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起什么名字才对呢

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第1057章 崩塌式的反应

起什么名字才对呢 · 更新时间未知

东京。 十二月十七日。 日本陆军参谋本部。 十二月二日九州空降之后,日本最高决策层在半个月内开了七次会。 第一次会吵了四个小时,第二次会吵了六个小时,第三次会只开了二十分钟,因为东条英机把战报念了一半就念不下去了。 第四次会没有人吵,所有人坐在椅子上听陆军作战课长念伤亡统计,念了整整四十分钟,会议室里只有那个课长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空袭警报声。 第五次会,海军代表没有来。 第六次会,外务大臣没有来。 第七次会,也就是今天这次,来的人比第一次少了三分之一。 长桌上摊着最新的战报。 一份一份,从西往东排开,像一条正在被截断的蛇。 广岛——十二月十日失守,守备队两个联队全军覆没,联队长以下军官无一生还。 吴港——十二月十二日被联军航空兵轰炸,联合舰队三艘驱逐舰被击沉,两艘重巡洋舰重创搁浅在港内,已经无法修复。 冈山——十二月十三日失守,守备队抵抗了不到六个小时。 姬路——十二月十四日失守,守备队向大阪方向溃退。 神户——十二月十五日,联军兵临城下,正在巷战。 大阪——十二月十六日,外围阵地被突破,市区部分区域已经开始交战。 东条英机坐在长桌的主位,双手搁在桌面上,手里攥着一支笔。 他一直在用那笔尖点着桌面上的战报,点一下,说一句,点一下,再说一句。 他的声音比半个月前沙哑了很多,像嗓子眼里塞了什么东西。 “广岛丢了,吴港瘫了,神户在打,大阪在打。照这个速度,联军到东京的时间,不用两周。 可能十天。 可能更短。” 他抬起头,看着在座的人。 陆军参谋次长低着头,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不说话。 陆军省军务局长的眼镜片上有一层灰,他没有擦。 海军方面来了一个军令部次长,代替之前那个不肯来的总长。 内阁方面,首相来了,外务大臣没有来,大藏大臣也没有来。 内大臣坐在长桌顶端,和上次一样,面无表情。 东条继续说: “我要一个数字。九州丢了以后,我们派出去的增援部队,现在还剩多少?” 陆军作战课长翻开一本簿册,念道: “自十二月三日至十二月十六日,从本州向九州及本州西端派出的增援部队共计三个师团又两个独立旅团。 其中第五师团在福冈登陆后被联军包围,突围失败,伤亡约七成,残部向山里溃散。 第十八师团在下关以东遭遇联军装甲部队伏击,师团长以下三千余人阵亡,剩余人员被俘或失踪。 第二十一师团在广岛以西登陆,尚未投入战斗即被联军航空兵轰炸,损失超过一半。 两个独立旅团——一个在门司港被全歼,一个在大分方向被击溃后向海上撤退,运输船被击沉三艘,生还者不足三成。” 作战课长念完,合上簿册。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东条把铅笔搁下,拿起另一份电报。 那是关东军的情报。 关东军残部抽调的两个师团在朝鲜东海岸被联军航空兵拦截轰炸之后,只有部分残部抵达本州。 其中一个师团的师团长在电报里说: “所部已失去作战能力,急需补充整编。” 东条把电报放下,又拿起另一份。那是九州残部的。 釜山守备队的金井正雄在十二月六日发出最后一封电报之后,再无音讯。 电报里只有一句话: “职部弹尽粮绝。将率残部进行最后的突击。天皇陛下万岁。” 东条把这份电报也放下了。 “海军呢?” 他转向海军军令部次长。 次长坐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很硬,像戴了一张面具: “联合舰队主力——战列舰四艘,航空母舰两艘,巡洋舰八艘,驱逐舰二十余艘——目前集中在吴港和佐世保。 吴港已经遭到轰炸,佐世保暂时完好,但联军航空兵的活动范围每天都在扩大。 如果佐世保也遭到轰炸,联合舰队将失去最后的锚地。” “还能出动吗?” 次长沉默了一会儿,说: “能。但出动之后,可能回不来了。” 东条看着他,没有继续追问。 他知道海军的意思——联合舰队还能打最后一次,打完就没了。 这最后一张牌,他要不要打? 什么时候打? 打在哪里?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不打,联合舰队会烂在港里;如果打,可能连最后的家底都保不住。 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桌面上那张全日本地图上。 地图上,从西往东,广岛、冈山、姬路、神户、大阪,依次被红圈标出。 红圈的密度越来越高,间距越来越短。 照这个速度,下一个红圈就是京都,再下一个就是名古屋,再下一个就是东京。 他拿起笔,在地图上画了一道线,从大阪到东京,笔尖在纸面上划出浅浅的痕迹。 那道线穿过京都、名古屋、静冈、横滨,最后停在东京的位置。 “接下来,” 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本州东部的防御怎么部署?” 陆军参谋次长终于抬起了头。他翻开一份新的部署方案,开始念: “从大阪到东京之间,我们还有三个师团的机动兵力。 加上从关东军抽调回来的残部,可以编成两个新的师团。 总计约五万人。 另外,东京周边还有两个守卫师团,约两万余人。 国民义勇队已经动员了约十万人,但装备严重不足,步枪配不齐,重武器基本没有。” “五万加两万,七万。加上十万义勇队,十七万。” 东条把铅笔搁下,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然后他问了一句: “联军有多少?” 作战课长翻了一下簿册: “根据目前情报,联军在本州西端投入的兵力约八万人,后续还在不断增援。 预计到十二月底,其总兵力可能达到十二万以上。 装备方面,联军拥有制空权、制海权,装甲部队数量和质量均占绝对优势。 炮兵火力——我们的炮兵损失了七成以上,剩下的弹药也不够支持大规模作战。” 东条把笔拿起来,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十六万打十二万。” 他说, “装备不如人家,火力不如人家,制空权在人家手里,制海权也在人家手里。这仗怎么打?” 没有人回答。 沉默了将近半分钟。然后外务大臣的代理人——一个姓松本的中年外交官,代替没有出席的外务大臣——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沉默的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到了: “阁下,我之前提过的建议,现在是否可以考虑?” 东条看着他。所有人都看着他。 “通过中立国渠道,提出停火。” 松本说, “条件是——日本退出朝鲜。 承认联军在朝鲜和满洲的现状。 保留日本本土完整。 保留天皇制。”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陆军参谋次长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很难看,但没有像上次那样拍桌子。 他看了东条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话。 东条没有立刻回应,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点了两下。 “松本君,” 他开口了, “你觉得联军会答应吗?” 松本犹豫了一下: “如果条件足够——” “什么条件足够?” 东条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朝鲜丢了,满洲丢了,华北丢了。 日本手里还有什么?什么都没有了。 联军打到本州,打到东京门口。 他们为什么要停? 他们为什么要答应我们的条件? 他们可以自己拿。 他们已经在拿了。” 松本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