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世修仙:我能固定天赋牛顿不秃顶

百世修仙:我能固定天赋

第559章 公审、分田

牛顿不秃顶 · 更新时间未知

正午的日头悬在城楼上空。 高高的斩首台用粗实的圆木搭建而成。 一个个乡绅被身着灰布道袍的太上道门徒推搡着上台。 他们往日里绫罗绸缎裹身、油光满面的模样早已不见,如今衣衫褴褛,发髻散乱,脸上布满了泥土与泪痕。 有的吓得双腿发软,被太上道弟子架着才勉强站稳,有的则色厉内荏地嘶吼,却被口中塞着的破布堵得只剩呜呜的闷响。 “下面宣告罪行!” 一声断喝传来,那是太上道的执法道人,身着玄色道袍,面容冷峻,手中握着一柄桃木剑,声音洪亮如钟,在空旷的刑场上回荡。 “罪人陆昭,勾结豪强,刺杀我太上道主,搜刮民脂民膏……罪该万死!” “罪人张昭荀,刺杀我太上道主,贪赃枉法,借赈灾之名克扣粮款,丧尽天良……” “罪人吴运龙,刺杀我太上道主,依仗宗族势力,欺压邻里,强抢民女,逼得人家破人亡……” “……” 罪状一条条宣读,每一条都字字泣血,每一桩都令人发指。 台上的乡绅们浑身颤抖,有的瘫倒在地,有的面如死灰,往日里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刑场之下,密密麻麻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他们大多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脸上带着菜色,眼中却燃起了熊熊的怒火,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若不是有护法力士在旁维持秩序,早已冲上台去,将这些恶人撕碎。 城中另一处空地上。 王轩身着一身整洁的道袍,手中捧着一张泛黄的宣传纸,纸面上的字迹工整有力,写满了这些乡绅的滔天罪行。 他站在一个土台上,一遍遍地念着,身旁还站着几个被乡绅迫害过的百姓,有人衣衫褴褛,露出身上的伤痕,有人泪流满面,哽咽着诉说自己的血泪过往。 有的亲人被乡绅逼死,有的家园被侵占,有的儿女被贩卖…… 每一句哭诉,都揪着周围百姓的心,不少人抹着眼泪,低声啜泣,眼中的恨意愈发浓烈。 公审! 斩首! 两件事,在城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有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挤在人群中,眼神里满是期盼。 有妇人抱着孩子,指着台上的乡绅,低声对孩子诉说着这些人的恶行。 有年轻的后生,攥着拳头,眼中满是激动与愤怒,恨不得立刻冲上刑场。 此刻,距离太上道进城,已有整整五日。 破城之后,陈胜并未像其他起义军那般,放任士兵劫掠,而是立刻招来李石,面色凝重地叮嘱道: “吾等太上道,乃顺天而行,救万民于水火,不可效仿贼寇,残害百姓。” “你速去约束门下弟子,定下乡约,严禁劫掠、厮杀,凡有违者,以道规论处,天诛地灭。” 李石躬身领命:“是!” 若是换做寻常的农民起义军队,破城之后,必然是烧杀抢掠。 毕竟这些农民出身的士兵,大多受够了压迫,一旦破城,便会借着起义的名义,发泄心中的怨气,劫掠财物。 也正因如此,刘邦入咸阳后定下的“约法三章”,才会千古留名! 不是因为有多完美,而是因为太过难得,太过稀缺。 然而,太上道不同! 自陈胜传教以来,便建立了严密的组织框架,自上而下,等级分明。 整个太上道,恩威并施,既有慈悲之心,也有严苛的道规,约束着每一位门徒。 更何况,陈胜本人,乃是“天王下凡”。 破城之时,他驾驭天雷、所向披靡的神迹,早已深深烙印在每一位太上道门徒的心中,他的威望,达到了顶峰。 他下达的命令,没有人敢有丝毫违背! 谁也不敢冒着“来世堕为猪狗,永世不得超生”的风险。 李石领命后,立刻召集所有太上道弟子,宣读乡约,严明纪律。 一众弟子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响彻全城。 很快,在护法力士和核心门徒的有序组织下,城中的街道被逐一清空。 那些趁火打劫、想要浑水摸鱼之辈,刚一出手,便被巡逻的弟子抓获,轻则杖责,重则直接斩首示众,杀鸡儆猴。 混乱的局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定下来。 原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的百姓,躲在自家的门缝后、窗沿边,偷偷看着外面的景象。 一个个身着灰布或玄色道袍的太上道弟子,手持竹杖,步伐整齐地在街道上巡逻,神情肃穆。 却从未有一人冲进百姓家中,也从未有一人劫掠财物! 甚至有年迈的百姓摔倒在地,还会有门徒上前搀扶,送上温热的米粥。 百姓们紧绷的心,渐渐放松下来! “这些乱军,倒是不一样!” “不对,应该是义军!” …… 随着公审的持续进行,刑场上的罪状越念越多,城中百姓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有不少人与台上的乡绅有着血海深仇,他们红着眼眶,猛地拨开人群,想要冲上台去,亲手撕碎这些恶人,却被一旁维持秩序的道兵们稳稳拦住。 道兵们身着玄色道袍,腰佩利刃,神情严肃,却并未对百姓恶语相向,只是轻声劝阻。 正午时分,公审结束! 随着执法道人一声令下,刽子手举起手中的大刀,寒光一闪,一颗颗罪恶的头颅滚落台下,鲜血溅在青石板上,染红了一片。 百姓们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 公审结束后,王轩立刻带着一众太上道弟子,有条不紊地开展后续事宜。 空地上,早已堆起了高高的借条、奴仆契书,还有乡绅们的田契。 王轩手持火把,高声说道: “今日,吾等太上道,替天行道,烧毁所有借条、奴仆契书,让百姓不再被债务所困,不再被奴役!” “更要分田于民,让每一位太上道众,都能有田可种,有饭可吃!” 说罢,他将火把扔向堆积如山的文书,火焰瞬间燃起,噼啪作响,浓烟滚滚。 那些象征着压迫与剥削的借条、契书,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百姓们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激动,纷纷拍手叫好,欢呼声再次响彻全城。 “今日分田,皆为教土,太上道众,皆可分田!” “一人入道,分田十亩,田亩归个人所有,不可转卖。” 此言一出,城中百姓瞬间沸腾了。 原本还只是小声议论的人群,此刻变得人声鼎沸。 大家脸上都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激动神情,纷纷挤上前来,七嘴八舌地询问着细节。 “道长,道长,如何入道啊?入道需要什么条件?” “是啊是啊,入道之后,真的能分田十亩吗?不会是骗人的吧?” “入道之后,还要做些什么?要不要交钱?要不要服劳役?” 在人群的后方,几个身着长衫的读书人,听得这些言语,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们大多出身普通人家,甚至有几个是农家出身的读书种子。 所以在太上道破城后,并未被清洗,得以保全性命。 起初,看着太上道弟子纪律严明、不扰百姓,他们心中便对这个新的起义势力产生了好奇,甚至有几分好感。 可如今,听到王轩宣布的分田之法,他们心中的疑惑与担忧,渐渐多了起来。 李秀才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与担忧,低声对身旁的人说道: “岂可如此?” “杀一些豪强恶绅祭旗,震慑宵小,倒也合理。” “可如此大规模的分田,让黔首百姓纷纷入道,置我等儒生于何地?” “自古以来,治国安邦,皆需依靠士人,依靠圣人之学。” “此般行事,完全摒弃儒学,推崇道法,失尽天下士人之心,日后如何夺取天下,如何安定民心?” 一旁的白秀才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轻声说道: “李兄,你莫不是糊涂了?” “你且看看那破损的城墙,莫不要忘了那日的天雷。” “今时不同往日!” “以往哪有什么天王降世?” “坐在金銮殿上的那位,虽然号称天子,却也只是个凡人,无法呼风唤雨。” “如今天王降世,开创太上道,拯救百姓于水火,人间自当建立教国,推崇道法。” “我等读书人,与其固守经典,不如顺应天道,早日入道,也能为百姓做些实事,何乐而不为?” 说罢,白秀才不再犹豫,自顾自地拨开人群,快步走上前,对着正在讲解入道事宜的太上道弟子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地问道: “道长,在下愿入道,还请道长告知,入道需遵何规矩,需做何事?” 一旁的李秀才,瞬间哑然。 他看着白秀才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心中暗自感慨: 这位白兄虽然是农家子弟,却当真是果断,这般轻易,便决定舍弃儒学,归入太上道麾下。 不远处,一个头发花白、面容苍老的老秀才,看到白秀才的举动,忍不住冷哼一声,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鄙夷与愤怒: “读了数十年的圣人经典,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年纪轻轻便中了秀才,本是前途无量,如今却要背弃圣人,从贼叛道,真是不知廉耻!” …… 另一边,面对百姓们的疑问,一众太上道弟子耐心细致地解释着: “诸位乡亲,入道之后,便是我太上道的外围信众,无需交钱,无需服劳役,只需每日集中读经祷告,礼拜道主,铭记道规即可。” “入道之后,需守三戒,诸位需牢记于心:不偷盗,不妄语,不欺凌弱小。” “但凡违反三戒者,便是违逆天道,道法不容,必遭天诛地灭,来世堕为猪狗,永世不得超生!” “除此之外,还要讲善、德、孝、顺,敬天地,敬父母,敬同门。” “待人友善,邻里和睦,孝顺父母,友爱兄弟,便是践行道法,道主自会庇佑大家,让大家衣食无忧,平安顺遂。” 听得这般言语,围观的百姓们皆是大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原本他们以为,入道必然会有严苛的要求。 可没想到,竟然这么宽松! 都能分田十亩了,就这点要求? 每日集中诵经祷告,遵守三戒,讲善德孝顺? 这比起租地主老财的田,要轻松太多了——租地主的田,不仅要交高额的地租,还要受地主的欺压。 白秀才闻言,暗自暗道: “果真是不一样了!” 他当即开口,语气坚定地说道: “道长,在下愿意入道,还请道长为在下办理入道手续!” 这般果断的举动,令那位讲解的太上道弟子都忍不住对他刮目相看,点了点头,说道: “好!施主心意坚定,必能践行道法,道主自会庇佑。” “施主叫什么名字?” 白秀才拱手:“白公明!” …… 不过,依旧有不少百姓心存迟疑。 其中一个身材瘦弱、面色黝黑的挑夫,犹豫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小声问道: “道长,入道之后,不需要做道兵,随军出征吗?” 听得此言,这名太上道弟子看了他一眼,语气温和地笑了笑,说道: “施主莫怕。” “我太上道自道主之下,分为护法、核心门徒、普通门徒、外围信众四个等级,等级不同,职责也不同。” “你等今日入道,只是外围信众,每日只需诵经祷告,遵守道规,无需穿道袍,也无需承担其他职责,更不用上战场、做道兵。”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灰布道袍,继续说道: “我是普通门徒,可穿道袍,参与寻常的道法活动,协助维持秩序。” “而道兵,皆是核心门徒,可饮神力符水,获得龙虎之力,负责护卫道主、征战沙场——那是何等荣耀,并非人人都能胜任。” “所以,施主放心,普通信众不用上战场,只需安心种田,诵经祷告,便可享受道主的庇佑,安稳度日。” 听完这番解释,那名农夫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脸上露出激动的神情,连忙说道: “好!好!我也入道!我也要分田!”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 百姓们纷纷上前,争先恐后地报名入道,脸上满是激动与期盼。 空地上,人声鼎沸,一派热闹景象。 而那些心存疑虑的读书人,看着眼前的一切,神色各异,有的陷入了沉思,有的依旧坚守己见,有的则动了入道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