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第80章 神秘的大胡子
荷拉咕 · 更新时间未知
【你…那个…内衣在我这里…】 ↱【我知道呀?】 【知道?那你怎么不提醒我还你啊?】 ↱【以为你有需要嘛(˃⌑˂ഃ)】 崔时安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颜文字,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敢情她以为自己是在装傻充愣,故意留着不还? 【那怎么办?明天给你?】 ↱【明天我有行程啦,就放你那儿好了,ƪ(˘⌣˘)ʃ】 他正想回复“好的”,第二条消息紧跟着弹了出来: ↱【用完记得给我洗干净呀,ㅋㅋ~】 【呀!谁说我要用了!?】 ↱【那我怎么知道?毕竟东西在你那里,你哪怕用完洗掉说没用,我也不知道吖?】 …… 好像……也是。 崔时安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打不出一个字,最后只能无力地瘫倒在宿舍床上,手机“啪”地掉在胸口。 即便自己确实没用,估计她也不会信。 这下怕是要被钉在“变态”的耻辱柱上了。 西八! ……变态就变态,那又怎么了? 前世不是夫妇吗?身为相公,兜里有娘子的备用肚兜啥的,不是很正常吗? 等等。 崔时安忽然从床上弹坐起来,眉头紧锁。 不对啊。 我一个大唐熊津都督府司马,从五品下的朝廷命官,怎么就跟新罗翁主搞上了? 这要是传回长安,被那些御史台的乌鸦们知道,参一本“交通外夷,私通番国”都是轻的。 往重了说,“勾结藩王,意图不轨”、“泄露军机,图谋叛国”…… 哪一条都够掉脑袋,甚至牵连家族。 清河崔氏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再说了,以他的年纪,在古代不说已经成婚,至少也是定了婚约。 而且对方肯定是名望相匹配的大族才对,比如什么太原王氏,河东裴氏… 想到这里,他又尝试着刚才的动作,掌心再次传来沉甸甸的握感。 然后虚空一扫—— 呼啦,宿舍窗帘无风自动。 …… 一连好几天,崔时安都在查有关于自己前世的资料,甚至还委托了国内的同学,但都没有找到崔渊这个人。 毕竟从五品也不是什么高官,在庞大的清河崔氏内部估计也只是一只小虾米,可能是哪一房的分支也说不定。 倒是荷拉也一直联系不上。 消息石沉大海,电话永远提示不在服务区。 就在他开始怀疑这丫头是不是业绩太差被开除,或者调去什么荒山野岭当土地婆的时候,手机终于震动了。 荷拉的回信简短得一如既往:【见面说。】 地点还是那间昏暗的圆形房间,混杂着药材与陈旧纸张的气味。 崔时安推门进去时,荷拉正飘在半空中。 字面意义上的“飘”。 她手里拿着一把比她手臂还长的老式鸡毛掸子,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掸着高架药柜顶层的灰尘。 黑色的裙摆微微晃动,像一朵悬浮的夜昙。 见崔时安进来,她也没停下,只是用眼神示意他自己坐。 房间一角,电水壶正“咕嘟咕嘟”地烧着,飘出咖啡的焦香。 崔时安也没客气,径直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往那洁白的沙发上一靠,长腿交叠,搁在了面前的矮几上。 不是刻意要摆出嚣张姿态,只是经过北汉山一夜、他莫名觉得,自己似乎有了一点…… 不再需要战战兢兢的底气。 “你这几天去哪了?”他抿了口咖啡,皱眉——太甜了,“怎么死活联系不上?” 荷拉头也没回,鸡毛掸子划过一排青瓷药罐:“去三途川参加年度研讨会了,下面没信号。” “研讨会?”崔时安挑眉,语气里带上一丝荒诞的笑意,“你们地狱使者……还搞这个?” “当然啊。”荷拉终于停下动作,转身飘落在地,将鸡毛掸子随手插回门后的陶缸里: “交流一下各区业务难点,分享优秀案例,讨论一下政策变动……还有,像你这样的‘其他遗漏者’该如何规范处置等等。” 崔时安点了点头,神色平静:“这样啊。” 荷拉走到他对面坐下,歪头打量着他,猫一样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好奇: “嗯?你都不害怕吗?‘如何处置’——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事唷~” “我有什么好怕的?”崔时安放下咖啡杯,抬眼看向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我连你们‘头头’都见过了。” “头头?”荷拉愣了一下,“谁?判尹?你见过他了?什么时候?” “就上次处理恶灵那天晚上。” 荷拉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她盯着崔时安看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 “判尹大人那天也在三途川参加研讨会啊。”荷拉眉头蹙起,“开幕式还是他主持的,怎么可能分身跑去见你?” “欸?” 这回轮到崔时安愣住了:“你确定??” “这有什么不能确定的?期间他一直没离开过。” 崔时安连忙又问:“那…他是不是留着大胡子,秃顶,还穿着一件灰色的袍子??” “欸?我们汉阳判尹没秃顶啊?” 崔时安又是一怔:“那…他有没有可能分身术什么的??” “如果真有那种能力,那还要这么多地狱使者干嘛?一个人不就全干完了吗?” 崔时安彻底怔住。 对方不是判官?? 那……那个跟他大谈上帝悖论、圣骨秘辛、要他“成为石头”的家伙到底是谁? 荷拉见他脸色变幻不定,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是不是遇到骗子了?现在很多有点道行的神棍,就喜欢假装自己是什么神明降世、阴司上官,骗财骗……” “不可能。”崔时安打断她,声音干涩:“对方气息比你强了起码百倍千倍,哪个神棍有这种本事?” “百倍千倍?”荷拉倒抽一口凉气,眼睛都瞪圆了,“真的假的?我们判尹可没那么厉害。” 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电水壶保温开关跳断的“咔嗒”声。 崔时安只觉得后背发凉,难道自己中了什么诡异幻术?? 他还是不甘心,他猛地起身,走到窗边,“刷”地拉开厚重的窗帘。 窗外是城北区寻常的街景,夜色已深,灯火阑珊。 “你看天上。”他指着窗外,“能看到什么吗?” 荷拉飘过来,顺着他指的方向凝神望去,片刻后,困惑地转过头:“天上?有什么东西吗?云?星星被光污染遮住了啊。” 崔时安的心沉了下去。 连她也……看不见吗? 难道真的中了幻术? 不对! 他急忙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缓缓虚握。 掌心空荡,但那种沉甸甸的、锋锐无匹的“存在感”,却随着他的意念清晰传来。 “你再看我手里有东西吗?” “嗯?”荷拉看向他虚握的拳头,眨眨眼,“什么?空气?我怎么感觉到一股很强的杀气?” 崔时安没再说话。 他转身,目光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房间中央——那块漆黑如墨、万年阴沉木打造的棺材板。 然后一刀挥了下去! 没有一点点声音。 也没有一点点光影。 但—— 一声异常清晰的咔嚓,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荷拉猛地转头,看向棺材板。 只见那坚硬无比、刀枪难入、甚至能温养魂体的万年阴沉木,竟然被切了一道小口! 她眼睛,瞬间瞪到了极限: “你…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