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荷拉咕

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第82章 香火图

荷拉咕 · 更新时间未知

“这个就是你的香火图,总共一式三份,原件我们保管,你自己留一份。” 崔时安接下盒子:“那还有一份呢?” “你自己找个神堂挂上去,只要有人肯供奉你,你就会收到香火。” 崔时安闻言,想起了那天提出供奉他的巫女多灵:“供奉的话,意思就是让我做鬼仙吗?” “鬼仙?”荷拉嗤笑,“那是死魂窃香火,无根浮萍,香火用一分就少一分,而你肉身尚在,魂魄完整,香火是可以化为自身能力的。” “自身能力?” “嗯。”荷拉想了想,目光落向桌上的杯子:“那我给你打个比方吧。” 她走过去拿起杯子晃了晃:“就比如鬼仙是这个杯子,里面的水就是牠香火,牠每次动用能力,里面的香火就会少几分,想要恢复只能等新的香火把杯子填满,明白了吗?” “嗯,懂了。”崔时安点了点头:“那我呢?是什么?邪祟?” “你现在有香火图了怎么还能算邪祟了?你得到的香火,会直接壮大你自身,要是你能吸纳足够的香火登上山顶…” 崔时安神色一肃:“登顶会怎么样?”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摆摆手:“还是不要那么好高骛远了,这种事就没听说有人成功过,总之…” 她看着崔时安,一字一顿: “用人间的话说,鬼仙是无证经营的黑户,而你……” “合法经营的神仙?” “是持证上岗的‘鬼怪’!毕竟你可是有肉身的。”荷拉挺起小胸脯,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什么光荣职称。 崔时安摸着下巴,眼神微妙:“真要当鬼怪?……听着可不像什么好东西啊?” “啧,你怎么这么死心眼?”荷拉一副真没见过世面的表情: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有的地方叫羽蛇神,有的地方叫天使,有的地方还叫门神或者官将首呢,其实到头来都是一个意思,最多制服不同而已,何况都有人给你烧香磕头、叫你大人了,多少也算个小毛神了。” 崔时安撇了撇嘴:“那也是邪门歪道的神仙吧?” “总之,”她小手一挥,结束了这个话题,并规划起商业蓝图: “香火就是现金流!你只要勤劳点,指导你的‘线下代理’多发展高端客户,搞点驱邪避灾、镇宅保平安的套餐服务,把客单价提上去……想还清债务,也就几年的事!” 她越说越起劲,眼睛都在放光:“想想看,首尔多少有钱人怕死怕倒霉?这可是蓝海市场!” “可我除了会点驱魔,像算命什么的一点也没学过啊?” “那也没关系。”她又是一副你格局小了的表情: “驱魔才是核心竞争力!想想看,别人家大神上身还得跳舞请神、叽里咕噜半天,你这边——客户一念你名,你‘唰’就过去,抄起你那把无形的刀就把邪祟砍了,又快又狠,口碑不就起来了吗?” 她压低声音,带着蛊惑:“这时代,客户要的就是效率和解压,你这就叫‘精准打击,极致体验’!” 崔时安撇了撇嘴,说得轻巧,万一碰到上回那样的军主怎么办? 不过他忽然又想起这丫头生前好像就以投资眼光著称,死后还不消停,还真是个“资本鬼才”啊… “照你的意思…我还能上别人身?” “只要你找到有能力的巫师,对方又肯供奉,再把香火图带在身边作法,便算踏入第一阶段,没什么是不可以的,你要是懒,甚至可以躺在床上就把这份钱给挣了,方便吧?” “那我是不是能自由出入城北区了呢?”崔时安问起最关心的话题。 “可以是可以,但目前还是尽量不要。” “为什么?” “之前跟你说了呀,有些地狱使者很喜欢勒索敲诈…” “就像你?” 荷拉翻了个白眼:“那些家伙可比我下手黑多了,你想出去就去,但是最好不要过江,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哼!” 崔时安明白了,看来还是得手底下见真章。 想到这里,他忽然盯上面前这位个子小小的少女。 “嘿嘿。” “干嘛?”荷拉发现他眼眸突然化成暗金竖瞳,惊得往后退了一大步。 “使者nim~”崔时安五指虚空一握,无形刀柄赫然落入掌心: “能不能和我,嗯,过两手?免得下次碰上其他地狱使者~” 荷拉眼神一凝:“想死吗?” 话音未落,崔时安已踏步上前,右手虚握如持刀,直刺而来。 空气被无形之物割出细微蜂鸣。 荷拉眉梢一挑,身形飘退,左手随意一挥。 墙角的鸡毛掸子“唰”地飞起,直射崔时安面门。 崔时安没躲。 他眼底暗金流转,竖瞳微现——不是看掸子,是看附着其上的那缕浅白灵光轨迹,然后手腕一抖。 “嗤”的一声轻响,灵光轨迹应声而断。 鸡毛掸子失了控制,“啪嗒”掉地。 “哦?”荷拉有点意外。 她双手一展,房间里的拖把、药杵、陶罐乱七八糟七八件杂物同时浮空,从四面八方砸向崔时安。 崔时安动了。 步法不大,甚至有点生硬,但每一步都恰好卡在杂物袭来的间隙。 右手或挥或斩,看不见刀光,但每一下都精准落在那连接杂物的灵光节点上。 啪、啪、啪…… 被斩断联系的物件接连落地。 不过五六次呼吸,房间中央只剩崔时安还站着,脚边一圈狼藉。 荷拉放下手,盯着他看了两秒。 “行啊。”她声音听不出喜怒,纤细的身子突然飘了起来,脑后发丝皆张,瞳孔也一片血红。 轰隆—— 房间里响起了闷雷,天花板隐隐聚集了一团乌云,偶尔还有电光闪过。 气势一如当初在路边吓唬人那般浩大。 接着,那团乌云便朝他俯冲而来。 崔时安竖瞳急转,捕捉云雾轨迹,虚握刀柄,抢先朝那云雾全力一刺! 没有声音。 但荷拉清楚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扎穿”了。 虽然只有一瞬,但缺口已现。 崔时安从缺口中冲出,落地时右肩衣料焦黑了一块——还是被擦中了,火辣辣地疼。 但他站住了,转身,空荡荡的右手依然保持着持刀的姿势,指向荷拉。 荷拉没继续出手。 她飘在半空,目光在崔时安焦黑的肩头停了停,又扫过满地狼藉,最后…… 落在了自己左边的袖口上。 那里,不知何时,被划开了一道寸许长的口子。布料断面整齐得诡异。 空气安静了两秒。 崔时安也看到了那道口子,一愣:“等等,这不是我——” “崔、时、安。” 荷拉的声音很轻,却让崔时安后背一凉。 她缓缓落地,走到他面前,揪起自己袖口,凑到他眼前: “看清楚。香奈儿。最新季的。我攒了三个月业绩。” “我真没碰——” “赔。”她打断他,松开手,抱起胳膊,“棺材板的债,加上这个。利息照算。” “不是,这可能是你自己——” “这屋里除了你,还有谁用刀?”荷拉眯起眼: “还是说,你想再打一场,看看我能不能让你赔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