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世修仙:我能固定天赋牛顿不秃顶

百世修仙:我能固定天赋

第494章 传法

牛顿不秃顶 · 更新时间未知

院落中,清风拂过枝叶, 唐洗尘牵着厉白凤的手,身姿温婉却自有威仪,她抬眸轻挥衣袖: “带上来。” 话音未落,两名身着玄色劲装的修士便押着一道身影缓步走入,正是赤血教宗。 他周身被淡金色的禁制光纹缠绕,脖颈、四肢皆被锁灵链缚住,嘴部被无形气劲封缄,既不能言,也无法动弹,只能圆睁双眼。 往日的教宗威仪荡然无存,唯有满身的狼狈与萎靡,显然被禁制废去了大半生机。 厉白凤望着这道陌生却让她莫名心悸的身影,眼中满是不解,轻声问道: “唐姨,这是……” 唐洗尘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语气温和却带着锋芒: “孩子,此人便是赤血教的教宗。你厉家庄的血海深仇,皆源于他。” “如今赤血教上下已被尽数诛灭,鸡犬不留。” “我特意让人将他生擒回来,剥了修为,封了言行,交由你亲手处置,给你厉家满门一个交代。” “赤血教宗……” 这五个字如惊雷般在耳边炸响, 厉白凤眼中骤然燃起熊熊杀意,周身气血翻涌,恨意瞬间冲破心底防线。 她一步步上前,目光如刀,死死盯着眼前的仇人,咬牙切齿地低喝: “狗贼!原来是你!” 被押在地上的赤血教宗此刻终于反应过来。 钦天监雷霆覆灭赤血教,并非因为教派作乱,竟是为了眼前这个小姑娘! 他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瞳孔骤缩,死死瞪着厉白凤。 他恨自己棋差一着,恨这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更恨眼前这个让他满门覆灭的厉家庄余孽。 “死!” 厉白凤一声低喝,手腕翻转,腰间长剑应声出鞘。 剑光莹白如练,带着破空之声,毫不犹豫地斩向赤血教宗的脖颈。 刷! 利刃过处,血光飞溅,狗头应声落地,滚出数尺远,眼中的不甘仍未消散。 厉白凤握着长剑,伫立在原地,剑身滴落的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青石板。 她望着仇人的尸体,眼中带着一丝茫然,口中喃喃自语: “爹娘,族人,女儿替你们报仇了……你们在天有灵,安息吧。” 一旁的唐洗尘静静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怜惜。 正所谓爱屋及乌,她本就因秦平安的缘故,偏爱厉白凤这份大方坚韧的性子,如今心中更是柔软。 她缓步走上前,轻轻将厉白凤揽入怀中,安抚着她激荡的心神: “孩子,都过去了,你爹娘在天有灵,必定能看见你为他们讨回公道,必定会为你欣慰。” 厉白凤靠在唐洗尘怀中,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哽咽着开口: “多谢唐姨……若不是你,我这辈子都报不了这血海深仇……” 唐洗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声安慰,院中只剩下厉白凤压抑的哭声,在清风中渐渐消散。 …… 另一侧。 秦平安站在廊下,听着父亲秦元缓缓道出家中的真相。 整个人如遭雷击,眼神茫然,仿佛置身梦境。 “外公……外公是大神通者?” “还有祁叔叔,那个每年都来本草堂拜见,总是笑呵呵的祁叔叔,居然就是定鼎天下、统御六合的祁武帝?” 秦元点了点头,继续补充道: “不仅如此,但凡本草堂所属,皆受册封,为王爵,有封地,麾下可驱使三千甲士。” “王爵……三千甲士……” 秦平安反复咀嚼着这些词语,只觉得荒诞又震撼,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确认这不是梦境。 “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我一直以为咱们就是普通的江湖人家,靠着医术过日子,没想到……没想到……” 他脑海中浮现出祁邙的模样。 那个每次来都给他带各种新奇玩意儿,陪他下棋说笑中年男子,居然是执掌乾坤的武帝。 那份记忆中的温和与此刻知晓的身份形成强烈反差,让他一时难以消化。 秦元看着儿子这副模样,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慢慢消化吧。” 秦元嘴角轻抿,转过身,眼中闪过几分复杂的神色,他终究没有将所有真相全盘告知。 “有些东西知道了也不过徒增伤感。” 他的目光落在厉白凤身上,心中又添了几分释然: “待我与尘儿离去,平安有人相伴,想必也不会孤单……” …… 与此同时,本草堂正厅之内,药香与道韵交织弥漫,静谧无声。 陈胜身着素色布衣,坐在椅子上,双目微闭,气息平稳,就像是个普普通通的老者。 忽然,厅中虚空微微荡起涟漪,如水面波纹般扩散开来。 一道黑袍身影自涟漪中缓步走出,身姿挺拔,周身劫气缭绕,却收敛得极为内敛,只余一抹淡淡的元神威压。 正是祁邙,他刚从万象劫珠的幻界中脱身,便第一时间赶来拜见师尊。 祁邙快步上前,双膝跪地,对着陈胜深深叩首,语气恭敬,带着喜悦: “弟子祁邙,拜见师尊!” 陈胜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平淡地扫过祁邙,开口道: “金章第五层,劫运道则初成,阴灵化煌,已然成就元神了。说说,用了几次幻界轮转?” 祁邙恭敬起身,垂首躬身,如实答道: “回师尊,弟子共计在幻界中轮转五世,方才得以突破桎梏,成就元神。” 陈胜闻言,轻轻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沉吟: “一世三百年,五世便是一千五百年,这个进度,有些慢了。” 按他此前的预计,祁邙在第五世幻界历练中,劫运道则理应参悟到第二境,而非仅仅初成。 祁邙心中一紧,当即再次躬身: “是弟子无能,悟性不足,在化神关卡了许久,耽误了修行进度,辜负了师尊的期望。” 他心中有些懊恼,恨自己未能达到师尊的预期,让师尊失望了。 陈胜却缓缓摇头,语气平淡,并无责备之意: “你且将万象劫珠取出来。” “是!” 祁邙连忙应声,从怀中取出那枚幽蓝色的万象劫珠,双手捧着,恭敬地递了上去。 珠子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纹路,隐隐透着幻界的玄妙气息,正是陈胜此前赐予他的那件宝物。 陈胜并未伸手去接,只是眉心微动,一缕无形的意志隔空一摄,便将万象劫珠摄入半空。 劫珠悬浮于他身前,缓缓旋转,表面纹路尽数展开,祁邙五世在幻界中历劫的画面如潮水般涌现。 从一世的王侯将相,到二世的王朝覆灭,再到三世的布衣修行、四世的劫运加身、五世的道心淬炼。 一幕幕清晰无比,尽数落入陈胜眼中。 片刻后,陈胜便洞悉了症结所在,心中了然: “原来如此,卡在化神关许久,劫运阴灵,蜕变难度的确不小。” “再者,此前我设计的几世幻界天地,虽力求尽善尽美,涵盖红尘百态,却过于侧重心性打磨,反而有些不契合劫运道则的参悟。” 陈胜轻轻摇头,他此前神通初成,的确经验不足。 他看向对方,开口道: “你走劫运之道,当起刀兵、化量劫……为师替你重新祭炼一番。” 陈胜话音刚落,便微微闭眼,指尖掐诀,一道道玄妙的法印打入万象劫珠之中。 劫珠骤然爆发出耀眼的蓝光,周身虚空剧烈震颤,无数劫气与道纹从天地间汇聚而来,涌入劫珠之内。 他以自身意志为引,重新祭炼万象劫珠,将其中原本的幻天尽数打散重铸。 新的幻界更侧重量劫纷争、气运争夺。 每一世都充斥着劫数,却又精准契合祁邙的修行之道,能最大限度地助他参悟劫运道则。 片刻后,陈胜睁开双眼,指尖一弹,万象劫珠便化作一道蓝光,落在祁邙手中。 此刻的劫珠,表面纹路愈发深邃,隐隐传来劫雷轰鸣与战火喧嚣之声,却又透着几分厚重的道韵。 “为师已替你重新祭炼了劫珠,里面的几世界幻天与你修行之道更为契合。” “多谢师尊!弟子定不负师尊厚望!”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却是黄忘忧怀中抱着一副棋盘,缓步走入看见祁邙,有些诧异: “祁邙来了!” 祁邙连忙上前一步,对着黄忘忧恭敬行礼: “拜见师娘。” 他也是有眼力劲,行礼过后,又对着陈胜躬身道: “师尊、师娘,弟子先行告退,潜心修行去了。” 陈胜微微颔首,挥了挥手:“去吧。” 祁邙再次行礼,转身悄然退了出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厅外。 陈胜抬眼看向黄忘忧,眼中的平淡褪去,换上几分温和的笑意,伸手接过棋盘,道: “来吧,方才一局未分胜负,今日再决高下。” 黄忘忧笑着点头,将棋盘放在石桌上,两人相对而坐,落子有声。 棋盘之上黑白交错,一派岁月静好,好似回到了当年的千机坊! …… 祁邙躬身退出本草堂正厅,刚转过回廊,便见秦平安有些局促地朝这边走来。 他眉宇间还带着几分知晓真相后的恍惚,见了祁邙,先是一愣,然后颇为别扭地喊了一声: “祁叔叔~” 祁邙见状,眼中当即闪过一丝了然,大步上前,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一笑,语气依旧如往昔那般温和: “都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还扭扭捏捏的,大气点。” “记住,不管我是谁,我都是你的祁叔叔。” 秦平安闻言,方才得知祁叔叔便是武帝时的震撼与疏离感,渐渐散去,只觉得一切都和从前一样用力。 他重重点头: “恩,我知道了。” 祁邙笑着颔首,又想起一事,补充道: “对了,既然你知晓了身份,往后有空,便去你的封地看看。” “你的王宫早已按规制修建完毕,三千甲士也已整装待命,就等你这个主子前去了。” “封地、王宫……” 秦平安闻言,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又点了点头: “多谢祁叔叔!” “好了,都是一家人,莫要客气。” …… 后院之中。 石桌旁,陈胜与黄忘忧相对而坐,正专注地下着棋。 黑白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与院中的风声交织,一派岁月静好。 秦平安站在院门口,远远望着两人。 眼前的外公,身着素色布衣,头发微白,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邻家老头。 外婆也是一身家常衣裙,眉眼温柔,宛若寻常市井妇人。 他实在难以想象,这竟是能教导出横扫六合、定鼎天下的修行帝王的绝世大能、大神通者。 “外公、外婆!” 秦平安吐出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快步走上前。 陈胜抬眼看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指了指棋盘上的局势,对着他招手: “平安来了,快过来帮外公想想对策。” “你外婆的棋艺越来越厉害了,这一步我竟一时想不出破解之法。” 黄忘忧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你可别听你外公的,他就是故意让着我!明明棋艺远在我之上,偏要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 这话倒非虚言。 以陈胜合体级的修为,心神早已通天彻地,推演亿万道则尚且容易,更何况区区凡人棋局。 不过,他却刻意控制心神,始终保持在略胜黄忘忧一线的水准。 互有胜负,彼此琢磨,方有乐趣。 秦平安听着外公外婆这般熟悉的拌嘴,就和过去十数年里的每一天一样,心中残存的陌生感与隔阂渐渐散去。 他想起祁叔叔方才说的话,又看了看眼前温情脉脉的两人,心中暗道: “是啊,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拥有何等通天手段,都是从小疼我爱我的外公外婆。” 那份因身份落差而生的别扭感渐渐消散。 秦平安兴冲冲地凑到棋盘旁,指着棋盘上的棋子,滔滔不绝地出谋划策: “我觉得这里可以落一子,堵住出路,再绕后包抄……” 陈胜与黄忘忧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笑意,顺着他的思路落子。 三人围坐棋盘旁,时而争执,时而欢笑,院子里满是温馨的气息。 一连下了三局,黄忘忧渐渐有些倦了,起身伸了个懒腰,对着陈胜道: “我去做饭了,你们爷俩慢慢聊。” 她走到陈胜身边,轻声询问:“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做。” 陈胜不加思索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孩童般的执拗: “要吃你做的红烧鱼、梅菜扣肉,还要炖个人参鸡汤,再炒个青菜。” 黄忘忧皱了皱鼻子,故作嫌弃地说道: “就知道吃,点这么多菜,哪里吃得完?再说了,天天吃荤腥也不好,该清淡些。” 嘴上虽这般抱怨,手上却已拿起围裙系上,转身走向厨房,口中还喃喃道: “罢了罢了,就依你,谁让你嘴馋呢。” 秦平安站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顿时生出满满的羡慕。 这般相濡以沫、温情脉脉的相处,便是他心中最向往的模样。 不知不觉间,一道模糊的身影也在他的心中浮现。 陈胜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 “好小子,心境不错,这么快就接受了这一切。” 秦平安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道: “又不是什么坏事,外公外婆还是外公外婆,祁叔叔也还是祁叔叔,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再说了,能有这么厉害的外公,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陈胜缓缓颔首: “不错,你能有这份心性,不骄不躁,看来外公手中这份传承,的确很适合你。” “传承?” 秦平安闻言,眼中顿时涌现出璀璨的精光。 他外公可是教导出武帝的绝世大能,能被他看重的传承,定然是无上玄妙的功法。 他连忙挺直身子,眼神中满是期待: “外公,是什么传承?” 陈胜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淡淡吐出一个字: “去!” 话音未落,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自他指尖迸发而出,金光如匹练般席卷而来,瞬间包裹住秦平安的身形。 周遭虚空骤然震荡,无尽气流疯狂涌动,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浪,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院中的花草树木疯狂摇曳,却始终未被气浪损伤分毫。 秦平安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瞬间被金光牵引,恍恍惚惚间,便被拉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空间。 这片空间死寂无声,无天无地,无昼无夜,唯有混沌气流在四周缓缓流淌,透着原始而苍茫的气息。 就在他茫然无措之际,一道通天彻地的巨指自混沌中缓缓落下。 那手指如擎天玉柱,所过之处,混沌气流疯狂退散,虚空剧烈扭曲、震颤,发出沉闷的雷鸣之声。 巨指落下,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在混沌中轻轻一点。 那一点,似是破开虚妄的关键,似是衍生万物的本源,蕴含着开天辟地的至道韵味。 “轰——!” 一声无形的巨响在秦平安神魂深处炸开,那一点之处,骤然爆发出无尽的光与热。 混沌气流翻滚涌动,化作天地初开时的清浊二气,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 山川河流、日月星辰、草木生灵,皆在这股磅礴的力量中悄然衍生。 一个如梦如幻的天地,在他眼前缓缓展开。 这便是陈胜以自身神通衍化的心相界开天辟地之景,蕴含着幻心十卷的至道玄妙。 秦平安此刻修为尚浅,只能感受到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震撼。 即便只是余韵流转,也如醍醐灌顶,在他心底刻下深深的印记,化作他未来修行路上最坚实的底蕴。 一刻钟之后。 秦平安缓缓睁开眼眸,眼中残留着尚未散去的震撼,心中更是久久难以平复。 一卷卷梦幻的文字,如潮水般在他脑海中浮现,字句玄妙,道韵盎然,仿佛蕴含着无尽至理。 “幻心十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