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荷拉咕

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第68章 驱鬼神将【求追读】

荷拉咕 · 更新时间未知

不等刘知珉回应,他单手一撑墙头,身形已如猎豹般翻越而下,落地轻盈无声。 院内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惊得呆住。 有人急忙大声提醒:“快出去!” 而香案前。 那扭着头、瞳孔涣散的小女孩, 或者说占据她身体的“东西”,缓缓将完全扭过180度的脖子转正,裂开一个非人的笑容。 喉咙里粗嘎的声音再次响起,发出隐晦不明的音节。 就在这时,异变再起,小女孩的母亲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发疯似的朝她跑去。 其余人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女人一边跑一边哭喊: “妍秀!妍秀快醒醒!是偶妈呀!”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哭喊起了作用,女孩脸色闪过一丝挣扎,原本发青的脸色稍稍恢复了几分正常: “偶妈。” 一声稚嫩的童音,似乎让女人看到了希望,她面露欣喜,想去抱小女孩,却未曾留意女孩眼底那抹死灰。 “不要!” 崔时安想冲过去制止已经来不及了,一只小手突然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而女孩原本那平静的面颊再次被死灰覆盖,重新变得阴森可怖。 “西八!” 崔时安猛然停住,目光如炬直视女孩身后的虚影——那影子的轮廓似乎比刚才清晰了些,隐约可见残破的甲胄和飘散的长发。 他低头一看,发现对方的影子,始终停留在巫女提前用贡米布置的法阵里。 想到这里,他直接取出刘知珉给的水枪,朝那小女孩身上滋了过去。 身着礼服的巫师们。 被捆绑的小女孩。 身体悬在半空的女人。 再加上猫猫头刘知珉,以及崔时安这个拿着玩具水枪滋人的怪人。 场面十分诡异。 不过水枪好像起了作用。 至少被掐住脖子的女人得救了。 女孩喉中发出干哑的嘶吼,注意力完全到了崔时安这边。 其余巫师助手们见状,连忙跑过去把女人抢了回来。 可崔时安隐隐感觉,水枪似乎并没有给对方造成伤害,反倒激怒了对方。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一盆洗脚水倒在了脾气火爆的路人身上。 虽然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躲在小孩身体里算什么本事?”崔时安硬着头皮大喊,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有胆量,就出来!” 说罢,他又从背包侧袋摸出刘知珉给的“米球炸弹”,劈头盖脸朝女孩背后的虚影砸去! “嗤——!” 白米触及虚影的瞬间,爆发出远比之前更剧烈的青烟与恶臭! 那小女孩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整个身体剧烈抽搐,身后的虚影猛地膨胀、扭曲,仿佛被激怒的野兽,一只脚跌跌撞撞的踏出了圈外! 只一刹那,崔时安便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寒气! 那种直达心肺的阴冷感,让他不由自主的起了身鸡皮疙瘩! 西八!这家伙,竟然真的出来了!!! “还没好吗??”他朝外面的刘知珉大吼。 “马上!”墙头,刘知珉深吸一口气,梦境中那些模糊的骑射画面与身体的本能重叠。 她搭箭、开弓,猫耳头盔下的眼神摒除了所有杂念,唯有箭簇尖端、女孩头顶三尺之处—— 嗖! 箭矢破空! 随后精准地没入女孩头顶上方约三尺的空中! 在刘知珉和院内众人眼中,那支箭就像凭空悬浮在那里,只有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呃啊——!!!” 小女孩口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 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撕破耳膜! 她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被无形的力量贯穿,那只刚刚踏出米圈的脚猛地缩了回去,仿佛触碰到了烧红的烙铁。 “军主…军主…痛…救我…军主…” 她双手抱住脑袋,疯狂地摇晃着,口中发出断续、痛苦而又充满怨恨的呓语:“救…我…” “有效!”崔时安来不及细思她口中的“军主”究竟指代什么,趁她受创、虚影动荡之际,朝那些已经看呆了的巫师助手们大吼: “还愣着干什么!压住她!现在!” 巫师助手们如梦初醒,几个胆大的壮汉连忙冲上前,七手八脚地用力按住女孩的四肢,将她牢牢固定在铺满黄纸的地面上。 女孩仍在挣扎,力气大得惊人,但口中的“军主”呼声越来越急,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绝望感。 那位受伤的女巫也挣扎着爬起,踉跄着走回香案前,抓起那柄薄皮响刀,再次迈起踏星步念咒。 刘知珉见女孩被制住,箭也似乎“钉”住了什么东西,心中大定,甚至涌起一股小小的得意。 她收起反曲弓,绕到门口快步跑来崔时安身边,猫耳头盔下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怎么样?我射得准吧?” 崔时安却没她那么乐观,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女孩身上,尤其是她口中不断重复的“军主”。 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小心点,还没完。”他低声提醒,将刘知珉往自己身后稍稍拉了拉。 就在这时,女巫的仪式进行到了最关键也是最血腥的一步。 她眼神一厉,口中咒语骤停,右手快如闪电般挥下! 寒光一闪! 香案上那只被捆缚的大公鸡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啼鸣,头颅便被齐颈斩断! 滚烫的鸡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女巫早有准备,用一只陶碗接住大半,随后毫不犹豫地将这碗滚烫鲜血,朝着女孩面门猛地泼洒下去! “以血为引,秽物显形!破!” “滋啦——!” 鲜血接触到女孩皮肤的瞬间,竟发出类似烙铁炙肉的骇人声响,冒起阵阵诡异的青黑色烟雾。 女孩的惨叫戛然而止,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脸上的表情痛苦扭曲到了极致。 但,预期的邪祟离体并未发生。 “呼啦啦——!!!” 一股远比之前强烈数倍的阴风毫无征兆地凭空卷起! 这风冰冷刺骨,带着浓郁的腥气和怨念,瞬间席卷了整个院落。 火把剧烈摇晃,几近熄灭,香案上的器物被吹得东倒西歪,悬挂的符箓铃铛疯狂乱响,却发不出规律的声音! 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嘈杂的噪音。 “啊!”刘知珉被风吹得一个趔趄,下意识地紧紧抓住崔时安的胳膊,同时另一只手飞快地按下了头盔侧面的按钮。 “啪嗒!” 面部的护目镜再次弹下,将她的小脸严严实实地保护起来。 透过护目镜,刘知珉看到了更恐怖的景象—— 刚才还死死压住女孩的那几名壮汉巫师助手,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扇中,毫无抵抗之力地被这股阴风掀飞出去,重重摔在远处的墙壁或地面上,一时挣扎难起。 阴风中心,弥漫的青黑色烟雾缓缓散去。 原本躺着女孩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崔时安瞳孔骤然收缩! 一个娇小、却散发着无边寒意与恶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 正是那个名叫妍秀的小女孩。 但她此刻的姿态完全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 她微微歪着头,脖颈以一种不自然的僵硬角度支撑着,脸上、头发上还沾着未干的鸡血,却诡异地没有往下滴落。 原本属于孩童的清澈眼睛,此刻只剩下两潭深不见底、翻涌着粘稠恶意的漆黑。 她仰着脸,死死“盯”着崔时安,嘴角咧开一个极其缓慢、极度不协调的弧度。 然后,一个与之前粗嘎嘶哑完全不同,却更加诡异、仿佛由无数破碎声带摩擦叠加而成的沙哑声音,从她幼小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如同无数人在耳边窃窃私语: “又…是…你……” “…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