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未知作者

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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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离远一点就好。

她们的家很破旧,又偏远,是那种随时会漏雨的木头房子。母亲在院子里洗菜,父亲在田里干活,炊烟袅袅升起,是一幅再普通不过的农家画面。

沈瑾微拉着妹妹跑回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娘!”她一脸严肃地分享今天的重大发现,“我们撞见鬼了!”

母亲放下手里的菜,饶有兴致地问:“什么样的鬼?牛头马面?长长的舌头?像这样——”她把舌头伸得老长,丑得吓人。

沈书禾用力摇头,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

“不是不是!是个漂亮哥哥!他还给我买了这个!”

她举起手里那串红艳艳的糖葫芦,得意地晃了晃。

沈瑾微凑过来:“你不是一直攒钱想买这个吗?”

“那个摔坏了,这个是新的。”沈书禾掰着手指数,“爹爹一颗,母亲一颗,姐姐一颗,然后我一颗。”

沈瑾微数了数:“多了一颗。”

“那怎么办?”

“给我吧。”沈瑾微理所当然地说。

“不要!那样姐姐就多了,这不公平!”

“鬼给的你都敢吃?”

沈书禾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我觉得他不像鬼。”

母亲笑着摇摇头,打断她们的斗嘴:“别闹了。去叫你们阿爹回来吃饭。”

她端起一碗药,递到沈瑾微面前:“瑾微,把这个端过去。”

沈瑾微皱起眉:“娘,你们又随便捡人了?”

“他看着可怜。”母亲叹了口气,“不救就要被野狼吃了。况且我也会些药理——好孩子,把药端过去。”

沈瑾微不情不愿地接过药碗。

墨逐北趁着沈书禾跑出去叫父亲的空档,偷偷跟了上去。

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飘出来。墨逐北的眉头瞬间皱紧——魔气。

床上躺着的人看上去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但墨逐北一眼就能看穿那层伪装。

他是魔族。

墨逐北顿感大事不妙。

沈瑾微把药碗放在床边,那人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眼底藏着只有墨逐北能看见的贪婪。他张了张嘴角,像是在笑,露出一点獠牙的轮廓。

“谢谢你了。”

沈瑾微看都没多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在她眼里,这只是母亲又捡回来的一个可怜人。她不耐烦这些琐事,却不知道身后躺着的是怎样一头饿狼。

墨逐北想冲上去。

可他动不了。

那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着他,把他钉在原地。他试图冲破,却被一次次弹回来——这是过去。真实发生过的过去。他能改变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却改变不了既定的结局。

他只能看着。

那个“可怜人”从床上坐起来,露出了本来面目。

那一夜注定漫长。

他啃食着她父母的尸首,像嚼零食一样,嘎嘣嘎嘣地咬着骨头。满嘴是血,脸上却带着餍足的笑。两个小姑娘被绑在角落里,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沈书禾哭得泣不成声,把脸埋进姐姐怀里。沈瑾微抱着她,浑身发抖,却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她不可以乱。她必须冷静。

那个人吃完了,舔着嘴唇走过来,长长的指甲划过她们的脸,留下一道道细小的血痕。

“还是小的嫩一点。”

沈书禾缩成一团:“姐姐……我怕……”

那人笑了:“别怕,小姑娘,马上就到你了。”

沈瑾微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着火。

“你们这种恶心的东西,”她一字一顿,“我要是活着一天,一定将你们屠杀殆尽。”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你行吗?”他歪着头看她,像是在看一只拼命挣扎的蚂蚁,“你会觉得吃一只鸡,是罪过吗?”

一道剑光破空而来。

那人白发苍苍,七八十岁的模样,脸上布满岁月的沟壑,却身姿挺拔如松。他握着剑,周身气势凌厉如霜雪——听雪楼楼主,东方无极。

意料之中的结局。

手起剑落。

那颗狰狞的头颅滚落在地,脸上的笑容还未散去。月光照在血泊上,映出一片暗红。

沈家姐妹入了听雪楼。

姐姐天赋出众,被当作真传弟子培养,各种资源倾注在她身上。她也不负期望,修为突飞猛进。

只是对魔族,她深恶痛绝——哪怕是有那一半血脉的江玄辰,她也从没给过好脸色。她不会像其他弟子那样动手霸凌他,但那眼神里的冷意,比拳脚更伤人。

唯独沈书禾同他走得近。

姐妹俩时常会幻想——要是没有战争,魔族不会动不动吃人,世界会不会一片和乐?沈书禾趴在桌前,用稚嫩的笔触画着她想象中的世界:太阳笑眯眯的,花儿开得正艳,魔族和人族的小孩手拉手做游戏。

墨逐北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画。

他很想说,你说的这些,在未来真的实现了。只是你看不到了。

“不会的。”沈瑾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冷的,“就像狗改不了吃屎一样。是它们挑起了争端,是它们把人当作食物。”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天际。

“我在想,和平应该如何实现呢?”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那就杀干净好了。”

沈书禾的手顿住了。

“还有,”沈瑾微转过身,看着妹妹,“少跟那个怪物走在一起。师尊想要保他,我不懂保他的必要是什么。我们大可以像杀死魔族那样,直接将他杀了,一了百了。”

沈书禾抬起头,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带着不解:“姐姐,这里肯定有误会。江师兄不会……”

“人不可貌相。”沈瑾微打断她,“他身上那一半血脉,就决定了不会是什么好鸟。”

沈书禾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开口:

“姐姐,是你的偏见太重了。”

沈瑾微没有否认。

她走过去,揉了揉妹妹的脑袋,语气软了些。

“或许是吧。”她顿了顿,“你也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别总惦记着保护别人,连自己的安全都不顾了。上次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回来的。”

她看着妹妹的眼睛,认真地说:

“少让姐姐操点心,知道了?”

沈书禾点了点头。

沈书禾负责后勤的工作。

照顾那些从战争中活下来的人。分发药物,包扎伤口,安抚受惊的孩童。她总是第一个冲上去,最后一个离开。所有人都说她是个好姑娘,心善,不怕脏不怕累。

沈书禾只是笑笑。

她一向不顾自己。有问题她总会第一时间冲上去。每次都能处理好——可那一次,翻车了。

“书禾姑娘!”一个年轻人大喊着跑进来,脸色煞白,“伤员控制不住,他们在——”

他没说完,沈书禾已经冲了出去。

帐篷外,那个本该躺着养伤的人站了起来。不,他已经不是“人”了。他的眼睛浑浊,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青筋暴起,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他掐着一个孩子的脖子。

那孩子被举在半空,脸憋得青紫,两条小腿拼命蹬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爹……爹……”

一个妇人跪在地上,死死攥着他的衣角,哭得撕心裂肺。

“大牛!你住手——那是我们的孩子啊!”

那个怪物没有理会。他的手越收越紧。

沈书禾没有犹豫。

她冲上去,抱住那个孩子的腰,拼命往后拽。怪物吃痛,嘶吼着松了手。孩子落进她怀里,她抱着他滚了几圈,把孩子稳稳送到母亲身边。

“快走!”

妇人抱着孩子,跌跌撞撞地跑了。

沈书禾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怪物已经被赶来的修士制住,正在挣扎着被拖走。

“书禾姑娘,你没事吧?”有人问。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被抓伤了。三道血痕,不深,正在往外渗血。

“没事。”她把袖子放下来,遮住伤口。

等人都走完了,她才一个人坐下来,卷起袖子,看着那三道抓痕。不深,应该没事。她翻出随身带的药,随便敷了敷,用布条缠上。

她一开始并没有在意。

可是几天后,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发热,无力,偶尔会莫名地发抖。手臂上的伤口不愈合,反而开始发黑。

前线也不断传来消息。

有人在战场上被抓伤,回来后异化了。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需要被控制,甚至需要被杀死。

沈书禾看着自己那条已经开始变色的手臂,沉默了很久。

这个墨逐北倒是清楚。

前任魔君的手段——以玄圭玉为引,制造的那些武器被淬了毒。他想借此壮大自己的势力,这本来就是一件不地道的事。

可知道又怎样?

沈书禾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自己快要变成那些怪物了。

夜里,她一个人坐在帐篷里,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双眼睛。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改变。

她伸出手,在镜面上轻轻碰了碰。

冰凉。

后来,她做了一个决定。

沈书禾找到了江玄辰。

那时候,他正被关着。

江玄辰抬起头,看见来人,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师妹?”

沈书禾没有多客气。她找了个地方坐下,目光落在他桌上那一堆杂乱的手稿上。

“我知道你一直在研究,”她开门见山,“让那些异化的人如何恢复正常的方法,对吗?”

江玄辰沉默了一息。

“是。”他也不拐弯抹角,“只是数据太少了。”

他笑了笑,抬起手晃了晃,那锁链发出轻微的响声。

“被关着又不是废了。还是可以做其他事情的。”他顿了顿,“尽其所能。”

沈书禾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复杂。

“师兄的心态倒是好得很。有时候我都要羡慕了。”

江玄辰没有接这话。他看着她的眼睛,忽然问:

“你找我是来干什么的?不会只是叙旧吧?”

沈书禾垂下眼。

然后她直接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我知道,在你的实验里,是需要数据的。是需要那些异化的人的。”

江玄辰的眉头皱起来,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沈书禾伸出手,挽起袖子。

那截小臂上,三道抓痕已经发黑,像是什么东西正在从里面往外蔓延。

“如果我是呢?”她抬起头,看着他。

江玄辰的脸色变了。

“沈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