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岁吃软饭?我选择幼驯染
第一百七十二章 我依旧可以让你成为所有奢侈品店的VIP
吾剑也未尝不利也 · 更新时间未知
包房门前,灯光柔和地洒在暗纹地毯上,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檀香。苏陌的手搭在包房门上。 苏陌偏过头,看向身边的方观雪,像是随口一问:“雪雪,问你个问题。” 方观雪抬眼看他。 “为什么不跑?”苏陌问得很直接,“你外公不是给你留了东西吗?你应该有办法离开方家,自己活的。” 方观雪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轻轻笑了,那笑容里有点无奈,有点释然,还有一点“你怎么连这个都懂”的意外。 “接受了家族的恩惠,就要报恩。”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接受的事实,“外公留的东西是给我的,但从小到大,吃、穿、用、学,毕竟算在方家的账上。” 她垂下眼睫,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接受了家族的债,就要还。” 苏陌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波动,“我替你还不就好了?” 方观雪笑了,像是风吹过湖面泛起的涟漪,在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漾开一点暖意。 “会很难还的。” 苏陌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像是在听一个不太有趣的笑话,“能有多难?” 方观雪想了想,像是在认真计算。 “教育上可能有一两千万?”她顿了顿,“算上衣食住行的话,会更多。” 她没说的是还有资源、人脉、期望,还有那套“方家女儿”的身份枷锁。 “一个亿够不够?” 方观雪的笑容比刚才更深了一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轻轻落了下来,她没问苏陌哪来一个亿。 就像她之前没问他为什么敢一个人来见方证,没问他为什么面对那些保镖时面不改色,没问他为什么总能在最不可能的时候说出最让人安心的话。 “那肯定够了。” 苏陌点点头,把手搭在包房的门把手上,准备推开。 “陌陌。” 方观雪站在走廊的灯光里,那张精致的脸上,那双平时总是清冷疏离的眼睛,此刻有一种几乎看不见的脆弱, 她问了一个问题,一个她可能想了很久的问题。 “如果我不是方家的人,”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什么,“你还愿意和我做朋友吗?” 走廊里很安静,远处隐约传来电梯运行的低沉声响,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苏陌看着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少年锐气和让人莫名心跳漏一拍的张扬。 “我依旧可以让你成为所有奢侈品店的VIP。” 他说完,直接推开了包房的门。 方观雪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那句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三遍,每一遍都像有什么东西,从心口的位置一点一点往上涌。 她吸了吸鼻子,快步跟了上去。 包房很大,大到可以容纳二十人的圆桌只坐了主位一个人,显得空旷得有些刻意。 落地窗外是江城的天际线,午后的阳光被纱帘滤过,变得柔和而矜持。 墙上挂着山水画,角落里摆着青花瓷瓶,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宣告:这地方,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主位上坐着一个中年人。 方证。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着,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 他的五官端正,甚至可以说英俊,眉眼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威压感,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像是在估价。 他身后站着四个穿黑西装的保镖,和黄元一样的打扮,一样的面无表情,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苏陌看了一眼,直接开口:“纹身噶,黑社会噶?” 他的语气像是在评价一道菜,然后扭头对方观雪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 “现在这些老板的品味真是…保镖穿成这样,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是保镖一样。” 方观雪没回答,她的目光越过苏陌,落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身上。 方证也看着她,父女俩谁都没说话,包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几秒。 然后方证抬起手,很轻地挥了一下,他身后的四个保镖鱼贯而出,经过苏陌身边的时候,目不斜视。 门关上了,包房里只剩下三个人。 方证看着方观雪,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像是常年发号施令养成的习惯性威严:“阿雪,请坐。” 方观雪没动。 苏陌倒是动了,他大大咧咧地走过去,拉开方证对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去,然后顺手拉开旁边的椅子,朝方观雪扬了扬下巴:“坐啊,站着干嘛?” 方观雪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桌子很大,菜很多。冷盘热菜摆了一圈,看起来丰盛得像是过年。 苏陌已经开始夹菜了,他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放进嘴里,点点头,又夹了一筷子递给方观雪碗里:“这鱼不错,你尝尝。” 方证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他看得很仔细,从头到尾,这个叫苏陌的年轻人,举手投足间没有一丝对现在场合的不适应。 不是强装出来的镇定——那种他见得多了,眼神会飘,手会抖,说话会下意识放低声音。 苏陌没有。 他就那么坐着,吃着,给方观雪夹着菜,仿佛这不是一场鸿门宴,只是周末来同学家吃个便饭。 方证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见秦绍兰父亲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年轻,以为自己是个人物,结果进了那扇门,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秦老爷子坐在主位上,一句话都没说,光是那双眼睛扫过来,他就感觉自己被扒光了晾在那儿。 不堪。 那是他后来想起那天,唯一能想到的词。 而现在,面前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比他当年从容得多。 方证的眼中阴翳更深,那些不好的记忆像一根刺扎在心里很多年,此刻被眼前这一幕勾起来,刺得更深了一点。 他没再客套,“我查过你。” 苏陌正给方观雪夹菜,闻言头也不抬:“嗯哼。” 方证开口,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事实:“成绩不错,写些不入流的文学也出了点小成绩。父母最近几年开始做点生意,刚经历过破产,是你掏钱补上的窟窿。” 他顿了顿,目光定在苏陌脸上:“还有别的,需要我继续说吗?” 苏陌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他笑了,带着点“就这”的意味,“老登你也没查出来啥啊。” 方证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他没多想,权当这是一个年轻人在死要面子——被当面揭穿底细后的下意识防御。 毕竟他当时在面对秦绍兰父亲的时候就是这样。 “你很幸运,”方证说,语气依然平静,“得到了雪雪的喜欢,不然,我们是见不到的。” 苏陌把筷子放下,靠在椅背上,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客厅。 “一般吧。” 他顿了顿,看着方证,语气真诚得有点过分:“你更幸运,是雪雪的生物爹,不然你见我还得提前打电话。” 方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点。 生物爹? 他花了一秒反应过来这个词的意思,然后心里对这个年轻人的印象又往下掉了几分。 黄毛傻子,不知天高地厚,以为靠着一点小成绩和年少轻狂就能让世界匍匐在他的脚下。 面对这样的人,他一向懒得浪费时间。 方证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手指轻轻一推,推到苏陌面前。 三百万。 “开门见山,”他说,“这是三百万,让你离开方观雪。” 苏陌低头看了看那张支票。 方证继续说,声音平稳,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笔钱,你成绩不错,也算是个聪明人。从现实的角度来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怎么选。” 他顿了顿,目光里带着一点意味深长:“人性是贪婪的。很多人想一步登天,但也要知道摔死的风险。” 苏陌看着那张支票。 三百万。 他忽然想起上辈子这个时候,他还在为每个月的生活费发愁,为家里的债务焦头烂额。 如果那时候有人拿着三百万站在他面前,说“离开一个人”,他可能犹豫到会在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但那是上辈子的事了。 苏陌抬起头,看着方证。 这个男人坐在主位上,西装革履,气定神闲,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给他讲“现实”和“风险”。 byd。 重生前你装逼就算了。 重生后你还能在我面前装逼。 那我岂不是白重生了? 苏陌嗤笑一声,笑声在安静的包房里清晰得刺耳。 “你这么清楚,”他说,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在聊八卦,“是因为这是你的来时路吗?” 方证的脸色微微变了。 苏陌继续说,声音依然不紧不慢:“在靠女人这条路上,你可是我前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