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未知作者

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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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对我来说,姓什么不重要。”凌无念的声音很轻,“只是个称呼而已。师兄。”

墨逐北捏了一下他的脸。“那也不行。”

名字最后还是墨逐北挑的。他念念不忘他那些土味十足的名字,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天,终于在某天吃早饭的时候一拍桌子,吓了小清寒一跳。

“男孩叫狗剩,”他竖起一根手指,又竖起第二根,“女孩叫翠花。我觉得挺好的,别出心裁,一听别人就能记住。”

凌无念看着他,点了点头。“可以。师兄喜欢就好。”

小清寒差点把嘴里的粥喷出来。他放下碗,擦了擦嘴,一脸严肃地制止了这个可怕的想法:“太土了!弟弟妹妹会恨你们的!还不如让我来——”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念,“墨羽冰霜琉璃幻月血蔷薇·冰蝶紫泪夜未央の殇雪莲梦璃。”

墨逐北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力道不轻不重。“你这个是什么鬼?”

小清寒捂着脑门,振振有词:“不是越长越好吗?”

“那你这未免也太长了吧!”墨逐北看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小脸,又好气又好笑。

小清寒竖起一根手指,从背后掏出一本书,哗啦啦地翻了几页,那书皮花花绿绿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好书。“还有更长的,”

他信誓旦旦地说,“我这还算是短的了。”

墨逐北把书拿过来,看了一眼封面——《师尊哭哭,徒弟要要》。他抬起头,看着凌无念,那目光意味深长。“怎么还是师徒文学啊?”他把书晃了晃,“你背地里就看这个?”

凌无念端着茶杯,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小清寒把那本书抢回去,宝贝似的抱在怀里,一脸过来人的表情:“这个吃了才香嘛。我看十个师尊里有九个是在下面,而且肯定会被徒弟吃掉。”

墨逐北挑了挑眉:“你父亲就没有。”

小清寒一本正经地分析:“因为上面还有个师兄——就是你。你为师尊遮风挡雨,所以父亲就搞你了。”

墨逐北无言以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你什么时候收个徒弟,看他搞不搞你。”

小清寒仰着脸,信心满满:“我只会在上面。我才不会像父亲这样没出息。”

墨逐北一不小心笑出了声。他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揉了揉小清寒的脑袋。“到时候你别哭就行。”

“老登,你笑个什么?我当然不会!”小清寒被揉得头发乱糟糟的,一脸不服气。

“对对对,你不会。”墨逐北笑着坐回去,肚子太大,动作有点笨拙。凌无念放下茶杯,伸手扶着他,掌心贴着他的腰,稳住了。

墨逐北拍了拍他的手背:“不用,我没什么大事。”

小清寒把那本书收好,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一副大人的模样。“我先出去了啊。你们慢慢玩。半夜的时候声音小一点,宝宝也是要好好睡觉的,不然长不高了。”

墨逐北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小清寒蹦蹦跳跳地跑了,门在身后啪嗒一声关上。

预产期来得比想象中快。墨逐北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这次阵仗大得离谱。他变回了原形,足足四米多高,赤金色的羽毛铺了一地,像一座会动的山。

凌无念站在他身边,小得像一粒芝麻。阵痛阵法早就布好了,一圈一圈的光晕在他身下流转,把最疼的那部分挡在外面。

墨逐北疼倒是不怎么疼,可那股折磨劲儿比什么都难受。他隔一会儿就揪一声,声音不大,可那羽毛一颤一颤的,看得人心也跟着颤。

不疼,但折磨人。他整个人都快虚脱了,灵力一点一点地往外泄,像沙漏里的沙,怎么留都留不住。

凌无念站在他身边,一只手按在他的翅膀上,灵力源源不断地渡过去。他的脸色比墨逐北还白,可他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足足两天两夜。

天上忽然打了一声响雷,不是阴天的雷,是晴天霹雳,咔嚓一下,把半边天都照亮了。墨逐北终于生了。

两颗蛋,圆滚滚的,泛着淡淡的金光,安安静静地躺在柔软的羽毛上。他低下头,看着那两颗蛋,喘了好几口气,然后把它们拢到怀里,贴在胸口。羽毛覆上去,严严实实地裹着,只露出两个小小的尖。

等它们稳定下来,他才变回人形。蛋也跟着缩小了,安安静静地躺在摇车里,两颗,一大一小,泛着温润的光。

凌无念把他裹在被子里,掖好被角,又去翻书。他坐在桌边,翻了一页又一页,眉头微微皱着。

墨逐北窝在被子里,看着他翻书的侧脸,忽然撒起娇来:“好累啊,仙君要抱抱。”

凌无念放下书,走过去,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了。墨逐北把脸埋在他怀里,蹭了蹭。“你要一直陪着我,”他的声音闷闷的,“不能走。”

“不会走。”凌无念的声音很轻,像怕惊着什么。

墨逐北这才安心了,在他怀里眯着眼,像一只餍足的猫。

可孵蛋是个大问题。墨逐北虽然生过,可他不会孵。上一次是卜灵帮着他的,她说什么他做什么,稀里糊涂就把蛋孵出来了。现在卜灵不在了,他一个人对着两颗蛋,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那书上怎么说的?”他探着脑袋问,“什么体温合适?”

凌无念翻了一页,沉默了一会儿。“师兄,不知道。上面没写。”

“啊?”

墨逐北凑过去看了一眼,那书上只有四个字:自行摸索。他沉默了。凌无念把蛋从摇车里取出来,捧在手里,那两颗蛋安安静静地躺着,温热温热的,像两颗会跳的心脏。他把蛋递到墨逐北面前。

“要不变回原形孵?”

墨逐北接过蛋,低头看了它们一眼,又抬头看着凌无念。“为什么是我一个人孵?你别想跑。”

于是,一只四米多高的凤凰蹲在院子里,羽毛铺了一地,翅膀底下拢着一颗蛋。

一个白衣白发的男人站在它旁边,怀里也抱着一颗蛋,姿势僵硬得像捧着一颗随时会炸的雷。

小清寒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翘着腿,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热闹。

“老登,姿势不对。”他嗑了一颗瓜子,吐掉壳,煞有介事地指点,“应该这样——对,翅膀收一收,别压着了。还有父亲,你这么搞是不对的,蛋要贴着胸口,不是捧在手上,弟弟妹妹要受冷的。”

“你行你来?”墨逐北的声音从鸟嘴里挤出来,闷闷的。

小清寒又嗑了一颗瓜子,摇了摇头。“我不行。我又不是鸡。”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您是凤凰,差不多。”

墨逐北气得羽毛都炸了,可他不敢动,怕压着蛋。孵蛋的日子漫长而折磨人。

白天要晒太阳,晚上要保温,冷了不行,热了也不行。

墨逐北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一半孵蛋,一半去揍那个在旁边嗑瓜子的小子。

好不容易,蛋终于孵出来了。

那天早上,蛋壳上裂开了一道细缝,一只湿漉漉的小脑袋拱出来,啾了一声。

墨逐北凑过去看,那小东西睁开眼看着他,黑豆似的,亮晶晶的。是女儿。白发,白白胖胖的,随了凌无念。

他捧着她,手都在抖。另一颗蛋也跟着裂了,钻出来一只黑发的小脑袋,发尾带着一点白,像墨汁滴进了雪水里。

他安安静静的,不哭不闹,睁着眼睛四处看,看了一会儿,把手塞进嘴里,开始吃手。

墨逐北对女儿稀罕得很。小姑娘白白胖胖的,窝在他怀里,呀呀呀地叫,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儿子倒是安静,每天就是吃手,睡觉,偶尔呀一声,又继续睡。墨逐北给他取名墨栖然,给女儿取名凌依墨。

一个随他姓,一个随凌无念姓。他把女儿抱在怀里,儿子放在凌无念怀里,两个人一人一个,谁也不用抢。

养孩子这种事,慢慢就会了。凌无念学得快,换尿布、喂奶、哄睡觉,样样都做得妥帖。

他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还要照顾刚生完的墨逐北,忙得脚不沾地,可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清清冷冷的,像在做一件很寻常的事。

墨逐北靠在床头,看着他抱着女儿在屋里走来走去,女儿趴在他肩上,小手抓着他的白发,呀呀地叫。凌无念轻轻拍着她的背,步子不急不缓。他忽然笑了。

“凌宝宝。”他喊了一声。

凌无念停下来,转过头看着他。

“过来。”

凌无念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墨逐北伸手,把他和女儿一起揽进怀里。

女儿被夹在中间,小手乱挥,抓住了墨逐北的头发,拽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他没松手。他抱着他们,下巴抵在凌无念肩上,闭上眼。

“辛苦了。”他说。

凌无念没有说话。他只是把脸埋进墨逐北的颈窝里,轻轻地,蹭了蹭。

窗外桃花开了,粉粉白白的一大片,风一吹,花瓣簌簌地落下来,落了一窗台。

小清寒在院子里追着鸡跑,鸡飞狗跳的,闹得不行。摇篮里,儿子醒了,也不哭,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吃着手,呀了一声。

墨逐北睁开眼,笑了。

“走吧,”他拍了拍凌无念的背,“去看看那小子。”

凌无念把女儿递给他,站起来,走到摇篮边。

儿子看见他,不吃手了,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抓,嘴巴一张一合地,呀呀呀地叫。

凌无念把他抱起来,小小的,软软的,窝在他怀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凌无念看着他,看了很久。

“像你。”他说。

墨逐北抱着女儿走过来,凑过去看。“哪里像我了?明明是像你,你看这眼睛,这鼻子——”他端详了一下,忽然笑了,“好吧,嘴巴像我。”

他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儿子被他揉得晃了晃脑袋,呀了一声,又把手塞进嘴里。女儿在他怀里也不安分,小手抓着他衣领,拽来拽去,嘴里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俩小话痨。”墨逐北说。

凌无念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怀里那个小小的、软软的东西。

他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那些年走过的路,受过的苦,好像都没有白受。

窗外桃花还在落。

院子里,小清寒终于抓住了那只鸡,抱在怀里,得意洋洋地跑来:“老登!我抓到了!今晚炖鸡汤!”

墨逐北看了他一眼。“你会炖?”

小清寒的笑容僵在脸上。“……不会。”

墨逐北笑了。凌无念也笑了,很浅,基本上看不出来。他把儿子放回摇篮,又把女儿从墨逐北怀里接过来,放在儿子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