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渔猎日常周记的九命病猫

八十年代渔猎日常

第417章 :好了伤疤忘了痛

周记的九命病猫 · 更新时间未知

隔日早上八点多,李长乐和陈永威蹬著三轮车去了水路张,李母找人挑的明天的日子,只能先把小板开到南山海滩,明天一早再去祭船。 还要把旭升2號,3號船上的拖网,和一些渔具拉回家清洗晾晒一下。 家里有条船要出租的消息放出去后,昨下午就有几拨人来家打听消息,有的想租,有的想买,没一个合適。 “哥,昨天去阿蝉家吃午饭的时候,把我们又买了三条船的事跟她说了。” “高兴坏了吧?” “嗯!”陈永威脸色沉了沉,“我还没说两条船是多少钱买的,她哥和阿嫂就眼红的不行,说出来的话听著就不舒服。 我藉口家里有事,连电影都没带阿蝉去看,就回家了。” “村里眼红我们的人多了去,灯光诱鱼那次你就晓得他哥嫂心眼小,幸好你家阿嬋是拎得清的。” “我阿奶也这样说,她还说,是人就会有嫉妒心,但金辉两公婆的嫉妒心特別强,是那种见不得亲戚朋友比他们好的。” 李长乐听后想起那句,担心兄弟苦,又担心兄弟开路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亲戚跟朋友一样,觉得能处的咱们就多来往,觉得不能处,以后就少来往,客客气气的就成。” “记住了。” 两人到张家埠头,只见两条白底小板已经刷成了红底,李长乐觉得还是红底好看,看著就喜庆、热闹。 陈永威停好脚踏车就跳上小板,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哥,明早祭过船,我们就开船去海沟那边下地笼。” “真是閒不住。” “好久没下地笼,还怪想的。” 老张见他们来了,放下手里的活,从院子里出来,“我让人顺便帮你们把小板的柴油机,也检查了一遍,换了几个小零件,就不收你钱了。” “谢谢张叔!”李长乐掏出今天特意带的三五烟,笑嘻嘻的递上,“来一支进口货。” “你们年轻人就喜欢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我觉得一角钱一包的比两三块一包还好抽,还够劲。” 李长乐觉得老张说的一点没错,后世那些后生一月挣几千块,还天天抽华子,挣的工资连买香菸都不够。 从裤兜里摸出一角三一包的大红鹰,“我自己平时抽的这个,好烟留著充充场面。” 老张笑著虚点他几下,“你小子现在的家当,附近几个渔村也是前几名,还用得著充场面!” 李长乐笑道:“比我好的人多了去了,远的不说,我这点家当,再干十年也赶不上你家。” 他们这边有钱人多的是,特別是那些歷经几代的大户,比如张家这样的,这些人才是有家底子的。 因为他们比一般人更懂得,如何低调做人,闷声发大財。 “又给我戴高帽子!”老张笑著把柴油机摇把给他,“我联繫了几个相熟的船老大,他们现在都在船上,如果冬汛过去,你还没找到合適的,我再帮你联繫人。” 李长乐谢过老张,跟陈永威把三轮车搬上小板,这才去船上搬渔具。 “哥,旭升二號上面有两口拖网和手拋网,三號上面就有四口,你说是不是周队长把另外几条船上的,也放我们这里了?” “除了他还有谁!” 李长乐觉得这次欠了周队长一个大人情,这些拖网都是三四百块一口,这些半新旧的拖网,清洗乾净织补一下,两条船换著能用好久。 两人来回跑了几趟,把船上的渔具全搬上小板,陈阿毛才蹬著脚踏车到了。 “都九点半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有事耽搁了。”陈阿毛接过他递来的香菸说道,“我打算把船租给我表弟,他说鱼获四六分,我四他六,一月结算一次。 我想了一晚,觉得按照鱼获来分,以后容易起纠纷,决定还是租给他好,管他淡季、 旺季,一月捕捞多少,我只管拿租金。” “收租金是要省事的多,你打算租多少钱一月?” “我这样想的,咱们打一条新船,至少得一万多,这条船八成新,检修刷新后,少说也值一万。 我打顺风號的时候,我姨娘借给我两千块,算的两分五的利息,一万块的船我收两千五的租金,不算高吧?” 李长乐听后算了一下,觉得两千五一月比后世的租金还高,转念又想,这年头的渔业资源比后世可强多了。 运道好,两次就能把一年的租金挣够。 “怎么说呢,按照我们这几次的捕获量来说,两千五的租金就是毛毛雨,就看你表弟的运道怎么样了。” “我就是这样想的。”陈阿毛顿了一下,又道,“阿乐,我觉得你家完全没必要把船租出去。 你们兄弟四个都会开船,再找两个船老大,大哥和二哥分別管一条船,不管咋样也比租给別人强。” 李长乐耸耸肩,两手一摊,“现在连一个船老大都不好找,两个更不容易找?” “一时半会儿肯定不好找,冬汛出洋前,肯定能找到。”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回去跟我哥他们商量一下。” “听我的没错的。”陈阿毛拍拍他肩膀,“我找了两个工匠,趁这几天在家把屋顶的瓦片翻捡一下。 也像你家一样,间隔一段压一排砖头,省得颱风天来了,瓦片被掀翻。” “走吧,我们帮你搬渔具! “谢谢!” 陈阿毛带著两人上了顺风2號,將渔具搬上小板,李长乐和陈永威也上了自已那条小板,发动机器驶出埠头,分头朝码头驶去。 “哥,直接开回南山海滩么?” “对,停在大水坑那儿。” “好嘞!”陈永威驶过码头,左转朝南山海滩驶去,到大水坑前面,拋锚下船將缆绳绑在大礁石上面,这才开始搬东西。 李长乐將摇把放到竹筐里,扛著渔具下船,陈永威一手提著麻袋,肩上还扛著一包,两步路走的比他还快。 回到南山凹,李大肖、罗阿柱还有李二嫂在晒场翻晒头,李母在坝子里用红曲米煮生。 还有几天就要上栋樑,除了要把带壳的生染成红色,木匠还要將木块锯成榔头的形状,打孔后將一根筷子粗细的竹棍插在里面,做成一个个“小榔头”。 “小榔头”也要染上红色,以示喜庆、吉祥。 上栋樑的那天,混在拋梁馒头、生、水果、饼乾里面,由木匠里面的大木师傅,拋撒到下面给接利市的村民。 木匠也有分工,打制家具的为细木师傅,做房梁门框、大梁一类的称为大木师傅。 李母抬头见两人拉著渔具回来,“把渔网都放到屋后水沟里面泡一会儿,我这里好了就去弄。” “我们拉过去洗了,抬回来晾好,你们再检查。” “小心点,別掛坏了。” 李长乐应下,跟陈永威一人扛著一筐渔网去了水沟边,两人將渔网倒在沟里,將里面的螺壳、藻类等杂物涮洗乾净。 忙了一个多小时才把渔网洗好掛在竹杆上,扭头看到周若楠后面跟著一串孩子,还有尾巴都快摇断了的阿旺、大黄。 脸还有些肿的李小洋一见他就问,“三叔,你把小板接回来啦?” “好了伤疤忘了痛!”李长乐一人敲了一个爆栗,“山上挨的几针还没消肿,是不是又想被水下的蛰几下?” 李小涛揉揉脑门,“我们就是想看看机动小板是什么样的。” “就是,没有摇把,我们也开不走。”李小洋接过去说道。 “看把你能的,还晓得要用摇把发动机器。”李二哥进来指著三人,“要是让我看到你们上船,老子把腿都给你们打断。” “哦!”三人的出去,见李小海四个坐在台阶上守著簸箕吃生,立马围了上去,“还有生,我们怎么没看到。” “你们就看到我阿爸了。”李小海把生米倒进嘴里应道。 “小海,”李小洋拐了他一下,“三叔把小板停码头还是外面的海滩?” 李小海看看他额头上还没消肿的大包,“你去看看不就晓得了。” “我晓得了,就停在外面海滩。”李小洋把手里的生放回簸箕里面,“都別吃了,要吃就回屋拿没上色的,红的上栋樑的时候要用。” 李小海几个把生放回簸箕里面,“小洋哥,你又想去海滩划小板啊?” “还没—”李小洋话还没说完,大黄和阿旺就汪汪叫著冲了出去。 “阿旺,大黄回来。”李小洋忙上前喝止狗子,李小海冲厨房喊,“阿爸,阿宽叔和阿军伯来找你了。” 李长乐从屋里出来,看到李长宽跟他大哥李长军走了过来,上前掏出香菸给兄弟俩一人发了一支,“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玩?” 自他批下地基建新房,李长宽看到他就避的远远的,除了那晚闹贼,两人好久没来往了。 家里放出风声有船要出租,兄弟俩一起来,八成是为了租船的事。 李长军笑道:“今早雾气大,没出海,听说你家初二上栋樑,过来看看新房,三间就是比两间好,看著比村口的屋子气派多了。” 李长乐也觉得好,嘴里客气的说:“哪气派了,除了宽,別的不及村口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