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8 龙耀华想把运-10塞给哈工大；遭122厂背刺了？

“云龙兄，真没有什么内家心法？不要求能练出真气外放的那种程度，可以散布全身挡子弹就行……” “……” 楚云龙嘴角接连抽搐。 在御林军当带刀侍卫十多年，执行了无数任务，从来没有遇到这样没脸没皮、一点边界感都没有的任务对象。 什么会不会轻功，飞檐走壁、一跃七八丈那种； 什么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水火不侵那种； 什么裤裆吊砖头…… 礼貌么？ 尤其是叫自己云龙兄！ 新中国都成立好几十年了，土匪早就被剿灭了。 他哪里知道自己的名字在谢威眼中已经成了楚兄跟云龙兄的结合体？ “呃，那啥，谢主任，时间不早了，该上飞机了……” 旁边另一名年轻些的带刀侍卫开口提醒谢威，平日里有问不完问题的他都觉得有些受不了，早就到爆发边缘的楚队长居然还没爆发。 “哦，时间是差不多了，虽然现在首都天空上也没多繁忙，咱们那小飞机飞得太慢，中途还得降下来加油……” 谢威点头，转而又看着楚云龙：“云龙兄，你们会开飞机吧？” “谢主任，我们平时接受的培训属于国家机密。” 终于，楚云龙再也绷不住了，黑着脸从牙缝中挤出声音，冰冷地回答。 “……” 一旁的李瑞都觉得有些看不下去，也不知道谢威故意如此激怒楚云飞带着什么目的。 好奇？ 了解谢威的李校长，根本不会信的。 “谢威啊，时间不早了，赶紧先回去吧，我这还有事，得先回去了。” 李瑞说完，丝毫留恋都没有，转身就上了车，吩咐司机赶紧开车离去。 看着老家伙离去，谢威撇撇嘴，也没多说什么。 老家伙还是挺地道的，知道自己处于被“监视”状态了，居然把他从宋部长那摸出来的一两母株大红袍送给自己了。 送的时候脸上那肉痛劲儿，都差点让谢威不忍心要他的了。 “这是学校的飞机？” 看到停在机场的运-11身上的Logo，年轻的魏勇有些诧异，他在御林军时间也不短了，执行多次大佬的保护任务，都没有几个大佬有专机。 眼前如此年轻的谢威，居然有专机？ “对。之前122厂在轰-5、直-5没了生产计划后日子快过不下去了，找到学校忽悠了啥都不懂的李老头儿，直接给买了这么一架。光停在他们厂里也不是个事儿，学校谁有急事就坐这飞机了。” 谢威一边向运-11走去，一边介绍着情况。 事情是那么个事，可在谢威口里说出来，就让人感觉到不一般了。 “谢主任，真没有必要这样。来之前，您的所有资料，包括7岁尿床、8岁骗小女生回家、9岁……” “造谣！纯粹是污蔑！” 谢威嘴角一抽，特么的原主干的，却让自己得承担后果。 楚云龙平静地看着谢威，开口说道：“咱们坦诚些，没有必要如此。只要你不谋划着往国外跑，我们就是你的保镖……” “呃，这都哪跟哪？” 谢威没想到，楚云龙这么不好搞。 直接就掀桌子了！ 还怎么玩儿？ 楚云龙看着谢威，没有回答，他们本就退役了，连去向都已经确定，就等出发赴任，结果被调到哈工大，给一个平日里没有听过名字的年轻人当保镖！ 看到资料后，本以为没啥。 龙耀华却把他单带叫到办公室，专门交代谢威的各种情况，占用了领导半个小时的时间！ “我是真的想练武啊，不谈争霸武林，好歹也能强身健体啊。” 谢威转移了话题。 “谢主任，上面有交代，回到学校后，我们会给您制定专门的锻炼计划，每天都有一个小时的锻炼时间……” 魏勇咧嘴笑着。 啥玩意儿？ 这下谢威是彻底傻眼了。 没想到龙耀华那老家伙如此阴险，连这些都算计到了。 李瑞先去了龙耀华那边。 天早就黑了，龙耀华依然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走了？” “走了。” “没闹情绪？” “没有，不过在我给他介绍了楚云龙跟魏勇后，就一直缠着问武功，想要成为飞檐走壁、刀枪不入的武林高手……” “……” 龙耀华听了后，也是嘴角抽搐，暗自庆幸还好他提前把楚云龙叫来打了招呼，更庆幸选择了楚云龙而不是其他人。 “运-10他还是不愿意接手？” 很快，龙耀华就转移了话题，“目前运-10的试飞取得的进展非常不错，国家已经拿不出钱来继续搞下去。部队更支持不了。” “他在这事情上很抵制。” 李瑞摇头。 从最早买运-11试探，到现在不知道提了多少次，一般人对于国产大飞机的态度都是支持的，那是能提升民族自豪感的大国重器。 谢威对于先进的大型项目跟装备是狂热的，三代坦克、三代战机、远程火箭炮、更先进的防空导弹、核心机等项目，谢威都是竭力支持。 没想到到运-10这，他就坚决抵制了。 “他说哈工大是七机部下属单位，应该以航天技术为主导，搞项目也应该是火箭、导弹甚至卫星相关……运-10属于三机部的业务范畴，是西工大的领域……” 李瑞一脸无奈。 “放屁！他要搞十号工程的时候，就不想哈工大是七机部单位了？” 龙耀华拍着桌子怒了。 无耻！ 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想到谢威的无耻，瞬间就又想到了他早上丝滑地从自己手里抢走那个跟了自己快三十年的黄金Zippo以及那两块自己都舍不得喝的茶砖，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谢威的无赖劲儿就是从你身上学的！堂堂一个校长，不好好给学生做好表率……” 听到李瑞的话，龙耀华瞬间想起之前李瑞的无耻在高层间都是有不小名气。 都是李瑞没带好榜样！ 现在好了，升官了，开始要脸了。 “……” 李瑞一脸无奈，内心大呼冤枉，谢威的无耻远不是自己能比的，怎么能是自己影响的呢？ 他也知道这会儿跟龙耀华讲不了道理，运-10在试飞过程中获得一系列数据后，设计团队开始提出了改型设想，在机身左前方开大口，改成客货两用机，货运最大载重35~40吨，内部可装载12个集装箱……这样的设计，对缺乏大中型军用运输机空军来说，很有吸引力。 尤其是谢威忽悠着西工大搞预警机，运-10改成宽体，是最好的载机平台。 “领导，谢威说目前空军连维护领空的先进战机都没有，一年军费又少，对于大型运输机的需求并不高。” “现在不需要，以后就不需要？” 龙耀华眉头一挑，瞪着李瑞，“他的理由是什么，你老实告诉我！” 很明显，龙耀华清楚李瑞是为了维护谢威才说的这些其他人反对的理由。 “配套跟不上！我还在当校长的时候，谢威就详细了解过运-10的情况。从配套的涡扇-8等核心零部件使用寿命中，他分析出问题不仅在材料强度不够、制造工艺跟配套的工艺装备都不行……而运-10的主梁，采用分段锻造再焊接的问题……” 李瑞见瞒不下去，索性就把运-10的真实情况说了。 设计绝对没有问题。 问题在于制造工艺不行！ “运-10的问题是存在的，一旦项目彻底下马，这么多年投资的配套工程都白废了。每年只要有两三架的试验机生产，就能支撑继续研发下去……而你们校企办也可以跟那些配套单位合作，利用他们的先进生产设备跟经验降低生产成本……” 龙耀华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 他没跟谢威直接谈，并不是他不想谈，而是谢威从一开始就在抵制运-10。 学校目前项目众多，几个重点军事项目资金需求庞大，而部队在这经费上能给的支持又不多，这就导致部队领导也不好意思跟谢威谈又要增加学校开支的事情。 “谢威其实也知道。” 李瑞叹了口气，“他说了，光靠学校一家支撑不起来，所以他一直都希望跟各个单位合作……但是吧，不是所有单位都愿意把一切投入到科研上。” “难道就这样放弃了？” 龙耀华的语气中，满是疲惫。 李瑞没接话了。 飞机降落到122厂，厂长霍国强不顾身份，亲自在机场迎接谢威。 “霍厂长，宏光面包车的销售情况，您知道吧？” 没有寒暄，更不顾对方的身份比自己高了好几级，谢威板着脸质问霍国强。 “这么虎？” 魏勇见谢威居然用如此恶劣的态度对前来迎接他的霍国强这样一个大厂厂长，不由直咋舌。 飞机上，谢威倒是没有再缠着问是否会武功什么的，甚至连交流都很少了。 除了睡觉，就是一个人在那里写写画画，要不然就对着机身一侧的小舷窗的夜空中发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闭嘴，多听多看，少开口！” 楚云龙提醒魏勇。 “不是，那好歹是一个大厂厂长啊！谢威只是一个正科级吧？” 魏勇有些难以理解。 此刻所看到的直接颠覆了之前执行任务的时看到的一切，仿佛行政级别在这里没了用？ 楚云龙瞪了魏勇一眼，后者讪讪地闭嘴了。 对于楚云龙来说，这不意外。 他从8341部队转业到地方，应该是正处的行政级别。 然而…… 却来给谢威一个正科级的年轻人当保镖，魏勇这傻子，连这都看不出来么？ “知道！知道！” 面对谢威质问的语气，霍国强陪着笑脸，“生产跟不上……这不，林滔书记跟刘建云总工现在都在供应厂，我这也刚回来……” “只是供应厂？按照之前的计划，目前每个月我们的产量应该能达到1000辆！” 谢威一边往前走，一边说，脸色没有丝毫好转，“现在市场行情好，不加大生产多赚点钱，等到国际巨头进来，市场还能等着咱们？” “对，对，你说的是，这是之前我们考虑不周……” 霍国强忙不迭地道歉。 都是钱啊！ 每生产一辆，意味着4000块的毛利润，纯利润3000多。 现在的产能每个月都能给哈飞带来300多万的纯利润，他这个厂长腰杆子挺直起来，出去开会说话都硬气了。 都是谢威带来的。 何况谢威发火是因为哈飞之前准备不足，没有按照谢威的要求从一开始要求保证产量。 说到底，还是122厂领导不相信谢威，不敢往产能上投入太多。 很快，就到了汽车生产车间。 车间是由122厂原本的轰-5组装车间改进而来。 轰-5本就是小飞机，又没有采用先进的装配线跟装配方式，加上直-5几乎也没了订单，按照上级要求，122厂必须保留轰-5、直-5的生产能力。 两款装备基本上都停产了，直接就把不多的设备安置到一个车间。 庞大的车间里并没有流水线，在谢威的建议下，乔戈里教授带着车辆工程系的师生一起设计了现在的装配工艺：车辆不动，各个工序的工作人员流动。 比如装配车门的，从生产线最前面一辆开始安装，一直往后到最后一辆，差不多第一辆车已经完成装配，开下线后，新的底盘又摆到了最前面…… 没办法。 要设计汽车装配流水线，学校车辆工程系没有丝毫经验跟基础。 跟122厂的深度合作，也有为学校车辆工程系积累相关技术跟经验的考虑，除了理论学习，哈工大车辆工程系的师生，有一半在122厂的汽车生产线上；还有一半，在学校的坦克车间。 “这车间一共有5条线，每排超过30辆车吧？” 看着车间，谢威皱起了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头。 按照眼前的状况，每批至少150辆。 “年前我们找了更多配套加工厂，这个月产辆能突破800辆，到5月时，旁边的车间修好，每个月产量可以达到2000辆……” 谢威的眉头皱得更紧。 800辆！ 一个批次150辆，意味着眼前这种生产模式在一个月内完成6次循环都很难。 30辆车各个工序完成，需要5天时间？ 闹呢！ 心中有疑惑，谢威没有当场问。 “花都那边每月供应量好像只有100辆？” 听到谢威问往花都那边的供货量，霍国强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笑着回答道：“之前产量低，各地都需要铺货，花都那边是供应数量最多的……” 谢威盯着霍国强打量了好一阵，霍国强根本不敢跟谢威对视。 跟在谢威身后的魏勇更是看得心中震惊不已：级别更低的谢威，如同一个上级，目光都让霍国强不敢对视。 “谢威，吃了饭再走啊，厂里都安排好了……” 谢威在122厂汽车生产车间走了一圈，对情况有了了解，心中疑惑更深——以122厂的生产模式、库房里周转的零部件数量等，产量绝对不止800辆！ 而花都那边，就只送了一趟过去！ “不了。学校事情还多，不然我还有段时间才回来……” 谢威直接拒绝了。 122厂现在有问题，必须回学校才能清楚。 “厂长，要是他知道了怎么办？” 看着谢威上了厂里提供的宏光后，谢威身后跟着的年轻人直接让厂里的司机坐到副驾驶，他去开车，霍国强眉头皱了起来。 他身边的秘书满脸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