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未知作者

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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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朵柔弱的花,风一吹就要散了。

“灵儿姐姐——”张霖霖扔下鞭子,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我也不想这么做的,我太害怕了……害怕我会死掉……”

她慌慌张张地去翻药箱,翻出瓶瓶罐罐,小心翼翼地跪在灵儿身边,把药粉一点一点敷在她后背的伤口上。

“这么好看的,毁掉就不好了。”

她一边敷一边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给你敷敷……还疼吗?霖霖给你吹吹好不好?”

灵儿跪在地上,嘴唇明显发白。

“小姐……”

张霖霖拉着她的手,紧紧握住,抬头看她,那双眼睛里满是憧憬的光:

“我会赢的。我会是唯一的胜者。”

“灵儿姐姐,只要完成了这一切,我们就远走高飞,离开这里。”

她笑了,笑得像个天真的孩子。

“好。”灵儿说。

张霖霖喜笑颜开,把脸埋进她怀里蹭了蹭:“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话音未落,她忽然抬起头,话锋一转:

“但暗道中那小子,必须死。”

那双眼睛里的天真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凌无念最疼爱的就是他这个宝贝徒弟吧?”她弯了弯唇角,“只要他心神一乱,我的机会就来了。”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忽然目光一顿。

角落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东西。

指甲盖大小,毛茸茸的,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张霖霖盯着它,笑了。

“看来……”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来了一位不该来的客人呢。”

墨逐北那边,他让迷你鸟监视的那些人,此刻正传来新的动静。

祁珩那小子要出事儿啊。

他主动联系了祁珩身边的那一具分身。

小鸟睁开眼,啾了一声。

眼前是祁珩的面容,坚毅中带着点焦灼,正在迷宫般的通道里找路。墨逐北扫了一眼——那位绾绾姑娘不见了。

祁珩没发现他醒了,一边走一边还在嘟囔:“前辈,你怎么这么不靠谱……”

小鸟无辜地啾了一下。

祁珩低头,看见肩上那只小东西正睁着眼睛看他,先是一愣,随即满脸无奈:“前辈,你终于醒了。”

墨逐北开了口:“你们俩人走丢了?”

祁珩脸上浮现出喜色,忙不迭点头:“嗯!前辈,我和张姑娘走散了,她现在——”

“我记得你们照雪宗不是有推演之术吗?”墨逐北打断他,“你试试。”

祁珩脸上的喜色僵了一瞬。

“前辈……”他的声音有点尴尬,“那不是想用就能用的。那是秘术,修为没到家,完全练不了。”

墨逐北沉默了一息。

“那你师尊平时都教你们什么?”

祁珩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师尊教的是基础。”

墨逐北懒得再跟他废话。

“行了,别转了。你那罗盘没用,这地方被人动过手脚。”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嫌弃,“你站在原地,等我。”

祁珩一愣:“前辈要过来?”

“不然呢?”墨逐北的声音懒洋洋的,“让你一个人在迷宫里转悠到饿死?”

祁珩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他只憋出一个字:“……哦。”

小鸟的眼睛缓缓闭上。

祁珩站在原地,看着那只重新陷入沉睡的小东西,忽然有点恍惚。

前辈要过来。

那个天天趴在师尊脑袋上、脾气暴躁、动不动就炸毛的胖鸟——

要过来救他。

第20章 镜花水月11

墨逐北正蹲在树上思考人生——主要是思考自己为什么要管这档子破事。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

低头一看,刘羽那小子带着几个师弟,正在院子里转悠。翻翻花丛,看看水缸,找得还挺认真。

他扑棱着翅膀飞下去,稳稳落在刘羽脑袋上。

刘羽浑身一僵。

“……是前辈鸟。”

他的扇子动了动,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前辈鸟,你真的很重。能不能不要无缘无故就飞在人脑袋上?”

墨逐北一动不动,爪子踩实了,完全没有要挪窝的意思。

“首先,”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不要在前辈后面加什么鸟。一群小辈,还叫上我鸟了?”

刘羽嘴角抽了抽。

墨逐北低头看着下面那几个还在翻找的弟子,啧了一声:“你们就这么毫无目的地找?哎呀,聪明一点行不行?还是说——你师尊只教你们基础?”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作为师尊,怎么还留后手呢?”

一个弟子抬起头,认真地解释:“师尊说基础很重要,要先打牢了才行。”

墨逐北翻了个白眼——虽然鸟翻白眼不太明显。

“回头你们缠着他,让他教你们一点狂炸酷炫吊的。”他用翅膀指了指那个弟子,“说不定以后还能在自己喜欢的姑娘面前耍耍帅。”

刘羽小声嘀咕:“谁要这么玩啊……”

墨逐北当没听见。

“现在听我指挥。”他的声音正经起来,“按你们这么找,猴年马月才能找到?来,教孩儿们一个好玩的。”

“谁是孩儿们啊……”刘羽又嘀咕。

墨逐北不理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听起来就很厉害的语调宣布:

“这个术法的名字叫——玄元溯踪·万灵归心寻踪诀。”

几个弟子眼睛都亮了:“哇,好高大上!”

刘羽沉默了一息。

他抬起头,看着脑袋上那只胖鸟,冷不丁来了一句:

“这本在照雪宗山下,五文钱一本。”

墨逐北:“……”

空气突然安静了。

场面有点尴尬。

墨逐北清了清嗓子,爪子往刘羽脑袋上踩了踩,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威严:“咳——我这边的跟那边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刘羽仰着脑袋,一脸真诚地发问。

“伸手。”

刘羽乖乖伸出手。

墨逐北翅膀一挥,一道微光闪过,刘羽掌心赫然出现一个淡淡的印迹,像是什么标记。

“推动法术试试。”

刘羽愣了愣,依言催动灵力。

下一瞬,他眼前忽然出现了另一幅画面——迷宫般的通道,昏暗的光线,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原地东张西望。

祁师兄。

他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思议地看向脑袋上那只胖鸟。

墨逐北淡定得很——其实就是把那只迷你鸟的视角暂时借给他而已。

“看到了吗?”

“看到了!”刘羽的声音都高了八度。

墨逐北继续追问,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厉不厉害?”

“厉害!”

“别总摆着个脸。”墨逐北用翅膀拍了拍他的脑袋,“要是慌有用的话,人早就找到了。放轻松。”

他顿了顿,看向那个方位:“既然有了方位,后面的事就容易得多。”

他本来是想让祁珩自己走出来的,没想到那小子差点火候。好在祁珩没乱动,现在像个活标子一样杵在那儿,好找得很。

这个岁数的时候,他在干什么来着?

墨逐北想了想——好像是在处理魔族的战乱。

果然,世面见少了。

他收回思绪,翅膀一抖,一张符咒飘下来,稳稳贴在刘羽脑门上。

刘羽:“?”

“爆破符。”墨逐北伸了伸翅膀,“寻到方位的时候贴上去,把它炸了。不用担心赔钱的问题——你师尊会赔。”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张家那位当家也不要信。小心吃亏了,孩儿们。”

一个弟子凑上来,拍着胸脯保证:“这个我们自然知道!”

“那行。”

墨逐北扑棱了一下翅膀,准备起飞。

他还要干其他的事——寻找零散的信息,搞清楚张霖霖究竟要做什么。

在张家肯定问不出什么。

但他是谁?

他可是魔尊。

这还不简单。

那些替身小鸟现在特别有用了。

墨逐北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一个落单的仆人身上——上了他的身。

脑袋空空,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他飞速退出来,钻进下一个。

没用。

再来一个。

这个……有戏。

这人会魔气。虽然很浅,但足够让墨逐北借着他的眼睛看到那些不该看的东西。

画面浮现。

“这药真的有用吗?”

“孙大夫开的药肯定有用。柳娘,你端过去,小心点伺候,大小姐的脾气可不算好。”

“哎,好。”

那女子颤颤巍巍地接过药碗,转身往里走。墨逐北看清了她的脸——是那个跟神像雕刻得一模一样的女子,确实美艳动人。

照雪宗那一位整张脸都毁了,完全看不出是谁,可这一位……活生生的,眉眼如画。

病床上躺着张绾绾。她看着那碗药,迟疑了一瞬,咳嗽了好几声,整张脸白得吓人。

“喝了这个就会好?”

“是的,大小姐。”

张绾绾没有接药。她的目光忽然落在柳娘肚子上,盯了好一会儿。

“她们都说你怀孕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孩子是王二的……还是父亲的?”

柳娘整个人僵住,脸色煞白。

“不是老爷的!”她的声音发颤,“我没有做那种事……况且我也是王二的妻子,我不会对不起他。”

张绾绾盯着她看了几息,忽然哼了一声。

“那就好。你不要那么慌,我就随便说说。”她摆了摆手,“你先退下吧。”

“是,大小姐。”

柳娘端着药退出去,背影都在发抖。

墨逐北眯了眯眼。这女人——怎么跟张霖霖一样善变?

他退出那个仆人,又换了一个。

这回是个在院子里扫地的婢女。

“二小姐怎么总往外面跑啊?”一个年轻的声音问。

扫地的婢女头也不抬:“做生意肯定都往外面跑。大小姐虽然优秀,但是身子骨不行,张家最后还不是得靠二小姐。”

“这也太频繁了吧……基本上夜夜都不着家。”

“我们做下人的,就别管主人家这么多事了。做好自己的,能拿工钱就行。”

墨逐北没兴趣听她们闲聊,正要退出,余光忽然瞥见远处的水亭。

那是张霖霖的贴身丫鬟——叫什么来着?月季?

她站在亭外,警惕地四处张望。

墨逐北的视线越过她,看向亭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