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都病了

“感觉一般啊。” Stray Kids的成员们离开后休息室里的热闹稍稍褪去，朴灿烈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的点评，目光还落在休息室门口，像是还在回想刚才那几个杀马特少年。 “他们那个什么出道综艺你们看过吗？” “没。” “景源你也没看过？” “我看哪个干嘛？” “啧，没看到有很帅的，JYP男练习生的素质这么普通嘛？明明Twice都挺好看的。” “有几个真的是在外形上不达标吧？我看有一个长得好像老鼠，如果放在我们公司，根本出不了道。” “新人嘛。” 池景源砸了砸嘴，听到几个人都在吐槽，帮忙解释了一句：“刚出道都是这样的，我们当时不也是……人气起来了，医美保养一下自然就好看了。” “说的倒是没问题” 吴世勋斜着眼睛看着他：“但我听你的语气……怎么感觉你在炫耀呢？” “呵呵……” 池景源眯着笑眼，对着他扯了扯嘴角。 EXO的几个人对于straykids这个新男团的初印象都挺一般的，即使同为男团，他们也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威胁。 当然因为没有看他们的舞台和风格，是单纯从妆造和外形上来评价的。 不过倒也不算偏颇，毕竟就爱豆而言，不管男女爱豆，外形都是第一竞争力。 池景源也同样如此，对这个新团没什么感觉，唯一印象比较深的还是队长方灿，很会来事的同时可能是因为林娜琏和俞定延的关系，让池景源对他的感官还不错。 几个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了几句，大多都是对Stray Kids的外形和妆造的吐槽，就在这时，池景源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轻轻震了一下，屏幕亮起，弹出了一条新邮件的提示。 打开一看，果然，是朴振英发来的，邮件里附着他刚刚说的曲谱和音源demo。 瞬间，池景源的兴致就被提了起来，视线锁定了标题。 《what is love》 这个歌名…… 池景源的指尖，轻轻点在屏幕上，看到这个歌名，他似乎已经感觉到这首歌的大概风格了。 他手指滑动屏幕，往下翻看歌词，越看，心底就不禁升起一种古怪的感觉。 因为歌词……写的稍微有些太甜了。 满是少女对爱情的憧憬和懵懂，很难和朴振英那个外形联系在一起。 不过，看旋律和歌词，还挺有意思的。 池景源快速地浏览完歌词和谱曲，大致在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而后点了保存。 至于demo现在休息室里人多嘈杂不太合适，等回去了之后再听。 就在他收起手机，准备再和朴灿烈他们聊几句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又被轻轻敲响了，和刚才一样，带着几分拘谨和恭敬。 “请进。”边伯贤的经纪人，再次开口应道。 大门被推开，一群穿着亮色打歌服的女孩笑着走了进来，很快就站成了一排。 “阿尼哈赛哟，我们是momoland.” 女孩们齐声开口，声音清脆悦耳，而后，深深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弯腰的弧度整齐划一。 又来了一个问候的组合，不过这次是女团。 池景源靠在沙发上，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女孩们，下意识地数了数 6，7，8……还是九个人。 怎么又是九个人？刚刚的straykids是九个，Twice也是九个，少女时代也…… 阿尼，少女时代不是。 不过眼前这个女团，池景源倒是认识。 边伯贤这个solo出道的时期其实挺巧，同时间段并没有高人气组合发歌，所以竞争其实不算很厉害。 而如果要在最近这段时间，选出一个时下最火的歌曲和组合，那毫无疑问，就是眼前的Momoland了。 这个Momoland池景源有印象，她们很早就出道了，记得是和Blackpink同期出道的女团。只是，池景源对于这个女团，实在是没有太深的印象，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陌生。 一来是因为没有让他觉得比较亮眼印象深刻的成员，然后就是人气着实一般，即使已经出道一年半，也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水花。 池景源之前甚至连她们的人数都不知道。 可谁能想到，随着2018年的到来，这个曾经的小透明女团居然时来运转了。 3号的时候，她们发表了新专辑，其中的主打歌《Bboom Bboom》，一经发布，就很快引起了大众的关注，并且热度一路飙升。 这还不是普通的关注——这首歌的音源，一路逆袭上升，很快就霸占了各大音源榜的前列，大街小巷，不管是商场餐厅，还是路边的便利店，都在循环播放这首歌的旋律，传唱度极高。 完完全全就是大爆曲的势头。 到现在，一周多的时间过去，《Bboom Bboom》的热度，不仅没有下降，反而越来越高，成为了时下最火的歌曲。 而Momoland这个曾经无人问津的小透明女团，也借着这首歌的东风，人气和知名度一路飙升，瞬间跻身热门女团的行列。 “你们好，你们好。”边伯贤率先开口回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池景源和朴灿烈、吴世勋，也纷纷开口回应，对着女孩们微微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池景源再次看向眼前的女孩们，心底不禁生出一丝感慨……人果然是会变的，之前没有怎么关注她们的时候，只觉得她们是一群不起眼的小透明。 而现在人气高升之后，她们身上的气质和精神面貌似乎都发生了变化，每个成员明显都自信了很多。 这会儿，池景源再仔细打量，发现里面其实也有几个很有特色的成员，其中，有一个身材丰满的女孩挺惹眼的。 之前他不知道名字，刚刚才听自我介绍，叫Nancy. 池景源没怎么说话，打完招呼之后就坐在那旁观，朴灿烈倒是很热情，主动站起来走过去聊天，打招呼，一点前辈的架子都没有。 不过，即便池景源没有主动搭话，他也能感觉到有几个女孩总是在偷偷瞄他。 很快女团离开，而池景源几个人则是一直在后台的休息室，看完了边伯贤彩排，还一起录了个视频，直到节目快开始之后才告别离开。 难得今天三个人刚好聚在一起，又没有其他的行程安排，离开电视台之后，朴灿烈就主动提议，一起去吃个饭，喝两杯放松一下。 他们找了一家环境安静的烤肉店，找了一个靠窗的包间坐下，几个人随意点了一些烤肉和配菜，又点了几瓶烧酒。 几个人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喝着烧酒，脸颊渐渐泛起淡淡的红晕，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今天看到的那个女团，你们感觉怎么样？” 朴灿烈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角，很自然地，就聊到了今天在后台见到的Momoland：“我感觉那个Nancy还不错啊。” “你认识人家？” 吴世勋挑眉，有些鄙夷：”还不是看现在人气高了，现在nancy是momoland人气最高的吧？” “好像是jooe吧” 朴灿烈不确定，而后马上反驳：“谁跟你说我才发现的？告诉你，她去年她们刚出道没多久我就认识了，但当时Nancy真不行，太胖了，那都不叫丰满。” “她肯定是减肥了，现在这个身材刚刚好。” 朴灿烈挑眉，和池景源和吴世勋挑眉，语气有些暧昧：“现在真的超赞，跟你们讲，绝对是女爱豆中少见的实战利器。” “实战……我倒是觉得她有些胖了，这种身材很少见吗？还有谁？” 吴世勋好奇问道。 “还有谁……” 朴灿烈闻言，稍作思考，马上眼睛一亮，挑了个眉，一副‘你们懂得’：“Twice的MOMO也是这种类型，特别赞……景源和Twice这么熟，应该看的出来吧？” 池景源闻言，半是认可的点头同时刚准备说什么，吴世勋就一副很了解他的样子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他不喜欢这种。” “我……”池景源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也是，怪我。” 只是还没说完，朴灿烈还很配合，一副‘我的错’的样子，不和他聊这个了。 看着两个吊人一唱一和的贱样，池景源大大的翻了个白眼。 感觉自己真的被误解了。 这个事情真的要找机会解释清楚才行。 ………… 吃完饭各自告辞，因为喝了点酒没有开车，池景源让助理送自己回去。 车子缓缓行驶在首尔的街道上，窗外的夜景灯火璀璨，霓虹闪烁，街道两旁的路灯一盏盏向后倒退，车流不息，人声鼎沸，构成了一幅热闹的都市夜景图。 池景源缓缓睁开眼睛看向窗外，各色的灯光在眼前闪过，心底不自觉地慢慢变得平静下来，刚才喝酒后的燥热也消散了不少。 这时，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左手上的红绳，细腻而柔软的触感，瞬间传入指尖。 池景源的动作微微一顿，脑海里瞬间就想起了周子瑜。 想了想，给她打了个电话过去。 和周子瑜打电话 “喂~”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了周子瑜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浅浅的慵懒。 池景源刚想说什么，但是一听到她的声音，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就变了：“你感冒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腔，沙哑低沉，一听就知道是感冒了。 “……”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而后，传来了周子瑜轻轻吸鼻子的声音，细细小小的：“有一点。” 她的台湾腔本就软软糯糯的，再加上这个闷闷的感冒音，听起来跟个小可怜一样。 “我就知道……” 池景源一听，眉头一皱，语气有些严厉起来：“都跟你说了不让你来，还非……” 因为知道周子瑜肯定是被他传染的，所以心里瞬间变得有些烦躁。 只是他本来想教训两句的，但一想到她昨天倔强来见他，又是关心，又是绑红绳的，那些到了嘴边的抱怨，就又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别说我了嘛~” 周子瑜有些委屈和不满，一副小病号的模样又吸了下鼻子。 “不说不说了。” 池景源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像是哄孩子似的：“你这听声音哪是‘有一点’，你药吃了吗？” “吃了。” “吃了还这样，有没有去医院看看？或者去输个液？会好的快一点。” “暂时应该不用吧……咳，就是有些咳嗽，头有点晕。” 周子瑜的声音轻轻的，说着说着就开始小抱怨起来：“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呢，今天起来之后就感觉有点晕晕的，没什么力气，然后就感冒了……明明我身体很好的” “好个……” 池景源本想爆个粗口，但是还是忍住了，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谆谆的说出了自己的经验：“有些话，真的不能乱说的。” “……” 电话那头有些沉默，周子瑜没有回复，只是池景源能听到听筒里传来了极低的嘀咕声：“本来就好嘛~” 嘿，这黑妹还挺犟。 “行了，好好休息。” 池景源关心了几句，顿了顿，又似是想起了什么，试探性问道：“你……绑红绳了吗？” 本来他是不信这个的，当初周子瑜给他绑的时候也只是当做这黑妹的心意才戴上。 可他真的就是一晚上就好了，不咳嗽了，低烧也退了，神清气爽。所以不管红绳到底起到了多少作用，不管是不是巧合，池景源都觉得这也算是一种方法。 至少，能给人一个心理安慰，能让人安心一些。 “绑，绑了……我下午的时候绑了红绳，眯了一会儿。” 周子瑜的声音有些迟疑：“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感觉更严重了。” 黑妹的语气中满是无奈和失落，还有着一丝醒目的委屈。 “额。” 池景源瞬间语塞。 果然，还是不能相信。 果然他的康复只是刚好碰巧吗？ “是不是你的不灵验？” 他沉默了几秒，想了想，又试探性地说道：“那要不，我把我的红绳借给你？我的应该……有点作用。” “不要！你都戴过，都没有效果了。” 周子瑜却直接拒绝了，还有自己的一套逻辑：“没关系啦，我吃点药，休息一下应该就没事了……最近本来就有流感，成员也有感冒的，Sana欧尼也感冒了……” 她嘟嘟囔囔的说了一通，而后终于是说出了心里不开心的地方：“本来我还想着这两天有空去找你的，让你教教我们射箭的，这下一感冒就不方便了……” 听着周子瑜委屈巴巴的抱怨，池景源才知道她的心思。 原来这一届偶像运动会马上要录制了，Twice队内周子瑜几个人参加了射箭，这黑妹知道池景源射箭很厉害，本来想着这两天有空来找池景源见面，顺便跟着他学学射箭。 结果现在感冒了。 “感冒有什么……” 池景源听着她的嘟囔，没好气地笑了一声：“偶运会什么时候录制？” “17号。” “17号啊……”池景源沉吟了两秒，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的行程：“我后天要去法国拍杂志，如果快的话第二天就回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你好好休息老老实实养病，到时候要是好一点的话，我回来后带你去。” “真的啊” 周子瑜一听，一下子又期待起来，乖乖的应道：“好呢。” “行了，就这吧。” 池景源又和她聊了两句，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忽然问道：“你们生病的话……明天还有行程吗？” “嗯，有一个拍摄，明天还要早起呢。” “我知道了……” ………… 另一边，Twice刚刚结束一个活动，此时正前往停车场准备离开。 林娜琏和俞定延，朴志效几个人走在一起，聊天的内容正是她们的师弟组合。 “没想到啊，终于算是出道了啊。” “还不算吧，现在只是先行专辑，3月份才正式出道。” “那算是半出道了。” “不过他们这个先行专辑好像……没怎么投入资源，都是收录的节目中的歌曲，一首新歌都没有。” “公司有自己的企划吧。” “对了，灿给我发短信，说是今天遇到了景源欧巴，是去给XO的伯贤应援的。” 林娜琏拿着手机：“他之前就跟我说了几次，想让我给他介绍来着……好像很尊敬景源欧巴” “怎么让你介绍？”朴志效闻言，瞥了林娜琏一眼：“方灿觉得你和Yuan关系很好？” 林娜琏先是有些语塞，而后梗着脖子：“本来就不错啊” 这时，后面传来了传来了一阵轻轻的咳嗽声，周子瑜戴着个大大的口罩跟在后面，脸色显得有些白，小短脸上写着疲惫，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子瑜啊，没事吧。” “等会回去之后早点休息……” 就在几人说话的时候，前面的经纪人似乎刚刚接完了电话，走了过来。 他眼神略显古怪，不露痕迹的瞥了周子瑜一眼，而后直截了当的说道：“子瑜啊，你等会不用参加下一个行程，我让助理送你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看看感冒的情况，要是严重的话，就进行输液。” “感冒这么严重也不知道说。” 经纪人走到周子瑜旁边，摸了摸她的脑门，似是有些责怪的说道：“然后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上午的行程也不用参加了，看看身体的情况。” 说完，他想到了什么，看向旁边同样戴着口罩的凑崎纱夏： “对了，还有sana也是。” 经纪人连续的几句吩咐交代下去之后，周围顿时变得安静下来。 周子瑜稍稍一愣，而后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小眼神一亮，口罩之下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向上咧起。 凑崎纱夏同样也是一愣，不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边应声，一边看向了周子瑜。 而周围其他的成员，则是表情有些奇怪，也有些复杂的看着她们。 ………… 另一边，池景源和JYP那边交代完之后，挂了电话看着手机屏幕，又想到了裴珠泫。 小姐姐之前也感冒了，而且还挺严重的，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池景源也没有犹豫，直接就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怎么了？” 听筒中裴珠泫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个样子。 “你感冒好点了吗？”池景源关心道。 “还没呢，不过稍微好了一点……你呢？” “我康复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 裴珠泫闻言语气放缓，似乎放心了一些，只是马上又跟着咳嗽了两声。 “对了，你如果感冒好了的话……” 池景源本来想关心一下她的情况，只是那边裴珠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语气忽的略微上扬： “你，明天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