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偷听心声,疯狂抱郡主大腿年哑野猫

百官偷听心声,疯狂抱郡主大腿

第7章 把青楼后院端了

年哑野猫 · 更新时间待核实

【统子!按经典套路,这种黑青楼后院绝对藏猫腻!肯定有被关押的姑娘!快告诉我位置,今天老娘直接端了这破地方!】

系统无奈叹气。

【宿主难得脑子灵光一回。右手直走左转,最角落柴房。】

【但门口两个壮汉看守,你小身板绝对打不过。】

楚颜颜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坏笑。

【嘿嘿,打不过?我早有后手!出门必备迷药粉,懂不懂什么叫江湖生存法则!】

【都穿越古代了,弱女子随身带迷药不是很合理吗!】

【系统:墙都不扶,就服你。】

楚颜颜揣着一肚子坏水,晃晃悠悠往后院走。

身姿散漫吊儿郎当,活脱脱一个不务正业、肆意玩乐的世家二世祖。

两名看守壮汉见她衣着华贵、气质矜贵,虽疑惑她跑来后院,却也不敢得罪,只静静守在原地。

楚颜颜故意装出醉酒迷糊的样子,语气嚣张又随意:

“喂,俩大块头,茅房在哪?”

壮汉不敢怠慢,连忙恭恭敬敬指路:“公子,那边便是。”

就在两人低头回话的瞬间,楚颜颜故技重施,猛地抬手一指侧边:

“看!飞碟!”

两名壮汉下意识转头去看。

下一瞬,一捧细白粉末精准撒在二人面门!

两人脑袋瞬间嗡的一声,天旋地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直双腿一软,扑通两声栽倒在地,彻底晕死过去。

楚颜颜拍了拍手,一脸淡定嘚瑟。

【小小守卫,轻轻松松拿下!拿捏!】

她快步冲到柴房门前,盯着那把沉甸甸的大铜锁,瞬间僵住。

【完犊子,帅不过三秒,我没学过开锁啊!】

【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钥匙在守卫身上?】

楚颜颜瞬间挺胸抬头,故作高深清清嗓子:

“咳咳,我当然知道!我就是故意考考你系统!”

【行行行,宿主最聪明。】

她蹲下身,熟练在两个守卫身上摸索两下,顺利摸出铜钥匙。

咔哒——

沉重的柴房门应声打开。

昏暗潮湿的房间瞬间暴露在眼前。

里面密密麻麻绑着十几个女孩,年纪最小的不过五六岁,最大的也才十七八。

个个衣衫破烂、灰头土脸,浑身脏兮兮的,满眼惊恐瑟缩,像一群被恶徒抓捕的可怜流民。

她们猛地抬头看向门口,眼神里满是惊惧,生怕又要迎来打骂与逼迫。

楚颜颜心头一软,放轻声音,温柔开口:

“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她一边快速给众人解开绳索,一边语速极快交代逃生路线:

“我是睿王府的人,你们出去右转,穿过回廊,假山后面有个狗洞,从那里钻出去就能彻底离开名花楼。”

“出去后直接去睿王府,跟守卫说是元福郡主让你们来的,我已经安排好你们的去处,管吃管住,绝不逼你们做任何事。”

一众女孩又惊又喜,眼眶瞬间泛红。

这时,一个满脸灰土、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孩抓着她的衣角,怯生生开口:“哥哥……你能不能救救我姐姐?”

楚颜颜动作一顿:“你姐姐不在这里?”

小女孩用力摇头,眼眶通红:“我姐姐半个月前被抓到这里,我一路找来,结果也被关起来了……”

【救命,好心疼!三皇子真不是人!连流民姐妹都不放过!】

【先把这批孩子安全送走,剩下的,我挨个查!迟早把所有人都捞出来!】

旁人听得清清楚楚,心底震撼无比。

楚颜颜温柔摸了摸小女孩的头:“乖,我先送你出去,哥哥我帮你找,一言为定。”

小女孩含泪用力点头。

片刻后,十几个女孩全部松绑,对着楚颜颜深深鞠躬道谢,按着路线小心翼翼撤离。

等人全部走干净,楚颜颜长舒一口气。

【拯救十几个被困少女!今日功德爆棚!】

雅间里弹琴的水仙、吹笛的芍药,将她所有心声听得一字不落。

两人浑身巨震,满眼难以置信。

这位看似只顾干饭的俊俏公子,居然偷偷跑去后院,放走了所有被拐来的流民孤女?!

胆子也太大了!

但她们心底只剩无尽感激,半点告发的念头都没有——若是当年她们落难时,也能遇见这样一个人,该多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小厮慌张大喊:

“不好了!后院守卫被人迷晕了!有人闯楼救人!”

楚颜颜心头一紧。

【糟了!守卫醒了绝对认得我这身白衣!必须立刻换装跑路!】

她当即转头看向闻声进来的水仙,语速飞快:“你身上这套衣服很好看,能不能卖我一套,我带回府给丫鬟穿。”

水仙秒懂她的心思,连忙摇头:“公子喜欢,直接送您便是,何须银子。”

她片刻取来一身清雅青色衣裙。

楚颜颜干脆利落塞给两人五十两银票:“你们先下去歇息,我再坐会儿便走。”

水仙芍药躬身退下。

房门一关,楚颜颜飞速换装。

一身素雅青绿色罗裙衬得她肌肤莹白似瓷,乌发简单挽了个垂云髻,只簪一支碧玉簪点缀,不施粉黛,却清丽绝尘。

那双标志性的狐狸眼褪去男装的凌厉,灵动娇俏,娇嫩又温婉,美得干净又耀眼。

【芜湖!换回女装直接颜值翻倍!谁还认得刚才的白衣公子!】

换好衣服,她开始盘算跑路路线。

【正门肯定严查,后院全是搜人的,不安全!】

【有了!找个靠近大门的空包房,直接轻功溜出去,完美!】

她随手端起桌上果盘,低着头装作楼里侍女,低眉顺眼走出雅间,完全没人怀疑。

很快,她锁定了一间离大门最近的包房,轻轻推门而入。

屋内坐着三人。

左侧是一位蓝衣锦袍、面如冠玉的温润少年。

正中坐着的,正是方才后院被她指路、——陆靖骁。

而最窗边,端坐着一位白衣女子。

她静静抚琴,容姿倾绝、气质疏离清冷,宛若雪山雪莲,和整座纸醉金迷的名花楼格格不入。

四人目光,骤然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