长把烟抽完,也收好了烟蒂,拍了拍栏杆: “然后往北推。最好是推到东京去。” 海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落在船队后面的白色航迹里。 船队正在加速,驶向对马海峡的深处。 那里是日本本土的第一道门槛,也是这二十年来,第一次有一支从外面来的、带着坦克和装甲车的、不属于日本帝国的军队,正在跨过那道门槛。 天快黑了,海平线上升起了一层薄雾。 船队的尾灯在雾里一闪一闪的,像一串不肯熄灭的火种,慢慢地往东移动。 十二月二日,下午二时。 日本,门司港。 赫尔曼·克瑙斯特蹲在一座被炸塌了半边的仓库墙角里,手里攥着电话筒,听筒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电流的嘶嘶声。 电话线是从港务局大楼牵过来的,工兵用了一个小时铺设,埋在碎石和弹坑之间,上面盖了沙袋。 但日军的炮击一直在敲打港区,每隔几分钟就有一发落在附近,震得电话线接头处滋啦冒火花。 “三排还能撑多久?” 赫尔曼对着话筒喊。 “排长,我们这边——轰——” 对面的话筒被爆炸声淹没了五六秒,然后是布劳恩的声音重新钻出来, “我们这边还剩十七个人! 两挺机枪,一挺卡壳了! 日军从东边压过来了,至少一个中队! 我们守不住太久!” 赫尔曼把话筒攥紧,指节发白。 门司港是今天白天拿下来的。 伞兵第二团一营在十二月二日白天攻占了这座港口——它位于九州最北端,与对岸的下关隔关门海峡相望,港口设施基本完好,两座码头、四台起重机、一条铁路支线直接通到栈桥。 这是联军后续部队登陆的最佳跳板。 营长把一营撒出去防守港区外围,二排负责东侧防线,依托港口仓库群和一道矮墙布防。 一夜之间,日军从九州各地赶来的增援就到了。 赫尔曼站起来,贴着仓库墙根往东看。 天还没亮,但东边的天空已经被炮火映成了暗红色,那是日军炮兵阵地所在的方向。 日军把山炮和野炮架在丘陵后面,对着港区进行间歇性炮击,不长,每次七八发,间隔十几分钟,但打得很准,专门敲击仓库和掩体。 炮击之后就是步兵冲击,一波接一波,像潮水拍打堤岸。 赫尔曼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兵力。 二排原本三十四个人,登陆时收拢了三十一个,昨天打了一天,现在能动的还有二十六个。 弹药还剩多少他不确定,但肯定不会太多。 昨天每人发了两个基数的子弹,打到现在,有人已经快打光了。 手雷每人还剩一颗,反坦克雷还有三颗,集中放在他脚边的木箱子里。 “弗朗克!” 他喊了一声。 弗朗克从仓库的另一头跑过来,脸上那条口子已经结了黑红色的痂,鼻尖冻得发白,但精神还撑着。 他蹲在赫尔曼旁边,喘着气说: “排长,东边那挺重机枪的弹药手阵亡了,我在顶。 子弹还剩半箱。” “半箱够打多久?” “省着打,二十分钟。” 赫尔曼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弗朗克的肩: “去告诉所有人,把手里的子弹集中一下,统一分配。 每人留五发,剩下的都送到机枪位上去。 手雷先别动,等日军冲到五十米以内再用。” 弗朗克点了点头,转身跑开。跑了两步又回头: “排长,你说后续部队的同志们什么时候能到?” “不知道。”赫尔曼说,“但肯定在来的路上。我们守住港口,他们就能上来。守不住,就全完了。” 弗朗克没有再问,弯着腰钻进了弹坑之间的交通沟里。 赫尔曼走到仓库门口,从这里可以看到整个港区的轮廓。 门司港不大,但地理位置极其重要。港口北面是关门海峡的狭窄水道,对岸就是本州岛的下关市,直线距离不到两公里。 站在码头上,晴天能看到对岸的房屋和烟囱。 此刻海峡上笼罩着浓雾,什么都看不见,但雾里传来引擎的声音——不是日军的,是联军的。 后续登陆船队正在逼近,但雾太大,不敢贸然进港,怕撞上日军布设的水雷或者误入岸防炮的射程。 他们需要时间。 需要他把港口多守几个小时,等到雾散,等到登陆舰能安全靠泊。 赫尔曼很清楚这一点。 他也清楚自己手里这二十几个人可能撑不到那个时候。 下午五时十分,日军的炮击停了。 然后是一阵异样的安静。 赫尔曼竖起耳朵,听到了脚步声——很多脚步声,从东边的丘陵后面传过来,踩在碎石和枯草上,沙沙的一片。 “准备!” 他压低嗓子喊了一声。 仓库里、矮墙后面、弹坑里,灰绿色的身影动了起来。 枪栓拉动的声音此起彼伏,然后是短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