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世修仙:我能固定天赋牛顿不秃顶

百世修仙:我能固定天赋

第626章 徐虎!

牛顿不秃顶 · 更新时间未知

陈胜静静伫立在云台之上,目光沉沉,遥遥注视着另一个维度里的自己。 一层厚重且隔绝一切的维度壁垒横亘在二者中间。 他只能被动观望,无法靠近,无法触碰,更谈不上干涉对方的一言一行。 那名身处凡世的中年渔人,对此毫无察觉。 他依旧安稳立在窄小渔船上,重复着撒网、沉水、静待收成的日常。 陈胜微微擡眉,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沉凝: 「连接触都做不到,壁垒隔绝至此,我该如何收束这一缕散落的他我?」 下一刻,属於【维度魔神】的本能悄然苏醒。 一缕苍茫晦涩的意念缓缓流淌而过,在他识海中化作清晰答案:时机未到,需静心等候。 陈胜缓缓收敛心绪,神色归於淡漠: 「为诸我合一,便暂且等候。」 自他登临道君之位,执掌太种,已渡过近百个漫长元会。 这般漫长的时间,他都等了,此刻,终於感应到第一个维度,他也不急在这朝夕片刻。 …… 水波轻晃,湖面泛着细碎粼光。 船上的中年渔人缓缓收起第一网,网中只有寥寥数尾小鱼和几只零碎小虾,收成单薄。 他低声轻叹,语气平淡: 「第一网,勉勉强强。」 他的动作熟练,将零碎渔获随手收进竹编鱼篓。 陈胜静静俯瞰着这一幕。 此方天地,语言体系截然不同,他完全听不懂对方的话语,却将每一个字音、语调、口型变化尽数烙印在意志之中,逐一收录存档。 接下来的时间,他便这般沉默静坐,安静看着中年人撒网捕鱼。 难得没有修行,而是看人捕鱼,也算有些兴致! …… 正所谓靠水吃水! 中年人的水性娴熟,深谙湖域鱼群习性,起落收网章法十足,每一次撒网都精准利落。 几番往返劳作下来,篓中渔获渐渐丰盈,鲜活的鱼虾在篓中不停蹦跳。 时光悄然流转,白日渐渐落幕。 落日垂落西天,昏黄霞光铺满整片湖面,晚风渐凉,暮色四合。 中年人擡眼望了眼沉下去的天色,嘴角轻哼起乡土小调,调子舒缓平淡。 他收起渔具,持桨轻划,小船破开层层涟漪,慢悠悠朝着远处岸边行去。 湖岸线缓缓靠近,一座依山傍水的古朴小渔村,渐渐映入视野。 暮色之下,一条条归航的渔船接连浮现,错落漂浮在水面,船上皆是和他一样以捕鱼为生的乡人。 陈胜目光微亮,轻轻颔首。 「总算抵达人群聚集地。」 「孤身捕鱼,言语样本稀少,如今村落人来人往,正好藉此参悟此方维度的语言与风土。」 …… 船只靠岸,中年渔人熟门熟路跳上码头青石,和往来村民皆是相熟。 他看见一旁垂头丧气的年轻後生,主动开口招呼: 「阿庆!今日湖上收成怎麽样?」 年轻後生耷拉着脑袋,满脸沮丧,连连叹气: 「九叔,别提了,今日运气极差,忙活一整天,只捞了些臭鱼烂虾。」 「不必气馁,世事本就起落无常,谁都有运气不济的时候,慢慢来就好。」 中年人宽慰一句,弯腰将渔船牢牢系在岸边粗壮的木桩上,提起沉甸甸满满当当的鱼篓,步履悠闲,顺着村间小路缓缓往家走去。 名叫阿庆的年轻後生下意识擡眼,瞥见九叔那满满一篓肥美鲜活的渔获,眼底涌上浓浓的羡慕。 他心中暗自感慨,九叔为人勤恳踏实,吃苦耐劳,阿玉与阿默两个孩子,能有这样安稳可靠的父亲,实在是天大的福气。 一念及此,他不由得想起自家整日嗜酒成性、醉酒便闹事发疯的父亲,对比之下满心苦涩,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 …… 陈胜的视线牢牢锁定在中年渔人身上。 他的感知与视野被死死禁锢在『他我』周身二十米范围之内,无法向外延伸半分。 他目光锐利,细致观察并记录着周遭的一切。 来往行人的衣着打扮、言行举止,村落的房屋布局、市井风貌,一草一木,一人一事,尽数被他精准记录,收纳进知识库。 「来往皆是血肉凡胎,筋骨平庸,身上无半修行气韵。」 「也不知道此方维度的修行体系如何?」 陈胜低声自语,心中生出浓烈的好奇。 全新的陌生维度,截然不同的文明轨迹! 於他而言,收拢他我只是其一。 这一方完整的异世界,本身就是蕴藏无数奥秘与造化的无上机缘。 一座独立的小院静静坐落於此,院墙整齐坚固,主屋是规整的青瓦瓦房,用料紮实。 与村落里随处可见的木屋、茅屋相比,这座小院格外显眼,足以看出家境殷实安稳。 刚靠近院门,院内便传来清脆稚嫩的脚步声。 两个虎头虎脑的孩童闻声快步跑出,一双大眼睛直直望向归来的男人,欢呼着扑了上来。 「爹,你回来啦!」 「娘,快出来,阿爹回家了!」 屋内很快踏出一道利落干练的女子身影,衣着朴素,眉眼温婉,脸上带着浅浅笑意,柔声迎上前。 「当家的,辛苦了,可算回来了。」 …… 日子如湖面的涟漪,悄无声息地漫过。 陈胜以维度观察者的姿态,在徐虎周身二十米的范围里,注视着此方世界的一切。 短短数日,便将村落里的方言土语、日常寒暄尽数吃透。 从最初的茫然不解,到後来能清晰听懂每一句对话。 他也渐渐摸清了『他我』的情况。 此界的他,名叫徐虎,因在徐氏一族中排行第九,族里晚辈都习惯唤他「九叔」。 徐氏一族是这渔村的大族,族中人口众多,在村里颇有威望。 而徐虎,更是族中最拔尖的能耐人。 捕鱼只是他谋生的手段之一,他还精通木瓦匠手艺。 村里人家盖房、修屋、打家具,大多会登门请他。 他手艺精湛,收费公道,口碑极好。 徐虎的日常生活很规律。 天不亮便起身,扛着渔具去湖上捕鱼。 午後若是不出湖,便坐在院门口劈柴、做木工,或是去村里帮人修屋顶、打桌椅。 直到暮色四合才归家。 他性子沉稳温和,对妻子体贴,对两个儿子疼爱却不溺爱。 哪怕每日劳作疲惫,脸上也总挂着淡淡的笑意。 陈胜默默记录着这一切。 看着徐虎将鱼获挑去城里贩卖。 看着他拿着工具帮邻里修缮房屋。 看着他夜里在灯下教两个儿子辨认木料、练习编渔网。 看着他与妻子在院中闲话家常。 …… 时光荏苒,春去秋来,寒来暑往,转眼便是数年光阴。 徐虎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鬓角染上了霜白,眼角堆起了细纹,脊背也不如往日挺拔。 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明亮温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曾经的两个小萝卜头,也渐渐长成了英武的少年郎。 阿玉性子沉稳,随徐虎,做事踏实认真。 阿默性子爽朗,爱动爱闹,却也孝顺懂事。 兄弟俩小时候也曾被送进村里的蒙学,跟着先生识过几个字、读过几本书。 可性子都耐不住久坐,对笔墨纸砚毫无兴趣。 先生教的诗文,记不住几句,反倒对徐虎的木瓦匠手艺、捕鱼技巧,格外上心。 整日跟在徐虎身後,学劈柴、学编网、学辨认木料,学得有模有样。 徐虎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知道,两个儿子不是读书的料子,强求无益。 可他又不甘心让两个儿子像自己一样,一辈子困在这小小的渔村里。 他这一辈子,勤勤恳恳,拼尽全力,也只是让家人衣食无忧。 他不想让儿子们重走自己的老路。 …… 这一日,夜色渐浓,小院里的灯火昏黄柔和。 徐虎将白日里卖鱼剩下的银子仔细清点好,放进一个木盒里。 又将木盒小心翼翼地塞进床头的柜子里。 妻子端着一碗温热的粥走进来,见他神色凝重,便轻声问道: 「当家的,怎麽了?今日卖鱼不顺心?」 徐虎擡起头,看向妻子,眼底带着一丝坚定,缓缓摇头: 「不是,卖得挺好,就是心里琢磨着一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妻子将粥放在桌上,挨着他坐下,柔声说道: 「你说,咱们夫妻这麽多年,还有什麽不能商量的。」 徐虎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窗外,仿佛能看到两个儿子熟睡的模样,语气郑重: 「阿玉和阿默,也不小了,蒙学也念过了,不是读书的料子。」 「跟着我学捕鱼、做木瓦匠,固然能混口饭吃,可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打听好了,城里有一家武馆,师资不错,教的是实打实的功夫。」 「我想把两个孩子送去武馆学武。」 妻子闻言,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敛,眼底掠过一丝迟疑,轻声说道: 「学武?当家的,这可不是小事啊。」 「武馆的学费不便宜,咱们攒点银子不容易。」 「而且学武讲究天赋,万一两个孩子没有那个天赋,花了钱,最後什麽也没学成,那可怎麽办?」 她说得实在。 这些年,徐虎起早贪黑,捕鱼、做手艺,攒下这些银子,不容易。 那是一家人的底气,是防备天灾人祸的保障,她实在舍不得就这麽轻易花出去。 徐虎看着妻子迟疑的神色,没有丝毫动摇。 他伸手握住妻子的手,那双手粗糙却温暖,给了妻子满满的安全感。 「我知道你担心什麽,学费的事你不用愁,这些年我攒的银子,勉强够用。」 「退一步说,就算真的学不成,也没关系。」 「他们跟着武馆学几年,身子骨能练得结实。」 「回来之後,跟着我捕鱼、做木瓦匠,也能更有力气,不愁没饭吃。」 妻子看着徐虎坚定的眼神,心中的迟疑渐渐消散。 她轻轻点了点头,靠在徐虎的肩头: 「当家的,我信你。你说怎麽做,咱们就怎麽做,再苦再累,咱们一起扛。」 作者牛顿不秃顶亲推:希望您在可乐享受《百世修仙:我能固定天赋》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