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未知作者

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

阅读分页 4/82

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男男授受不亲。

墨逐北从爪子缝里偷偷觑了他一眼,又把脑袋别开了些。

得赶紧回去了。

魔力恢复了半成,够用了。肚子显怀得越来越快,再不处理就麻烦了。东海瀛洲那趟什么都没拿回来,现在只能用最原始的法子——忍痛刨了算了。还有玄圭玉的事,卜灵知道的最多,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他默默打定主意。

凌无念似乎能听见似的。

他抬起手,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如发丝的红绳。他轻轻一绕,那红绳便系在了墨逐北的小翅膀上。另一头,绕在自己腕间。

墨逐北抬了抬翅膀。

凌无念的手也跟着动了动。

他一愣,又扑棱了一下。

凌无念的手也跟着晃了晃。

墨逐北:???

他低头盯着那根红绳,心念一动——红绳消失了。再一动,又出现了。他用嘴去啄,一啄它就消失;他用爪子去扒,怎么都扒不开。完全解不开。

他有点生气了,叽叽喳喳叫起来:“臭小子,你想干嘛!”

凌无念不说话。

他只是微微动了一下手指。

墨逐北整个身子跟着往前一栽。

他稳住身形,抬头瞪着那人——凌无念垂着眼,白纱覆面,周身清冷出尘,可那微微抿着的唇角,怎么看都像是在表达委屈。

委屈个屁!明明是他被绑着!

“不好玩,”墨逐北扑腾着翅膀,毛都炸起来了,“这一点都不好玩!”

凌无念终于开口,声音清清淡淡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很好玩。”

“师尊,你在吗!”

门外传来祁珩焦急的声音。

墨逐北动了动耳朵,拿翅膀捅了捅凌无念:“你徒弟来了。”

凌无念轻轻“嗯”了一声,起身去开门。

门开的瞬间,祁珩的脑袋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眼睛死死盯着地面,根本不敢往上抬。

他攥着衣角,语无伦次地往外倒话:“师尊,你相信我,我真的对你没有兴趣——我不是说你没有魅力!我是说、我是说我一直把您当作师长敬重!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就……”

他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焉巴巴地挤出一句:“我对您说了那么大逆不道的话,‘师尊就是用来泡的’……对不起,师尊。”

说完,他鼓起勇气,缓缓抬起头——

然后整个人石化了。

这这这这这是什么?

他清楚地看见,自己师尊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线,而红线的另一头,赫然绑在那只小……山鸡的翅膀上。

墨逐北用翅膀捂住脸,声音从羽毛里闷闷地传出来:“臭小子,你干嘛把它显出来!”

祁珩不淡定了。

他眼眶一红,差点当场哭出来:“师尊!您再怎么压抑……也不能搞山鸡呀!”

他师尊喜欢鸡?

我的天哪。

等等——

那根红绳,他认得。那是照雪宗代代相传的姻缘绳,只有一根,历代掌门视若珍宝。此绳一旦系上,便意味着两人心意相通,永不分离。它会显现在姻缘石上,昭告三界——这两人已是道侣。

相当于手动结婚。

祁珩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他师尊……和一只山鸡……心意相通?道侣?结婚了?

凌无念神色不变,仿佛没听见那句“搞山鸡”似的,只是淡淡开口:“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明日去林家村,你准备着。”

“……是。”

祁珩浑浑噩噩地应了一声,又浑浑噩噩地退出去,背影写满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可能需要静静”。

门关上。

墨逐北把翅膀从脸上挪开,斜眼瞅着凌无念:“你故意的。”

凌无念没说话。

但他俯下身,在那毛茸茸的小脑袋上轻轻亲了一口。

然后觉得不够,又亲了一口。

又一口。

接连好几下。

墨逐北被他亲得站都站不稳,扑腾着翅膀往后退,可那根红绳拴着,退也退不到哪儿去。

他叽叽喳喳叫着,也不知是在骂人还是在求饶。

第6章 魔尊的婚后生活

墨逐北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看见了自己——长发散落,衣袍宽松,斜斜倚在软榻上。那衣料下,小腹明显隆起着,撑出一道柔和的弧度。

而他正低着头,一只手轻轻覆在腹上,眉眼里带着他从没在自己脸上见过的……宠溺。

这是我?

搞什么。

然后他又看见了另一个人。

凌无念。

那人端着托盘走来,上面放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和一盏冒着热气的羹汤。

白发随意绾在脑后,腰间系着条不知道哪来的围裙,周身那股清冷出尘的气场消失得干干净净——活脱脱一个贤惠的家庭主夫。

墨逐北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污染。

梦里那个自己似乎还不满意,半躺着动了动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撒娇:“小家伙动得太厉害了,搞得我都没办法好好睡觉。”

说着,他忽然前倾身子,凑近凌无念,眼尾微微上挑,“好仙长,你要怎么安慰我?”

凌无念薄唇微动,还没来得及出声,那个墨逐北已经打定了什么主意似的,径直吻了上去。

近乎于索取的方式。

一吻结束,他微微拉开距离,气息还有些不稳,却勾起唇角,低低吐出三个字:

“喘给我听。”

墨逐北:???

我的天哪。

这是什么。

他的世界观在崩塌。在持续崩塌。在崩塌成一片废墟。

他不仅弯了?还和凌无念好上了?孩子还是那个瞎子的?什么鬼啊!

画面骤然一转。

他看见了一颗蛋。

一颗很大的、圆滚滚的、泛着淡淡红光的蛋。而他自己——他的原形,一只凤凰——正老老实实地蹲在那颗蛋上面,认认真真地……孵蛋。

墨逐北的脸黑成了一条线。

然而噩梦还没结束。

画面又转。这一次,他看见了凌无念。那人赤着上身,白发披散,俯身向他。而他——另一个他——正仰着头,脖颈绷出漂亮的弧度,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他们在……切磋。

切磋完,画面里又多了两颗蛋。

新的。小的。

墨逐北:…………………………

滚啊!!!

他发出无能狂怒的咆哮——

然后猛然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鸟笼顶。暖玉竹条编织的纹理,三层软草铺成的窝。只是——怎么这么颠?

他扑棱着站起来,探头往外看。这才发现自己连笼带鸟被人整个搬上了马车。帘子半掩,透进来的光一晃一晃的,外头传来马蹄踏在土路上的闷响。

马车?

别人都是御剑飞行,就他俩坐马车?

他扭头,看见凌无念正倚在车壁上,支着脑袋,白纱覆面,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

墨逐北收回目光,想起那个梦,整只鸡都不好了。

他本来想昨晚就走的。只是睡得太沉,一睁眼就到这儿了。

还有那个梦……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绒毛遮着,但弧度已经藏不住了,比前几天又鼓了些。

他盯着那圆滚滚的小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梦里自己一脸宠溺揉肚子的画面——

打住!

他狠狠甩了甩脑袋。

不会的。不可能是他的。他一个直男,怎么可能——

几个月前的事……他仔细回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那段时间他在闭关,记忆模糊得像蒙了一层雾。

“醒了。”

凌无念的声音忽然响起,清清淡淡的。

墨逐北抬起头,对上那张覆着白纱的脸。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坐直了身子,正对着他的方向。

“你带我去干什么?”墨逐北叽喳了一声,“我待在那儿就行。”

凌无念没答话,只是伸出手,指尖拈着一小撮不知从哪儿变出来的吃食,递到他嘴边。

“出去看看。”

墨逐北盯着那吃食,犹豫了一瞬,还是没忍住啄了一口。

味道还可以。就是有点苦。

他嚼了嚼,咽下去。片刻后,一股温热的暖意从小腹升起,那里头的动静果然小了些,没那么闹腾了。

他又啄了一口。再一口。

吃完,他缩回窝里,目光忍不住又落在自己肚子上。

真的越来越大了。

绒毛遮不住那隆起的弧度,他趴着的时候,肚子就抵在软草上,能清晰感觉到那里头沉甸甸的分量。

有时候,里头那东西会轻轻动一下——不是之前那种折腾,而是轻轻的、像在跟他打招呼似的。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只是每次它动的时候,他都会愣一下,然后……有一点点说不上来的欣喜。

他甚至有一瞬间想过:生下来,好像也不是不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墨逐北自己先吓了一跳。

凌无念无意间碰到他的肚子,指尖轻轻覆在那毛茸茸的小腹上:“还好吗?”

墨逐北身子一缩,浑身的毛都炸了炸。

关你什么事儿呀!

他抬起脑袋,叽叽喳喳叫起来:“仙师随便捡只小鸟就养着,你不怕我哪天变成个魔头,把你杀了?”

他要是人形,这会儿肯定已经把这人狠狠按在身下,逼着他露出那种委屈的表情给自己看。

可惜他现在只是一只鸡。

嘶——

腹中那东西又不安生了,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刷存在感。

你再闹?你再闹我就把你刨了。

墨逐北正烦着,凌无念的手又伸了过来,像是想再探探他的情况。

“放开我!”他叽喳一声,张嘴就啄。

凌无念的手顿了一下,没躲。

墨逐北又啄了一口。再一口。

他是真的烦。被折磨了这么多天,肚子越来越大,跑也跑不掉,解也解不开,现在还莫名其妙被带上马车——这股火全撒在了那只手上。

凌无念的手背上很快多了好几个红印子,有的破了皮,沁出细细的血珠。

可那人只是垂着眼,一动不动地任他啄。

墨逐北啄着啄着,忽然有点下不去嘴了。

他停下来,抬起头,对上那张覆着白纱的脸。凌无念的表情看不真切,只是那只手还停在原处,血珠沿着指节滑下来,滴在软草上。

“……你有病啊?”墨逐北叽喳一声,说不清是骂他还是骂自己。

凌无念没说话。

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凝出一道柔和的灵气,轻轻覆在墨逐北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