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第25章 我死了吗?
荷拉咕 · 更新时间未知
崔时安有些失望。 这次和对方见面,不但连任何有用的信息线索都没拿到,甚至,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她就非得戴那个该死的口罩吗?” “身份有那么神秘么?” “西八…” 目送刘知珉上车后,崔时安站在街边骂骂咧咧,这下没了线索,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无头苍蝇。 刘知珉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他孤零零的身影,不知为何,心里升起一股愧意。 但很快,她就摆正了心态: “他只是做了个噩梦,正好和我出车祸的时间撞上了而已,至于梦的内容,可能只是他英雄主义情节的投射,或者…他看了太多古装剧?” “要不就是什么新型的PUA套路?先用救命之恩拉近关系,再编造一个离奇的故事来引起我的好奇和同情,让我觉得我们之间有特殊的‘命运联系’,最后达成某种目的…比如骗财骗色?” “又或者…他会不会就是一个神经病?因为车祸撞到了头,产生了一些妄想?” 回宿舍的路上,刘知珉一直在这揣测崔时安的用心。 前世? 别搞笑了! 现在可是高科技时代啊,怎么可能有那种来生前世虚无缥缈的东西? 而且我的梦跟他的梦又完全不一样! 肯定是巧合! 对,一定是这样! 想通此节后,刘知珉心情莫名开朗了不少,想着清理一下背包,无意间,又摸到了那个小铁片。 这个叫箭簇? 她拿出来,坐在床前仔细端详。 外观是挺旧的。 照他那意思,这东西还真是古董吗? 甚至,她还拿起箭簇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想象着崔时安梦境里,女子被射死的画面。 “直插胸膛?” 嘶… 她忽然打了个冷战,那得多疼啊? 想到这里,她忽然对这枚箭簇有些嫌恶,径直翻开垃圾桶盖。 “啪。” 桶盖合上,但箭簇,还在她掌心。 不管崔时安说的是真是假,她都要验证一下。 因为这件事的疑点确实很多,自己好像每次做那些梦的时候,这枚箭簇也都在身边,要不就是在枕头底下。 行,即便这些都是巧合。 可我一个从来不读诗词的人,又怎会在梦里吟诵一首完全不知道的诗呢?? 要知道梦境往往都跟经历或者念头有关,我中文可没好到那种程度… 而且梦里的口音,也不像是现在的中文…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刘知珉觉得自己从小接受的天主教世界观受到了挑战。 其实刚刚在咖啡厅的时候,崔时安说最后那几句话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些困惑了。 虽然她还是不太相信对方那些前世什么的鬼话,但万一有什么情况,主动权也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所以才临时改变主意,没把箭簇交出去。 行,既然对方说做怪梦是因为这个东西,那就来验证看看,到底是不是! 刘知珉掀开枕头将东西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 “咦?” 宁宁路过卧室门口时,见她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双手还叠放在胸前,不禁有些纳闷: “欧尼,或许在演尸体吗?” 刘知珉闭着眼睛哼哼了一句:“闭嘴。” “内~”宁宁吐了吐舌头:“要帮你关门吗?” “嗯…” 于是宁宁把门一关,结果还不到半秒,她又把门推开一条缝,脑袋钻了进来: “欧尼这么早就睡吗?” “嗯。” “不洗漱吗?” 刘知珉皱了皱眉,但眼睛依然没睁开:“嗯。” 宁宁嘴角勾起一丝嫌弃:“欧尼真脏。” “呀。”刘知珉再也憋不住了,拎起枕头跳下床! 宁宁反应更快,关上门,死死拉住门把手,丝毫不给她逞凶的机会。 “呀!快给我开门!” 宁宁在外头乐不可支:“欧尼不是要睡觉吗?快睡呀~哈哈~” “臭丫头!”刘知珉在里头咆哮:“等我出来你就死定了!” “哈哈哈,那欧尼也要出得来啊~” “你俩干嘛呢?”穿着睡衣的金冬天路过,嘴里还含着牙刷。 “逗知珉欧尼玩呀~” “幼稚。” “一起吗?”宁宁发起了双排邀请:“欧尼力气太大了。” “好!” 过了好几分钟,刘知珉才气急败坏的杀出客厅,骑着宁宁屁股墩一顿薅。 薅完后,她一抹额前乱发,望向看呆的金冬天: “你是不是也有份?” 金冬天打了个哆嗦,急否认:“没有啊!我刚在刷牙!” “欧尼她有!”宁宁潦草的爬起来,坐在地板上告状。 “宁宁你这个背信者!”金冬天撒腿就往房间跑…… “站住!” “不许跑!” 刘知珉听到有人在大喊。 可前面林子里的那两人,既不是宁宁,也不是金冬天。 是一男一女。 两人踉跄着,搀扶着,好像在逃命。 又做梦了吗? 刘知珉跟了上去。 男子高大挺拔的身形,那女子纤细却坚韧的姿态,都让她感到一种窒息般的心悸。 河流横亘在前。 小船孤零零地系在岸边。 女子奋力将男子推上舢板,然后急切地去解那缆绳。 动作仓促,决绝,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熟悉感。 刘知珉的心跳越来越快,她似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种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她想大喊,想阻止,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那支箭——如同蛰伏在阴影中的毒蛇,精准、冷酷地破空而出! “噗!” 一声闷响。 刘知珉眼睁睁地看着那支箭矢,洞穿了女子的身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她看到女子尽管中箭,也奋力咬牙,推着小舟往河流中心。 她也看到面容扭曲的崔时安,怒吼着,试图去拉女子。 直到小舟顺流飘向河心,女子也一头栽倒在了水里,裙摆荡漾在水面,凄美得,像一朵雪莲花。 “我就这样死了吗?” 一个冰冷的问题,如同淬毒的匕首,猛地刺入刘知珉的意念中。 忽然,她就跟中邪似的,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头冷汗涔涔。 那种巨大的震撼,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目睹自身死亡”的荒诞,让她浑身冰冷。 “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有轮回转世??” 刘知珉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天还没亮。 可她却再也没有了困意。 因为,一个更深的疑惑浮现在脑海里: “可是…为什么跟前几次的梦不一样?” “为什么…这次我像个旁观者…看着‘我自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