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开局大雪封门
第175章 给于家带来一点小小的震撼
别惹大鹅 · 更新时间未知
厨房内, 王萍芝正站在灶台边,指挥着於艳做那只飞龙,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快点放酱油啊,都快炒糊了。放了酱油才能上色,你要炒到啥时候去啊?” 於艳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拿起酱油瓶,倒了一点酱油,嘟囔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不会做饭。” 王萍芝刚要让於艳多倒点酱油,感觉腿被人抱住了。 她回头一看,是於展鹏正委屈地抱着她的大腿,小脸蛋皱成了一团,快要哭了。 王萍芝转过身,摸了摸他的头发,“大孙儿,怎麽了?谁欺负你了?” 於展鹏抬起头,眼睛里含着泪水,一脸委屈地说道: “奶奶,我爸凶我,他让我上一边玩儿。我又没捣乱,我就是问他什麽叫串串点子,他就凶我。” 王萍芝心疼地揉了揉他的小脸蛋,安慰道: “乖,不哭不哭,等会儿奶奶去揍他。揍你爸,让他敢凶我大孙儿!” 於展鹏听到奶奶要帮他揍爸爸,顿时破涕为笑,喜笑颜开地说道: “好!奶奶你一定要揍他,他在家就老揍我,还不让我哭,老查三个数,让我憋回去。你要狠狠揍他!” 王萍芝看着他小可怜样,用袖子给擦了擦眼泪,问道:“大孙儿饿不饿?” 於展鹏摇摇头说:“奶奶我不饿,就是....就是一会儿你别忘了啊。” 王萍芝一愣,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道:“什麽别忘了?” 於展鹏比划着打人的动作,“别忘了揍我爸啊!” 他一脸愤愤不平的记仇样儿,逗得王萍芝、马凤霞和於艳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於艳故意逗他:“我现在就去告诉你爸,说你要找人揍他。” 这话顿时给於展鹏吓得一哆嗦,身子缩了缩,赶紧回头看向大屋门口的位置。 见没人出来,才算松了口气。 回头看到於艳脸上的笑容,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顿时气鼓鼓地说道: “坏老姑,我不跟你玩了。” 这时,门被“哗啦”一声推开,一阵冷风灌了进来,紧接着就听到了於敏的声音: “妈,爸,我们来了!” 王萍芝抬头一看,是於敏和她丈夫刘军,二人双手空空如也,什麽都没拿。 马凤霞站在灶台边,脸上立刻挂上了热情的笑容,心里却在不断腹诽:好家夥,这点掐得可真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我把活都干完了,饭菜都快做好了才来。来蹭饭不说,还是空手来的。 真是亲闺女啊。啧啧... 心内虽然这麽想,可她嘴上却依旧虚伪地笑着,连忙说道: “哟,大妹,大妹夫,你们可来了,快进屋暖和暖和。外面天这麽冷,冻坏了吧?大妹夫,最近厂里不忙啊?” 刘军是县里造纸厂後勤部的一个小组长,也算是吃商品粮的,在这个小县城里算是相当体面的工作了。 他身高一米七八,长得还算周正,就是头顶有点略微秃顶,显得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几岁。 刘军扫了一圈厨房的众人,又看了看灶台上的饭菜,脸上露出了敷衍的笑容, “不忙不忙,最近厂里没什麽活儿,比较清闲。你们忙着,我进屋看看爸他们,跟他们打个招呼。” 王萍芝笑着点了点头:“他们都在大屋呢,和景辰一起打麻将,你快进去吧,屋里暖和。” 马凤霞连忙附和道:“对对对,军儿,你也进去玩一会儿,正好於龙也在里面打牌。我去叫他给你腾个位置,你们一起玩。” 於艳看着於敏和刘军空手而来,心里有些疑惑,悄悄拉着於敏走到厨房的角落里,压低声音问道: “大姐,今天爸过生日你不知道麽?咋还空手来的?” 於敏摆了摆手,语气随意:“瞎买什麽东西啊?还是给钱最实在!你给爸妈准备什麽了?” 於艳撇了撇嘴,“我哪有你和二姐那麽有钱。我就扯了十尺布,打算给爸妈做点新背心、裤衩、袜子之类的小件。” 於敏顿时来了兴致,连忙问道:“你二姐也来了?什麽时候来的?” 於艳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们一早就和二姐夫一起过来了。二姐累了,在小屋里刚眯着。” 於敏忽略了於艳话里的“我们”两个字,连忙追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二姐给爸买的啥?” 於艳说道:“给爸买了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可好看了。” 於敏连忙追问道:“多少钱买的?” 於艳随口说道:“五十多呢。” “啥?五十多?” 於敏顿时惊呼出声,一脸不敢相信,“咋这麽贵?是不是被人骗了?一件中山装,哪用得了这麽多钱,最多也就二三十块。” 於艳撇了撇嘴:“贵啥啊,那是毛料的,是最好的料子了。而且还有裤子呢,又不是只有上衣。” 於敏顿时不说话了——她心里清楚於艳说的是实话,毛料和呢子料,在当下确实很贵。 要是一身毛料中山装,五十多块确实不算贵。 於敏此刻心里有些五味杂陈,她上次来听王萍芝说张景辰在做买卖,又听於富说他买卖干得还不错。 眼下看来——张景辰这是真让於兰过上好日子了? 难道自己当初真的看走眼了麽? 於敏愣了半天才勉强回过神来,好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不屑,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切~人啊,有钱是好事儿。但是男人有钱就容易变坏,难保不会惦记外面的人啊。 也不知道於兰能不能管得住他,别到时候钱有了,人却没了,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於艳听出了她话里有话,皱了皱眉,连忙问道: “大姐,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於敏意味深长地说道:“前几天我在百货大楼门口,看到张景辰和一个女人拉拉扯扯的,那个女人长得还挺好看,两人聊得可热乎了。” 於艳顿时惊呼出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二姐夫不是那种人。” 她的声音太大,引来了王萍芝和马凤霞的注意,两人都纷纷看了过来。 於艳讪讪地笑了笑,连忙压低声音,对着於敏说道: “大姐,你别瞎说,传出去影响多不好。你是不是看错人了?说不定是长得像二姐夫的人呢。” “不可能?” 於敏依旧坚持,语气肯定,“我怎麽可能看错人,我是和小华一起看到的。” 於艳听到小华的名字,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小华是大姐於敏的发小,两人关系很好,再看着於敏言之凿凿的样子,於艳心里不由得信了三分。 可她又想起自己在张景辰家里住的那段日子。 张景辰起早贪黑地摆摊,不管刮风下雪,从不间断。 他对朋友真诚大方,对家人也是事无巨细,对她也十分照顾,从不亏待。 对二姐於兰更是疼惜有加,什麽都不让於兰干,生怕於兰累着、受委屈。 这麽长时间的相处,於艳打心里觉得张景辰不是那样的人。 她更愿意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而不是於敏的一面之词。 於艳拉着於敏的胳膊,语气急切地说道:“大姐,这里面肯定有什麽误会,说不定是那个女人欠二姐夫的钱呢?” 於敏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没有说话。 但那眼神再明显不过了——你真是很傻很天真。 於艳看着她的眼神,心里有些不舒服,又接着说道:“诶呀,二姐夫他现在真的变了,变得可好了。” 接着,她就把张景辰和於兰今早给父母买的东西,一一说了出来。 衣服、炮仗、糕点、奶粉、飞龙、甚至还有之前於兰给王萍芝拿的钱都说了出来。 於艳越说越来劲,语气也充满信心:“这前前後後花了二三百块呢。要是二姐夫真的外面有人了,怎麽可能还这麽用心地给爸妈买这麽多东西?” 於敏听到“二三百块”,心里也是一跳。 二三百块可不是小数目,她是不可能掏出这麽多钱给父母买东西的。 可张景辰居然真的能拿出这麽多钱,给她们父母买东西,看来张景辰是真的赚到大钱了。 可她心里的嫉妒压过了惊讶,依旧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 “哼,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真是有点胭粉都擦到脸上了。 故意买这麽多东西,炫耀自己有钱,说不定就是做贼心虚,想用这些东西掩盖自己外面有人的事情。” 於艳听到这话,顿时一脸恼怒:“大姐,没影的事儿少说,说出来除了能痛快痛快嘴,还能对你有什麽好处? 再说了,你有确凿的证据麽?” 她知道於敏心里一直嫉妒父母偏向於兰,如今於兰过得好了,张景辰也赚了钱,她心里肯定就更不平衡了。 但二姐确实也真心疼父母啊,这点於艳也觉得自愧不如。而且姐妹都是一家人,於敏这样恶意的诋毁,实在是太过分了。 於敏有些诧异地看着於艳,因为在她印象里,小妹从没这麽跟自己说过话。 王萍芝站在灶台边,看着自己的两个闺女在角落里嘀咕个没完没了,脸色还不太好看。 她心里顿时就明白了几分。 王萍芝想了想,然後快步走了过去,打断二人的谈话:“於敏,我跟你说....” 於敏被王萍芝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停下了话茬,抬头看着她。 王萍芝对着於敏语气严肃地说道:“今天是你爸的生日,也是你小妹於兰的生日。而且於兰马上就要生了,心情也不能受刺激。於敏你一会儿最好少说话,没有用的话最好别说。”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今天难得家里人这麽齐,这麽热闹。我不想因为一些没用的争吵,让大家都闹得不痛快,你听见了没有?” 於敏张了张嘴,刚想反驳。 王萍芝摆了摆手,直接打断,语气不耐烦:“我知道你想说啥,你也不用跟我强嘴。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麽意思,你照做就行了。多了我就不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她转头看向於艳,“别在这儿愣着了,赶紧过来帮我做饭,别耽误大夥儿吃饭。” 於艳连忙点点头,快步走到灶台边,拿起菜刀,帮着王萍芝切菜。 听到这话,於敏知道王萍芝是很认真地在警告她。 这个家里的老好人,难得发了一次“脾气”。 她看着王萍芝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服气,却又不敢反驳,只能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切,又不是我家的事儿,我才懒得管呢。” 说完,转身气鼓鼓地往大屋走去。 一个小时後,饭菜终於全部做好了。 桌上的麻将局也暂时撤了下来。 众人纷纷起来伸了伸懒腰,然後帮着一起放桌子,捡碗,端菜。 张景辰去小屋把於兰唤醒,帮她穿上鞋。然後二人围坐在大桌旁坐下,等着开饭。 等所有饭菜都上齐时,房门被推开,於富带着他的对象李正敏回来了。 李正敏穿着一身干净的花棉袄,紮着一个马尾辫。 她一进屋就对着於建国和於兰,客气地说道: “叔叔,生日快乐!二妹妹,生日快乐!我也不知道送什麽好,给你们准备了两个手绢,希望你们能喜欢。” 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两个绣着小花的手绢,递到於建国和於兰面前,脸上满是紧张和羞涩。 屋内的所有人,都纷纷夸赞起来: “这姑娘真懂事,太有礼貌了。” “太有心了,这孩子一看就有福啊。” 於兰笑着说道:“谢谢嫂子,嫂子长得真清秀,性格也好。三哥,你可真有眼光。” 於建国也是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破费了破费了,心意到了比什麽都强。” 於富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笑容,眨了眨眼,一脸憨笑: “嘿嘿,我可没教她这麽做嗷。” 李正敏也被众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饭菜已经全部端上了桌——炖飞龙、炒鸡蛋、大块的把子肉、炒白菜,还有一盆酸菜汤和渍菜粉。 菜品十分丰盛,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香气扑鼻,透着浓浓的烟火气。 在这个年代,能有这样一桌子饭菜,已经超越了百分之八十的人家了。 当然,是这个炖飞龙拉高了整体评分。 张景辰从墙角拿起自己带来的炮仗,挑了一个五千响的,他笑着说道: “吃饭前咱们放一挂鞭,热闹热闹,图个吉利。珍珍、鹏鹏,你们要不要去看放炮仗?” 於富顿时来了兴致,连忙说道:“我去放,我去放。” 於秀珍和於展鹏,听到放炮仗也纷纷欢呼起来:“要去要去,我们也要去看放炮仗!” 张景辰赶紧把炮仗递给於富,笑着说:“那你带着他们去吧。” 他正好落个清闲。 於富牵着两个孩子的手,拿着炮仗,点燃根烟,走出了屋门。 没一会儿, “劈里啪啦”的炮仗声,瞬间响起。 那声音震耳欲聋,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响亮。引得隔壁的邻居纷纷出来看热闹。 炮仗放完,於富带着两个孩子蹦蹦跳跳地跑回屋里,脸上满是兴奋,对着张景辰大声说道: “妹夫,你这炮仗够厉害的啊,真响!震得我耳朵都嗡嗡的,还把隔壁的人都引出来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是大嫂孙丽丽姗姗来迟。 孙丽丽个头不高,也就一米五七,跟於江一米八八的大个,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她脸上带着几分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愁容,强颜欢笑地走进来。 孙丽丽对着屋里的众人,一一打了招呼:“爸,二妹,生日快乐!大夥儿都在呢。” “大嫂你咋才来?” “对啊,我说家里怎麽少点啥呢,原来是一直没见到大嫂啊。”马凤霞语气夸张地说道。 “大嫂快来我这坐。” 众人纷纷招呼道。 孙丽丽一一回应,走到於江身边坐了下来。 然後凑到於江耳边,压低声音,小声说了几句话。 於江听着,眉头却一点点皱了起来,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沉默了几秒,对着孙丽丽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孙丽丽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什麽,安安静静地坐了下来,低着头,默默吃饭。 饭桌上,众人围坐在一起,虽然有些拥挤,却格外热闹。 这就是这个年代独有的“人气儿”——一大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一顿饭,说说笑笑,哪怕条件不算好,人们也格外的容易满足。 大家推杯换盏,喝着散装的白酒,说着一些彼此的糗事——笑声、议论声,夹杂在一起,格外热闹。 话题聊着聊着,不知道怎麽就聊到了张景辰的身上。 於富喝了一口白酒,仗着二人的关系,对着张景辰问道: “妹夫,你这阵子卖炮仗到底赚了多少钱啊?” 这个问题屋里的所有人都很好奇,只不过都不好意思问出口。 如今於富问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集到了张景辰的身上,眼神里都带着好奇。 张景辰目光望向於兰,二人目光对视,只见於兰露出一抹微笑,平静的看着他。 二人夫妻多年,张景辰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让这群人涨涨见识。 张景辰本身也没打算隐瞒,因为这一天早晚都会到来。除非他以後不再赚钱了,但那可能麽? 他笑了笑,实话实说道: “也没多少,好像就赚四五千块钱吧?具体多少我还真没仔细算过,家里的钱都在於兰手里管着,她最清楚了。” 刘军有点没听清,“四五百,挺不错的了。” 於艳在旁边重复一遍:“是四五千!” “啥?四五千块钱?!”刘军嗷唠一嗓子,酒都醒了。 饭桌上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这可是1986年初啊!四五千块钱! 相当於普通农民好几年的收入。很多双职工家庭辛辛苦苦忙活一年,也存不下一千块钱啊。 他张景辰居然在这麽短的时间里,就赚了四五千块钱,这对劲麽? 不少人眼中流露出怀疑的神色。 而马凤霞没想这麽多,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谄媚起来,连忙给张景辰倒了一杯白酒,笑着说道: “妹夫,你可真厉害,太有本事了!我一直就跟大夥说你行,你果然行。嫂子没看错你。 以後要是有这好机会,你可得多带带你二哥啊。来,二嫂敬你一杯。” 张景辰哭笑不得,被迫跟马凤霞喝了一口白酒。然後他皱了皱眉,於建国的这白酒度数高的吓人,都快赶上酒精了。 一旁於敏和刘军,也一脸震惊。 刘军闻了闻自己杯里的液体,心里想:这也不是假酒啊,怎麽还喝出幻觉来了呢? 在於敏的口中,这个二妹夫不是一直都是好吃懒惰的赌鬼麽?怎麽摇身一变,成了先进个体了呢? 他刘军在造纸厂当小组长,一个月也就几十块钱的工资,一年也才几百块钱。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於家这边儿混得最好的,平时来於家心态都很随意,甚至还有几分优越感。 可现在,张景辰的身价瞬间碾压了他。张景辰一个多月,赚的钱比他好几年赚的都多。 这其中的差距足以让人望山跑死马。 刘军心里顿时有了一丝紧张,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努力调整着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周一厂里开大会时那样。 大嫂孙丽丽坐在於江身边,悄悄捅了捅於江的胳膊,眼神里带着几分暗示。 於江心里也清楚孙丽丽的意思,可他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只是面无表情地吃着菜。 孙丽丽见状也不敢再继续有小动作,只能默默地低下头,表情愈发低落。 反倒是於艳坐在一旁,小头一抬,一脸与有荣焉的模样,仿佛赚了四五千块钱的是她自己一样。 可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於兰和张景辰的身上,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 众人的目光都紧紧聚集在於兰的身上,等着於兰确认张景辰说出的话是否真实。 见到众人的眼神,於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学着张景辰的模样,脸上没有太多的波澜,淡淡地说了一句。 “就五千零三十四块钱而已~.....也没多少~” 她没怪张景辰说出来,要是张景辰不说,於兰才要怪他呢。 为什麽不说?凭什麽不说? 就要说!不光要说!还要大说特说! 她要让这一片儿的邻居都知道她和张景辰的日子好起来了!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於兰的眼光不差! 富贵不还乡,那不等於锦衣夜行麽? 苦日子她都陪张景辰走过来了,现在享受享受怎麽了? 她的语气平淡从容,透着满满的无所谓——这就是钱给她带来的底气。也是张景辰给她带来的自信。 五千零三十四块!!! 有零有整! 听到这个数字後,屋内所有人顿时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 而一旁的王萍芝生怕众人不知道张景辰有多厉害,连忙接过话,笑着说道: “其实景辰赚的比这还多,主要是他给小兰买了一台洗衣机花了六百块钱,要不然钱还能比这多。 这事儿你们可千万别跟别人说啊! 这事儿我就跟你们说,怕别人知道了瞎议论,也怕有人来借钱,到时候不好拒绝。” 这话一出,更是让饭桌上不知情的人议论纷纷。 屋子里顿时嗡嗡作响。 六百块钱的洗衣机,这简直比张景辰赚了四五千块钱,还要让人震惊。 因为钱他们是看不到的,但是洗衣机这东西可藏不住。 於富此刻是真心为张景辰高兴,他心里还有点蠢蠢欲动,想问问张景辰能不能带他一个。 可他看了看眼前的场面,觉得眼下时机不对。 於富只能硬生生压下了心底的念头,端起酒杯,眨了眨眼: “来,景辰,恭喜你了!咱喝一杯,祝你以後越来越好,赚更多的钱!” 张景辰也笑着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笑着说道: “谢谢三哥,借你吉言。” 李正敏眼里泛出异样的神色,一脸怯怯地举起杯子说:“你好,我们上次见过。恭喜你呀...” 於龙也不甘落後,一脸真诚地说道:“来,二妹夫,二哥也恭喜你事业有成。” “那啥,景辰,姐夫也跟你喝一个。”刘军也站起身来说道。 “一起,一起。” 於敏看着被众人轮番敬酒的张景辰,还有一脸笑意的於兰。顿时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刚要张嘴,她眼神余光看到了母亲正在注视着自己。 於敏只能把嘴边儿的话又咽了回去。 於建国坐在主位上,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端起酒杯美美的滋溜一口小酒,心里格外满足。 他觉得今天这个生日过得格外有意义。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一直惦记的二女儿於兰,生活终於走上了正轨。 於建国这一辈子没什麽太大的追求,他不奢求这些子女能有什麽大的出息,能给他什麽回报。 他只希望自己的子女都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过好日子,都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就足够了。 於建国看着桌前的儿女们——家里现在就剩於富和於艳没有成家了。 於富现在对象也有了,只要他能再努力干上两年,攒点钱给於富成个家。 他的使命也算是基本完成了。 至於剩下的於艳,那就简单多了。 想到这里,於建国感觉身上的大山似乎越来越轻了。 他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小酒,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嗯.....未来可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