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起什么名字才对呢

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第1119章 笑谈和下一步的安排

起什么名字才对呢 · 更新时间未知

柏林。 一九三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人民委员会大楼。 情报是当天上午送到韦格纳办公桌上的。 一份来自驻华盛顿情报站的密电,通过共产国际的美国渠道转来,经过外交委员会译码之后,装在一个牛皮纸文件夹里。 韦格纳翻开文件夹的时候,正在喝早上的第二杯茶。 他看了第一页,茶杯停在嘴边,停了一瞬,然后他放下茶杯,把文件夹拿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第二遍的时候,他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嘴角往上牵了一下,但很快就收回去了。 看完,韦格纳把文件夹合上,拿起电话,拨通了施密特的内线。 “施密特,你来一下。还有克朗茨。有事。来了再说。快点。” 施密特先到,手里还攥着他的烟斗。 克朗茨后到,大衣没脱,站在门口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 韦格纳把文件夹推到桌子中间,说: “你们看看这个。” 施密特翻开文件夹,看了第一页,停住了。 他把烟斗从嘴里拿下来,凑近了看。 然后他翻到第二页,又翻到第三页。 看完之后他把文件夹放下,抬起头来,看着韦格纳。 他的嘴角也在微微抽动,但他忍住了。 克朗茨从施密特手里接过文件夹,看了几页,没忍住,他便笑出了声。 “丘吉尔被捕了?” 克朗茨把文件夹举起来,晃了晃, “丘吉尔会被按上通共的罪名? 那个在一九一九年就主张武装干涉苏俄的丘吉尔? 那个天天喊着要跟我们断交的丘吉尔? 那个把大英帝国当成反共堡垒的丘吉尔? 通共? 我看这帮子美国人的脑子都坏了?” 韦格纳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说: “美国人的脑子可没坏,相反,这帮子美国佬精明着呢。 他们抓不到凶手,胡佛死了,科斯特洛跑了,那五个特种作战人员也跑了。 他们需要一个交代。 撞到美国人枪口上的丘吉尔就是那个交代。 一个英国前首相,一个反共半辈子的人,最后被扣上通共的帽子。 多好的头条。多响的耳光啊。” 施密特把烟斗重新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着了。 他抽了一口,把烟从鼻子里喷出来,说: “这件事的可笑之处在于——丘吉尔确实帮了我们的人。 他不知道。 他以为他在帮科斯特洛做生意。 但结果是一样的。 他办的通行证,把我们的五个特种作战人员送进了华盛顿。 胡佛死了。 从客观效果上看,这个把反共作为毕生事业的丘吉尔确实帮了共产主义一把。 虽然他主观上恨不得把我们这帮人全绞死。” 他把烟斗从嘴里拿下来,补了一句, “这就是历史的讽刺性。 你想躲的东西,最后从后门进来了。” 克朗茨把文件夹合上,搁在桌面上,坐下来。 他解开大衣扣子,说: “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有另外一个意义。 罗斯福那边现在连一个像样的替罪羊都找不出来,只能拿一个流亡的英国老头顶缸。 这说明什么? 说明美国政府的公信力已经垮了。 他们抓不到真正的凶手,就编一个凶手出来。 他们以为公众会信。 但美国公众又不是傻子。 丘吉尔通共? 华盛顿的老百姓信吗? 纽约的老百姓信吗? 芝加哥的老百姓信吗? 我觉得他们是不信的。 他们嘴上不说,心里在笑。 笑联邦政府连编瞎话都编不圆。” 韦格纳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柏林的十二月,天阴着,但还没有下雪。 他站在窗前,把手插在口袋里,背对着施密特和克朗茨,说了一段话。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楚: “丘吉尔这个人,我一直觉得他是个悲剧。 他还算聪明,有一点才华,也并不缺少勇气。 他在英国议会里说的那些话,关于我们的威胁,关于必须跟法国加强合作的话,很多都是对的。 但他有一个问题——他太爱大英帝国了。 他爱的那个帝国,是一个已经死掉的帝国。 他站在一具尸体前面,拼命地给它做人工呼吸,以为还能救活。 他看不见尸体已经凉了。 现在他自己也凉了。 美国人把他扔进监狱,没有人替他说话。 他这辈子最后一件大事,是给我们的人办了五张通行证。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历史就是这么走的。” 施密特抽着烟斗,听着。 等韦格纳说完,他补了一句: “这件事告诉我们一件事——资本主义阵营的内部,已经没有章法了。 他们抓不到凶手,就随便找一个替罪羊。 他们编的罪名,连他们自己都不信。 这种政府,撑不了多久。 罗斯福还能撑多久? 他的FBI局长死了,他的西线在丢圣路易斯,他的东线在等我们的春季攻势,他的华尔街在崩盘。 他现在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抓人。 抓不了真正的凶手,就抓一个够分量的替罪羊。 丘吉尔就是那个够分量的替罪羊。 但这只替罪羊救不了他。 替罪羊只能让他在新闻发布会上多撑十分钟。” 克朗茨把大衣扣子重新系上,站起来说: “我同意施密特说的。 罗斯福撑不了多久了。 我们的春季攻势什么时候发动? 东线的补给线已经恢复了,太平洋舰队也到了西海岸。 美共那边在等我们的信号。 我建议——把原定三月的攻势提前到二月。 趁他们内部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打。 罗斯福现在焦头烂额,他的指挥系统被胡佛的死撕了一道口子,他的情报网被我们的特种作战人员捅了一刀,他的公众信任被丘吉尔的案子踩了一脚。 这个时候打,事半功倍。” 韦格纳从窗前转过身来,走回桌前,坐下来。 他翻开文件夹,又看了一眼那份情报。 然后他把文件夹合上,推到桌子中间,对克朗茨说: “春季攻势的事,你跟东线指挥部商量。 不要提前太多,一个月够了。 现在是十二月,二月进攻。 让罗斯福过一个安稳的圣诞节。” 他停了一下,嘴角又往上牵了一下, “让他过完这个圣诞节。 明年就没有了。” 施密特把烟斗在烟灰缸边上磕了磕,站起来说: “我去让外交委员会起草一份声明。 关于丘吉尔的事。我们不公开说太多,但可以让日共的报纸在东京发一篇评论,标题就叫——‘反共分子的末路’。 让全世界看看,一个反共反了一辈子的人,最后被他的盟友当成共产党抓起来了。 这件事其实都不用我们评论,事实本身就是最好的评论。” 韦格纳点了点头。 施密特和克朗茨收拾好文件,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之后,韦格纳一个人坐在桌前,又翻开那份情报,看了最后一遍。他把情报折好,放进抽屉里,然后拿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茶是凉的,但味道还可以。他放下茶杯,拿起铅笔,翻开下一份文件——那是关于对日政策的细则草案。 他拿起笔,开始批注。 铅笔划过纸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窗外,柏林的天还是阴的,但远处的工厂烟囱冒着白烟,烟在灰蓝色的天幕下慢慢升起来,散开,融进风里。 一切都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