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未知作者

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

阅读分页 61/82

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他低头,看了一眼肩上那个小玩偶。它安安静静地蹲着,晃着脚脚,像是在说“你决定”。他抬起头,看着苏晚棠。

“什么时候?”

苏晚棠笑了,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带着一点得逞的狡黠。“三天后。”

她转身走了,嫁衣的裙摆拖在地上,沙沙地响。宫女们把箱子留下,跟着她鱼贯而出。客栈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墨逐北和小清寒,还有一堆大红箱子。

小清寒抱着小木马,仰着脸看他爹。

“老登,你要当皇后了?”

墨逐北弹了一下他的脑门。“闭嘴。”

他把小玩偶从肩上拿下来,放在掌心里。它仰着脸看他,圆溜溜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

“你说,”他的声音很轻,“他到底想干什么?”

小玩偶不会回答。它只是抱着他的手指,蹭了蹭。

另一边,将离亲自来了。

祁珩和刘羽刚从万劫门分舵出来,走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天已经快黑了,巷子里没有灯,只有远处街市的光隐隐约约地透过来。

刘羽还在擦脸上的妆,把帕子都染红了。他一边擦一边嘟囔:“下次能不能换个人?每次都让我来,我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祁珩走在他旁边,没有接话。他忽然停下来,手按上了剑柄。

巷口站着一个人。面具,黑袍,看不清面容。他靠墙站着,双手抱臂,像是在等什么人。

“两位,”那人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笑意,“等你们很久了。”

祁珩把刘羽挡在身后,剑出鞘半寸。“你是谁?”

那人没有回答。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祁珩的剑完全出鞘了。剑光在昏暗的巷子里闪了一下,直取那人面门。那人侧身避开,动作快得像鬼魅。祁珩的剑落空了,他收剑再刺,这一次更快,剑尖带着灵力,在空中划出一道白痕。

那人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剑尖。

祁珩的剑动不了了。他咬着牙往回抽,剑纹丝不动。那人松开手,祁珩踉跄了两步,被刘羽扶住了。

“师兄——”

刘羽的话还没说完,那人已经到了面前。他抬手,一掌拍在刘羽肩上,刘羽飞出去,撞在墙上,闷哼了一声。祁珩的剑又刺过来了,这一次更快,更狠,剑尖带着凌厉的灵力,直取那人咽喉。

那人没有躲。他伸出手,一把攥住剑身,灵力在他掌心炸开,把祁珩震飞出去。祁珩摔在地上,剑脱手了,滚到一边。

那人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面具下的眼睛,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太弱了。”他说。

他抬手,一道黑光从掌心涌出,把祁珩和刘羽笼罩在里面。刘羽从地上爬起来,扑向祁珩,被那道光一起吞没了。

等他们睁开眼,已经不在巷子里了。

周围是一片荒原,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地,什么都看不见。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祁珩撑着剑站起来,肩膀上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衣袍被划破了,肩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血正往外涌。

刘羽跑过来,扶住他。“师兄,你受伤了。”

“没事。”祁珩咬着牙,把剑换到左手。

刘羽把他按在地上,不让他动。“别逞强。”他去解祁珩的衣领,手指碰到那层布料的时候,祁珩抓住了他的手。

“你想做什么?”

“不解开怎么弄啊?”刘羽没有松手,继续解,“师兄,你别动。”

祁珩别过脸,没有说话。刘羽把衣领解开,露出那道伤口。伤口很深,周围的皮肤已经发黑了,是中毒的迹象。刘羽低下头,凑近伤口。

“你——”

“别说话。”

刘羽把嘴贴上去,吸了一口血,吐掉。又吸了一口,又吐掉。祁珩的手攥紧了,指节泛白,脸上烧得厉害,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刘羽吸了好几口,直到血变红了,才停下来。他从怀里摸出药,撒在伤口上,用布条缠好。

他抬起头,嘴唇肿得老高,像两根香肠。他看着祁珩,祁珩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瞬,同时移开了目光。

“好了。”刘羽站起来,背对着他,“能走吗?”

祁珩站起来,把衣领拢好。“能。”

刘羽蹲下来。“上来。”

“不用——”

“上来。”刘羽的声音硬邦邦的,不容拒绝。

祁珩犹豫了一下,趴上去。刘羽背着他,站起来,往前走。他的步子很稳,一步一步的,踩在灰蒙蒙的荒原上。

“师兄。”

“嗯。”

“你说,这是哪儿?”

祁珩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摇了摇头。“不知道。”

风从荒原上吹过来,把两个人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刘羽背着祁珩,走得很慢,但没有停。

皇宫里,消息传得很快。

苏晚棠坐在御书房里,批着折子,头也不抬。一个太监从外面跑进来,跪在地上,气喘吁吁的。

“陛下,大婚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苏晚棠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笑了。

“好。”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天,“传令下去,举国同庆,大赦天下。”

太监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苏晚棠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天边的云被夕阳烧红了,一层一层的,像谁打翻了颜料罐。

第63章 抢婚

大婚那天,整个玄霄城都红了。

红绸从皇宫一路铺到巷口,灯笼挂满了每一根柱子,连街边的树都缠上了红带子。鞭炮声从清晨开始就没停过,噼里啪啦的,把空气都炸得热烘烘的。

百姓们挤在街道两边,踮着脚,伸着脖子,想看看那位把女皇“娶”回家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不对,是嫁给女皇的男人。

墨逐北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脸。墨发束着冠,剑眉星目,额间那一抹红痕衬得整张脸极具攻气,红装喜服穿在他身上,愣是穿出了几分杀伐果断的气势。给他梳妆的宫女手都在抖,簪子插了好几次都没插稳。墨逐北看了她一眼,自己拿过来,插好了。

“行了。”他说。

盖头是苏晚棠亲自盖的。她穿着同款的嫁衣,凤冠歪歪斜斜地戴着,显然也没少被折腾。她把盖头往墨逐北脸上一甩,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战场上发号施令。

“走,上轿。”

墨逐北被盖头糊了一脸,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已经被塞进了花轿里。轿子很大,红绸金穗,晃晃悠悠的。他坐在里面,把盖头掀开一角,叹了口气。

小清寒被安排得妥妥帖帖。苏晚棠专门拨了两个宫女跟着他,还给他换了一身小号的喜服,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金冠,看起来像个年画娃娃。

他倒是开心得很,一手抓着一个苹果,嘴里还塞着一块糖,含糊不清地跟宫女说:“我爹好看吧?”

宫女们忍着笑,连连点头。

那小东西从墨逐北袖子里爬出来,蹲在他肩上,晃着脚脚,安安静静的。墨逐北偏头看了它一眼,伸手戳了戳它的脸。

“无念,小瞎子,说说话呗。我一个人还挺无聊的。”

小玩偶没有动。墨逐北又戳了一下,正要再戳,它忽然转过头来,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不像平时那样呆呆的,带着一点别的什么。

它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开口了,声音酷劲十足。

“师兄,你还真是说嫁就嫁了。”

墨逐北愣了一下,笑了。“你生气了?”

小玩偶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别过去,不看他。那模样,明明就是生气了。墨逐北把它从肩上拿下来,放在掌心里,低头看着它。

“我们都没有过。”它忽然嘟囔了一句,声音很小,小得像怕被风吹散。

墨逐北的手顿了一下。他低下头,在那小小的布偶脸上亲了一口。

“哈哈哈,”他笑了,声音却很轻,“什么时候补给你。”

他把它放回肩上。那小东西却不走了,张着两只小短手,仰着脸看他,声音软乎乎的:“还要。”

墨逐北看着它那副模样,心都化了。他也不客气,捧起来又亲了一口,亲完又亲一口,亲了好几下。那小东西被他亲得晕乎乎的,小短手抵着他的脸,声音都有点飘了:“够了……”

“还不够。”墨逐北把它放回肩上,支着脑袋看它,“凌宝宝,再来一下。”

小玩偶没有动。墨逐北又凑过去亲了一下,它才晃了晃脚脚,声音闷闷的:“真像个小媳妇儿。”

凌无念声音闷闷的,他道:“师兄你是在下面的”

墨逐北笑了。“你的意思是我是下面的,所以我是你媳妇,对不对?”

那小东西嗯了一声,理直气壮的。墨逐北伸手弹了一下它的小脑袋。

“什么时候我把你办了,你就是了。”

小玩偶捂着脑袋,不说话了。轿子外面锣鼓喧天,鞭炮声一阵接着一阵。墨逐北靠在轿子里,看着肩上那个小小的东西,声音忽然放轻了。

“我会想办法的。”

小玩偶愣了一下。它仰着脸看他,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映着红绸的光。它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它迟早要回去的。回到那个冰冷的身体里,回到那个清清冷冷的人身边。只是不是现在。

“师兄还挺关心我的。”它的声音很轻。

墨逐北低下头,看着它。“我不关心你关心谁?你想一直这样啊?”

小玩偶抬起手,那两只小短手萌萌地张着,仰着脸看他:“不可以吗?”

墨逐北弹了一下它。“可以个屁。”

话音刚落,那小东西忽然变了。它从他肩上飘起来,白光从它小小的身体里涌出来,晃得墨逐北眯了眯眼。等那光散去的时候,凌无念坐在他面前。

白发散着,没有束,那张脸依旧好看。只是没有白纱覆眼,那双眼睛干干净净的,看着他。他凑过来,在墨逐北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像怕惊着什么。

“这样呢?”

说完,他又变回去了。小小的布偶落在他掌心里,安安静静地躺着,白发白纱,圆溜溜的眼睛闭着,像是在睡觉。

墨逐北低下头,看着它,看了很久。

他把那小东西放在肩上,它蹲好了,又开始晃脚脚。他靠在轿子里,看着头顶晃动的红绸,忽然笑了一下。

“傻子。”他说。

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轿子继续往前晃,红绸在风里飘着,整条街都是红的。

宫殿里很安静。香炉里的烟一缕一缕地升上去,散在穹顶下,像化不开的雾。清都坐在蒲团上,白发散着,没有束,道袍铺了一地。他已经坐了三天三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