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荷拉咕

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第7章 你,不纯洁了

荷拉咕 · 更新时间未知

崔时安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宿舍。 环顾四周,一切如旧。 忘拔电源的电脑显示器还在闪灯,后面书架上的课本,依然整齐。 未喝完的饮料瓶,也依然在最方便的左手边。 室友也依然鼾声如雷,睡得像头死猪。 短短一个晚上,却恍如隔了一世的光阴。 原来,复活的代价比他想象得还要苛刻。 要知道,不能离开城北区,那就意味着他现在连国都不能回。 除此之外,少女使者还提醒他不要靠近江或河这样的流动水域。 甚至,她还说,盐和米也不能碰! 因为这两样代表着“纯净”可以驱散污秽,阻挡邪祟入侵。 “难道我今后也要顿顿吃牛排?” 崔时安打算拿张纸记下来,方便随时提醒自己,免得一不小心忘了忌讳,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写着写着,他看着那些避讳,就忍不住犯嘀咕,意思我现在成邪祟了?? 想到这里,他赶紧拿起镜子照了照,不过镜子里的自己并没有什么变化,依然还是个人样。 皮肤也很有弹性。 还好,没变成什么僵尸怪物。 放下镜子后,崔时安又陷入了沉思。 妹妹? 前生? 还有那个女孩? 他不知不觉在纸上画起了思维导图,这些都是平时做研究时,养成的习惯。 【第一个疑惑】前世的妹妹想让他记起前世… 为什么?她的动机是什么? 【第二个疑惑】救下的那个女孩,前世必然和他有一段孽缘,按照少女使者的话分析,如果他不能解开,那么来生必然还会因那女孩而死。 还有那个梦… 崔时安依稀记得,当时自己脑子里好像有一张脸浮现,那位拼死将他送上船的女子。 正是因为那个梦,让他一整天的情绪都很失落,那种撕心裂肺的愧疚、和无能为力,促使自己奋力推出了那一掌。 这两者之间,难道…有什么关联吗? 该不会…就是她吧?? 可梦里明明是女子豁出性命救了他。 而且也没有明确的线索指明两者是同一个人。 甚至,那个梦的真实性还存疑。 但不管是不是,崔时安觉得目前掌握的线索,似乎也只能从她身上入手。 崔时安马上拿出律师给的名片,打算通过这种方式推断女孩的身份,毕竟在这个年代,最高效的,永远是网络。 很快,崔时安就在网上找到了那名律师的信息,全名金俊辉,是一家律所的合伙人。 他又查找这家律所的客户,发现关联企业竟有二十几家,客户对象,也从能源化工到娱乐公司应有尽有! 这么找下去,无疑是大海捞针… 崔时安不死心,又想查查这些企业主有没有年纪类似的女儿或者孙女,最好是有照片的那种。 显然,也一无所获。 倒是SM娱乐,搜他们家女儿居然跳出来一大排信息,从金泰妍李顺圭到裴珠泫刘知珉,甚至连已故的崔雪莉都有! 呸! 资本家的险恶嘴脸,专骗不谐世事的小孩,谁家老总会把公司商品当女儿? 也就傻子才会当真。 线索就这样中断,崔时安心里无端升起不安。 随后,他忽然想起另一件关键物品——那枚三角形的箭簇! 如果自己的推断是真,那枚箭簇说不定也和梦境有所关联! 他急忙在身上所有的口袋里翻找,却一无所获。 “难道是掉在车祸现场了?还是…落在了医院?”他皱起眉头,连这件东西也遗失了吗?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床板的吱呀声。 “唔…”田明打着巨大的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含糊不清地问道: “时安啊…你昨晚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或许,背着我交女朋友了吗?” 崔时安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就是这样,三句话不离女人。 但他此时无暇玩笑,十分严肃的注视着室友: “你给我的那枚箭簇到底是哪来的??” “欸?”这家伙不紧不慢的伸了个懒腰:“你说箭簇啊,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东大门呀?” “具体点!” “就千户路跳蚤市场啊…怎么啦?” 崔时安看着他那迷茫的样子,心里却疑窦丛生:“你小子怎么会去逛那种地方?没听说你有这方面的爱好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去了,那天跟那过路,忽然心血来潮想进去看看,刚进去,然后就被人叫住了,买了那么个玩意儿…”田明一边回忆,一边狐疑道: “到底怎么了嘛?一大早就问些有的没的。” 心血来潮?崔时安认真盯着他看了半天,确认这家伙没有说谎后,心里变得更加困惑了。 因为以他对田明的了解,是不可能对古玩这些感兴趣的。 而且这家伙每次去东大门跳蚤市场,都是奔着那些二手名牌去的,绝对不会在古玩上花一毛钱。 “那…东西你花多少钱买的?” “三万韩元。” “你会花三万韩元买古董?”崔时安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他: “该不会中了美人计吧?怎么,老板难道是美女不成?” “你怎么知道?”田明手舞足蹈的给他描绘:“老板娘特别有气质,皮肤特别白,个也特别高…” “那具体长什么样呢?” 田明一愣,认真回忆了半天,最后却摇了摇头,露出一丝尴尬:“不记得了…” 怕被崔时安嘲笑,他又急忙补充道:“但绝对是个大美女,否则我不可能被她忽悠的!” 崔时安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个名堂,这种花心大萝卜,能指望他个啥? “那你之前跟我说通道、承载执念器物什么的话,又是从哪听来的?” “我说过吗?”田明挠了挠头,表示自己不记得了:“可能是随口说的吧。” 崔时安无语极了,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你看看我,感觉比昨天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不一样的地方?”室友闻言,摸着下巴眯起眼睛审视了起来。 崔时安被盯得浑身发毛,他只是想看看自己在别人眼中,是否有什么变化: “快说啊?到底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 “有!”室友认真的点了点头。 崔时安心顿时凉了半截,急忙问:“哪里不同?” “你不纯洁了!” “啊?”崔时安下意识倒退了几步,邪祟身份这么明显吗? “哼哼,老实交代吧,你昨晚究竟把处男之身交给谁了?” “呀,西八sha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