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第645章 沙漠之狐隆美尔
起什么名字才对呢 · 更新时间未知
柏林,人民委员会主席办公室。 诺依曼推门带着克朗茨进来时,韦格纳正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份电报。 电报是恩加伊签署的,措辞克制,但字里行间透着焦灼。 韦格纳把电报放在桌上,转过身。 “非洲的同志撑不住了。” 他对刚进门的克朗茨说, “萨莱把英美援助的武器全部集中到自己手里,交叉火力,当地的同志们冲不上去。” 克朗茨眉头紧锁,走到桌前,拿起电报快速浏览。 “伤亡多少?” “阵亡近九十,重伤一百多,轻伤两百余。这对他们来说是很大的损失了。” 韦格纳顿了顿, “我们得去人。” “上次会议上定的维和部队方案,各国正在抽调兵力和人员。德国的名额是多少?” “一个加强团,三千人。 配属炮兵营、工兵连、通讯连、卫生队。 装备轻机枪、迫击炮、反坦克炮。” “人员选定了吗?” “还在遴选。” 韦格纳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班吉以北那片广袤的区域上。 “但指挥官的人选,我已经有了。” 克朗茨看着他。 “谁?” “隆美尔。” 克朗茨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他确实是最合适的。”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韦格纳望着地图,思绪却飘向了另一个时空——那个他只在书本和影像中了解过的、属于另一个位面的历史。 在那个历史里,有一个叫埃尔温·隆美尔的德国将领,在北非的荒漠中打出了“沙漠之狐”的名号。 他以少胜多,以弱胜强,在补给线拉长到上千公里、兵力处于绝对劣势的情况下,硬是把一场看似必败的战役拖了整整两年。 他善于利用地形,善于欺骗对手,善于在敌人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发起最猛烈的攻击。 他的部队机动如风,来无影去无踪,让号称“沙漠之鼠”的蒙哥马利都不得不承认,隆美尔是他遇到过最难缠的对手。 在那个时空,隆美尔为旧德国而战。 在这个时空,他为红色德国而战,为社会主义事业而战,为非洲那些素不相识的、正在用血肉之躯堵枪眼的工人和农民而战。 韦格纳收回思绪,转身走回办公桌前,拿起内部电话。 “诺依曼,请隆美尔同志来一趟。” 半小时后,隆美尔走进办公室。 他穿着一身野战军装,肩章上的军衔标志表明他已经不是几年前那个只管一个师的指挥官了。 今年年初的军区改组中,他被任命为新组建的“战略预备队”司令,下辖三个摩托化步兵师和一个装甲团,直接隶属于总参谋部,负责应对任何方向突然出现的危机。 这个职位在军内被称为小总参谋长,虽然没有总参谋长贝格曼那样的全局职能,但在快速反应和危机处置上的权限极大,可以直接调动驻防各地的精锐部队。 韦格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也坐下。 “坐吧,隆美尔同志。 有两件事要和你谈。 第一件,非洲来电了。 恩加伊同志的部队在班吉以北和萨莱反动武装正面交火,双方伤亡相当,但恩加伊同志的部队缺乏重武器,攻坚能力弱,进攻屡次受挫。” 他把电报推过去,隆美尔接过来,垂眼扫了一遍,眉头微微拧紧。 “机枪配合的交叉火力,在没有炮火掩护的情况下正面进攻,伤亡必然大。” “你有经验。” 隆美尔没有谦虚。 “在意大利的时候,墨索里尼的人也喜欢把机枪集中起来打防御。 对付这种打法,不能用正面冲锋,得用迂回、穿插、分割。把他们的防线拉长,让他们的火力分散,然后集中优势兵力,在局部形成突破。” 韦格纳点点头。 “第二件事,关于维和部队的指挥官人选。 我们初步考虑由你担任。” 隆美尔望着韦格纳,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主席,战略预备队的组建工作才刚开始不久,三个师的装备还要继续调配,装甲团的新式坦克要到明年春天才能交付。 这个摊子刚铺开,我这时候走……” 韦格纳的目光直视着隆美尔。 “我们前前后后给非洲派过政工干部、技术专家、军事顾问。 但那些都是零散的力量,不够集中。 萨莱不同,他把英美给他的所有支援都攥在手里,攥得紧紧的。 他是在用组织的力量对抗我们。 要对付他,我们也需要组织的力量,需要一支成建制的、有实战经验的、能独立作战的部队。” “而这支部队的指挥官,”韦格纳的声音不高, “不但要会打仗,还要会指导别人打仗;不但要把仗打赢,还要教会非洲的同志怎么自己打赢。 这样的人,全军屈指可数。 你是一个。” 隆美尔沉默了片刻说道。 “另一个是古德里安。” “古德里安负责装备和训练,走不开。曼施坦因要在总参盯着全局,也走不开。” 隆美尔点了点头,他望着墙上那幅非洲地图,目光落在班吉以北那片标注着密集红圈的区域。 “主席同志,我不太了解非洲。” “没有人了解。萨莱也不了解,他去欧洲十几年,连非洲的雨季什么时候来都搞不清楚。” 隆美尔微微一愣,然后嘴角扬起一道极淡的弧度。 “那您需要我做什么?” “去非洲,把恩加伊同志的部队接过来,和萨莱正面交手。 带领部队先帮当地的同志们稳住战线,然后把萨莱的势力打掉。 同时,教会当地的同志怎么打仗、怎么组织、怎么建设。 你不仅要当指挥官,还要当老师。” 隆美尔站起来, “给我多少兵力?” “一个加强团,三千人。” “什么时候出发?” “第一批先遣队一周后启程。你和指挥部成员坐飞机去,三天后动身。” 隆美尔没有再多问。他立正,向韦格纳敬了一个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韦格纳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隆美尔握住,韦格纳的手温暖而有力。 “隆美尔同志,知道为什么选你吗?” “因为我能打仗。” “能打仗的人很多。” 韦格纳松开手,目光深邃的看着他, “我相信你有一种本事,在别人看来不可能的地方,开辟出可能。” “非洲的同志们需要你这样的本事。” 隆美尔的心跳微微加速。 “主席同志,我有个请求。” “说说看。” “出发前,我想见见从非洲回来的同志。” 韦格纳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可以。我让诺依曼安排。三天之内,你把该见的人都见了,该问的都问了。” 说着,韦格纳走回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封面已经磨损,边角卷起。 他递过去,隆美尔接过来一看,是一本德法双语的《非洲手册》,扉页上印着“共产国际非洲工作部编,1929年第一版”。 “这是共产国际几年来积累的资料,关于非洲的地理、气候、民族、语言、宗教、经济。 不全面,但够你用。 拿回去看看。” 隆美尔翻开扉页,目录密密麻麻——气候与雨季分布,主要河流与渡口,铁路与公路现状,主要城市与人口分布,各民族概况与语言分布,矿产资源分布,殖民历史与现状,主要左翼组织与领导人。 他抬起头。 “一周时间感觉看不完。” “那就带着路上看。 非洲的事,不是看几本书就能懂的。但看了总比不看强。” 隆美尔把小册子收进口袋,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韦格纳把能给的都给了:兵力、装备、情报、授权、信任。剩下的,是看他怎么打了。 门关上了。隆美尔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韦格纳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然后把非洲来的电报放进抽屉,和之前那些来自亚洲、拉丁美洲的电报放在一起。 有些诉说着胜利,有些诉说着困难。 每一封,都是这个世界上还在为解放而斗争的人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向柏林发出的声音。 韦格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欧洲大陆连成一片了,但世界还很大,非洲还在流血,亚洲虽然大局已定,但有些地方还处在战火当中,美洲还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