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岁吃软饭?我选择幼驯染吾剑也未尝不利也

38岁吃软饭?我选择幼驯染

第二百五十一章 干姐姐,干妹妹

吾剑也未尝不利也 · 更新时间未知

沈静挽着苏陌的胳膊走进一班教室的时候,班里已经来了不少人。整个教室弥漫着一种“今天是个大日子”的热闹。 苏陌走进门的那一刻,教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来——“陌哥早上好!”“陌哥今天好帅!”“陌哥你西装哪订的?” 喊这些话的男女都有,而且没有一个人觉得喊一个同龄人“陌哥”有什么不对。 沈静紧了紧搂着苏陌胳膊的手,微微偏过头,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陌陌,他们为什么喊你陌哥啊?” “可能因为他们比较尊重我吧。” 沈静“哦”了一声,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她看到几个女生看苏陌的眼神,完全就是少女爱慕的眼神,带着羞涩,期待和一点“他不知道我在看他”的小心翼翼。 沈静看到那些眼神,反而还有点小高兴。 小溪的眼光就是好,从小给自己拐到了一个这么优秀的小老公。 周凯今天也特意打扮过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他喊了一声:“陌哥你来啦!” 他目光落在搂着苏陌手臂的沈静身上,愣了一下,他见过苏陌的亲妈赵春华,印象还挺深刻的。 但面前这位,笑起来的时候眉眼间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而且她搂着苏陌胳膊的姿势,不像长辈,更像姐姐。 苏陌还没来得及开口,沈静就笑盈盈地先说了,“你好啊,我是陌陌的姐姐,你叫我静姐就好了。” 周凯看到沈静伸出手,瞬间紧张起来。他在裤子上蹭了蹭手,然后握住沈静的手,磕磕巴巴地开口:“你、你好!我是陌哥的同学,我叫周凯!” 苏陌听到沈静自称是“静姐”,就知道沈静的玩乐心思又起来了,也没有拆穿,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静姐,我座位在后面。” 沈静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你先去,我和这位小周同学再聊聊。” “啊?” 沈静看向他,笑容不变,但语气里多了一点“我是长辈你要听话”的温柔压迫。“陌陌不听我的话了?” 苏陌看着她那双和鹿溪一模一样的、亮晶晶的眼睛,“静姐您吉祥。” 两人走后,周凯站在原地看着沈静,没想到陌哥这么怕他姐,也是,静姐看起来得比他大个七八岁吧,姐姐管弟弟,天经地义。 但静姐为什么说要和他聊聊? 周凯的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没转明白,他看着笑容不变的沈静,试探着喊了一声:“静姐?” 沈静看着他,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小凯啊,跟姐说说——陌陌和雪雪,还有沐沐,平时在班里是怎么样的呗。” 她的笑容还是那样温柔,但周凯总觉得那笑容底下藏着什么。 苏陌和方观雪走到座位上坐下,苏陌靠在椅背上:“你那边也没人来?” 自从方证和秦绍兰离婚冷静期结束,两人彻底再无关系后,苏陌就全力打压起方氏。 方证也发现那一百亿里有漏洞——那些股份的转让协议里藏着几处陷阱,等他签完字才发现,他拿到手的不是一百亿,是一堆随时可能被强制平仓的质押股票和一堆已经跌成废纸的期权。 他东拼西凑,卖了能卖的一切,还是没能挽回方氏破灭的结局。 京城也再无方氏了。 方证从方氏集团的掌权人,变成了一个背着巨额债务、连住处都没有的落魄中年人。 而秦绍兰在离婚后选择去了一个在地图上都找不到名字的小村子支教。 她每个月会给方观雪打一次电话,说山里的空气很好,孩子们很可爱,食堂的饭菜比城里的有机蔬菜还新鲜。方观雪每次都会说“注意身体”,秦绍兰每次都会说“你也是”。 两个人的对话很短,但每次打完电话,方观雪都会坐在窗边安静地看一会儿天空。 苏陌也派人一直跟着秦绍兰,确保她的安全。 方观雪摇摇头,那根公主切的发尾在肩头晃了一下,“没关系,也不重要。” “18岁的生日,是和你,还有干爹干妈一起过的就好。” 在苏陌的努力下,方观雪也以干姐姐的身份留在了苏家。 方观雪翘起一只腿,搭在苏陌腿上。她今天穿了很薄的白丝,像一层薄薄的霜,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和匀称的脚踝。 她看了眼正在和周凯不知道说着什么的沈静,微微偏过头,凑到苏陌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昨晚干嘛不让我过来?” 苏陌捏了捏她的腿,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白丝,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 “这周七天,你来了五天。”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自己算算”的无奈,“就留着周末给小溪是吧?” 方观雪假装没听到,注意力放在苏陌捏着她腿的那只手上,眉眼带着一点“我知道你拿我没办法”的任性。 后门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沐卿风扶着申桂玲走进了教室。申桂玲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唐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气色比两年前好了很多,走起路来腰板挺得直直的。 苏陌起身想去扶申桂玲,但小老太直接摆了摆手,示意谁都不用扶。 她拉着苏陌的手,说:“小陌啊,你今天真好看。” 苏陌弯下腰,让她的手能摸到自己的脸,申桂玲的手在他脸上摸了摸,“就是还这么瘦,沐沐也说你不好好吃饭。” 苏陌看了一眼沐卿风,沐卿风低下头,耳尖红了。 申桂玲又说:“沐沐今天好看吗?” 沐卿风穿的是苏陌找人给她订做的旗袍,月白色的底,上面绣着淡青色的白玉兰,从肩头蔓延到裙摆,像一幅水墨画。 旗袍的衩开得并不高,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点,但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很好——腰细得像柳枝,臀线圆润,胸前的曲线在旗袍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柔和。 她的头发盘了起来,用一根玉簪子别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截白皙的肩线,整个人看起来安静又温柔,像从民国旧画里走出来的女子。 “真的好看。” 沐卿风红着脸低下头,她还是第一次尝试穿这样的衣服,然后沐卿风悄悄抬起眼,看向苏陌的脖间。 看到那里空空如也,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朝苏陌和方观雪点了点头,轻声打了个招呼:“陌陌,雪雪。” 苏陌重新坐下,沐卿风她站在申桂玲旁边,目光落在他身上,欲言又止的样子。 “陌陌。” “咋了?” 沐卿风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块布料,月白色的,和她身上那件旗袍的材质一模一样。 她把那块布料展开,是一条领带,每一针都走得很认真,没有歪,没有跳线。 看得出做的人很用心,每一针都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订做旗袍的时候,我找师傅要了剩下的布料。”沐卿风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但她的手指攥着领带,微微发颤。“然后…做了一条领带。” 沐卿风看着苏陌,眼中闪过期待。 她忘了是从哪听说的,做旗袍的时候可以裁下一块料子给心上人做一条领带,代表取下自己的一部分送给他。 沐卿风不知道这个故事是不是真的,但她觉得这个说法很美。所以她找师傅要了剩下的布料,想在他成年礼这天,送一条她亲手做的领带。 沐卿风看着苏陌空荡荡的脖间,心里那点期待又升起来了。她本来想之后送给他的,也许是个更合适的时机,也许是一个只有两个人独处的夜晚。 但今天苏陌没有戴,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着,看起来随意又好看。 如果戴上她做的这条领带,应该会更好看吧? 沐卿风的手指在领带上轻轻摩挲着,声音轻得像是在问一件不太重要的事:“陌陌,你没有带领带吗?那要不要试试这条?” 苏陌能想象她坐在灯下,低着头一针一针地缝。 “谢谢你啊,沐沐,我正头疼忘记带了。” 苏陌把领带绕过衣领,开始打结,和方观雪比起来,他的动作不太熟练,“真是帮大忙了。” 沐卿风看着那些玉兰花在苏陌领口处盛开,她浅浅笑着,然后帮他调整了一下领带的位置,把左边的尾巴拉上来一点,右边的尾巴放下去一点,然后把结推紧,贴着衣领。 沐卿风的手指在他领口处停留了一瞬。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