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路末班车女少不可言

81路末班车

第023章认我做哥

女少不可言 · 更新时间未知

我靠着墙,双腿分开,头歪向一边,整个身子微微躬着,还在不住的抖动。 在我的面前,何梦左顾右盼,仿佛车库中到处都是财宝。 唐苒苒则低着头,双手搅动着衣角。 良久,我叹息一声:“幸好,只是扭伤了,要是你们再晚点......” 我没有再说下去,唐苒苒已经内疚得弯腰,不断道歉。 唉,她还是靠不住。 关键时刻,还是何梦出的手。 你说这姑娘,这么胆小,不欺负她欺负谁? 就这模样,我都想欺负。 摇摇头,我问道:“老陈没事吧?” “没事,还活着。” “那就好。” 虽然我不喜欢老陈,但今晚别人毕竟帮了我。 要是为了帮我而死,我都不知道该感激还是该讨厌。 他没事,我也避免纠结。 看了一眼地上腐烂的寿衣和里面裹着的淤泥。 “就摆在这?” 何梦看着我:“你想要打扫的话,我帮你找扫把。” “不用,走吧。” 到了旅馆,我小心的躺在床上。 不再理会面壁的两女。 迷迷糊糊的被痛醒好几次,终于挨到了中午。 我不敢放小郭的鸽子,虽然想要休息,还是强撑着爬了起来。 为了避免走路,整个下午我都奢侈的打着车。 按时带人布置小郭的出租屋。 一套下来,妈的,比送礼还贵。 这钱,得让何梦出。 临近六点,我赶到饭店。 老刘已经到了,正在打电话。 我打了个招呼,走进包厢。 里面都是保安,还有几名和小郭关系不错的司机。 看得出来,的确是小范围的聚会。 我虽然才到车站,但因为是接父亲的班,和大家都很熟悉。 小郭更是抽空跑来感谢,说自己对我的布置很满意,就差跪着给我磕两个了。 我没有看到新娘,便拉着小郭询问。 小郭更腼腆了,告诉我新娘正在化妆。 鬼也化妆? 我心中好奇,也没有表现出来。 6点半,已经到了开席的时间。 老刘骂骂咧咧的走了回来:“老陈这龟孙,一直不接电话,生怕送礼啊。” 虽然没人知道,我还是有些别扭的避开。 据何梦说,老陈起码几天起不了床。 老刘骂了几句,看向我:“小林,你咋了?歪着个头?” “睡落枕了。” “我认识个正骨师傅,很不错,等下我把地址给你,就在车站不远,你让他帮你弄一下。” “谢谢,谢谢。” 我赶紧记下正骨师傅的地址。 现在这模样,是真的累。 刚记好地址,包厢中就响起了掌声和欢呼声。 我身子转动,就看到小郭红着脸,牵着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女孩一身红色的中式嫁衣,脚下踩着红色高跟鞋。 颜色虽然一样,但总感觉有些不伦不类。 长相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中规中矩,只是脸上的笑容有些假。 让我不由得想到了老陈的话。 嗯,很职业的笑容。 小郭道:“这是我女朋友,石文婷。” “还叫女朋友啊?” “老婆,我老婆石文婷。” 众人起哄,小郭则拉着石文婷一一介绍。 我身子转动,歪斜着目光一直打量着石文婷。 说实话,我啥也没看出来。 这和活人不一样么。 很快,小郭拉着石文婷走到我的身边。 “文婷,这是我最好的哥哥,林哥。” 好嘛,布置个婚房,变成最好的哥哥了。 石文婷点点头:“林哥。” “你好。” 招呼打完,石文婷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离开,而是看着小郭:“这是你最好的哥哥?” “那是。必须是。”小郭重重点头。 石文婷嗯了一声:“那你也是我哥哥,哥,你头上有些脏东西。” 说完,石文婷直接伸手,从我头上拿下一块东西,摆在我面前。 那是一点淤泥。 应该是老妇人将手放在我头上的时候留下的。 诡异的是,在石文婷手中的淤泥正在不断的干涸,很快凝结成石块,被石文婷随手扔在地上。 “谢谢。”我傻傻的回了一句,看着小郭带着石文婷走向下一个人。 “小林。”老刘凑到我面前:“你认识小郭媳妇?” “不认识啊。” “那你一直看着人家,想老婆了?回头刘哥给你介绍一个。说起来石文婷对你也挺不一样的。” “那不是小郭说我是他最好的哥哥吗?” “你牛,你和小郭才认识多久。”老刘有些吃味。 接下来的流程没啥可说的。 祝福,喝酒,调侃不一而足。 我因为要开车,没有人劝我酒。 想要拿着饮料灌别人,身体又不允许,于是乖乖的吃着饭。 中途也和小郭两口子喝了几杯。 酒到最后,小郭直接被拉去灌酒。 石文婷则坐在我身边吃饭。 “哥,你是81路公交车司机吧。” “嗯。” “我见过你。” 我也见过你啊。 可这话有些不好说,我只好笑道:“是吗?我倒是没什么印象。” “我对小郭没坏心思,来,哥,我敬你。” 说着敬我,但石文婷只是端起酒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明白她的意思,但一只厉鬼这么和我表态,我也不能不给面子。 再说了,又不是我媳妇。 “好。”我主动端起饮料和石文婷碰了一下。 等喝完,石文婷突然道:“哥,有事你说话。” 我一愣,歪着头看着她。 厉鬼啊,这么好说话的? 看上去比何梦靠谱多了。 石文婷笑道:“我是真心喜欢小郭,他很好。而你是他的哥哥,等我们真正结婚的时候,我请你。” “真正结婚?在小郭老家?” 石文婷摇摇头,没有解释,而是站起身向着小郭走去:“哎呀,你们不要灌他了。” 众人又是一阵打趣。 我提前离开了,头老歪着实在难受。 小郭也没有留我,他早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看来今晚的洞房花烛夜是没戏了。 只是我并不知道。 吃饭的时候。 有两道身影远远的向我走来,在石文婷帮我拿掉头上的淤泥后,两道身影顿了顿,转身走向医院。 不久,医院传出一声惨叫。 还在病床上的老陈,半边脖子都被割开,血染满了整张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