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小行星鸡兔同笼

半岛小行星

第97章 还是窥探(不喜勿订)

鸡兔同笼 · 更新时间未知

「太爽了!」 「看来巴凛真的是好人啊」 「我就说了郑巴凛一定不会是凶手的!」 全网千万追剧屏幕前,看懂这一幕所有人无一例外地感到胸腔发烫,指尖攥紧,心底积压的憋屈尽数释放。 爽! 而且看到这段以暴制暴」的剧情,很多人满心笃定剧情走向已然明朗,觉得郑巴凛的身份已经没什麽问题了,这一段杀变态的剧情简直是超级英雄来着。 只是,就在所有人兴奋颤抖,期待着郑巴凛以暴制暴,并且战胜变态基因,重新变成那个善良刑警的时候。 果然不出所料,温情戏份接踵而至,郑巴凛和吴奉仪两人终於表明心迹,确定了共度余生的交往关系,直接就是朝着想要结婚去的。 而和高武治也感情越来越好,两人同病相怜,关系愈发亲近,仿佛真正的家人一样这段温情戏看得很多观众都面露笑容,这种戏份在《窥探》这种全篇黑暗刀人的剧情里简直弥足珍贵。 然而看悬疑剧比较多,经验比较丰富的观众,心里已经有不太好的预感了。 深夜,高武治拎着一瓶烧酒来郑巴凛家赴约。 兄长惨死孤身一人的高武治自幼缺失亲情,而自幼子然一身,无亲无故的郑巴凛也渴求家人和情感。酒意上头之下,两个人开心扉,隔着一桌空酒瓶,情绪上来,乾脆直接正式认下了异姓干兄弟。 两个人相视而笑————以後,这个世界上他们不再孤单,都是一家人了。 当晚高武治彻底酪酊大醉,留宿郑巴凛家中,而郑巴凛第二天早上起来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了一串做工精致的银色十字架项链。 他知道这是刚认的哥哥高武治平生最珍贵的东西,里面有他的全家福,是他对家人最後的念想,从不离身。 「武治哥还真是粗心呢~」 心里笑着打趣,郑巴凛随手将项链揣进兜里,准备带去警局还给高武治。 当郑巴凛来到警局的办公区,一眼就看到了伏案整理卷宗的高武治。 「武治哥~」 他亲近的开口,满是拥有亲人之後的松弛乖巧,这是他渴求多年的亲情。 当郑巴凛笑呵呵的将项链拿出,准备还给高武治的时候—————— 就在那一瞬,他视线随意一扫,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瞬间呆住,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只见高武治脖颈上,一串银色的十字架项链挂在那里,老老实实的戴在脖子上,吊坠贴着衣襟安稳不动。 笑容一寸寸僵死在唇角,眉眼暖意飞速褪去。 郑巴凛瞳孔猛地收缩放大,大脑轰然一片空白,耳鸣声席卷双耳,周遭走廊的人声、 印表机声响仿佛全部隔绝。 浑身僵在原地,四肢发麻沉重,掌心兜着的项链棱角硌着掌心,尖锐刺痛传来,却比不上心底万分之一的慌乱和恐惧。 武治哥的项链没丢? 那————他手里的那个一模一样的项链,是谁的? 混乱、茫然、失重感包裹全身,脑海思绪搅成一团浆糊,他指尖发白,死死攥紧掌心的项链,努力装作什麽事都没有的样子,一步一步默默後退。 心底的寒意疯狂涌现,一个毛骨悚然的念头爬上脑海。 「啊啊啊啊!」 看到这一幕,林娜琏忍不住直接发出一声刺耳的惊叫。 不只是她,旁边同样看剧的俞定延,朴志效也都忍不住惊呼出声,每个人声音都明显酝酿着诧异和惊恐。 此时twice已经下班了,但林娜链几个人回到宿舍之後并没有干别的,洗漱完後就都聚集在客厅,一起通过电视追《窥探》,为了和大家一起看,原本进度最快的林娜琏还专门等了一会儿。 ————这种剧,大家一起看才热闹嘛。 刚刚看到那些温情的剧情,几个人还说说笑笑吃着苹果,林娜琏吹嘘着类似看,我早就说了郑巴凛是好人吧~」的话。 只是没想到,一分钟前还和气满满,一分钟後居然这麽炸裂? 两个一模一样的项链? 什麽意思?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都想到了什麽。 「这个该不会是那个神父哥哥的吧?」 只有平井桃吃着水果,还有些懵懵的,左看看又看看,有些没反应过来的问道:「怎麽回事?项链怎麽了?」 三人根本没功夫解释,紧接着,各种高能反转接踵碾压而来。 郑巴凛刚出高武治的办公室,就遇到了来找他的,刚刚确定恋爱关系的吴奉仪。 吴奉仪开心地走到面前,想要和郑巴凛说些什麽。 但心中惊恐的郑巴凛却一眼就看到吴奉仪脖子上带着的一个项链。 那是他出事失忆以前,亲手送给吴奉仪的项链。 从前他只以为是普通晶石配饰,此刻定睛细看才猛然看清———— 整条项链串联打磨成型的,全部是尖利冰冷的猫牙。 脑中瞬间回忆起,曾经的巡警同事和他吐槽过这小区附近有人虐猫,在下水道已经发现十几条被虐杀的猫了」。 此时看到这一串猫牙项链,以及手心里攥的生疼的十字架项链,这让他三观彻底崩塌,恐惧彻底失控。 他转身狂奔,不顾一切冲出警局。 他疯狂的跑回家中,翻箱倒柜。 他推倒衣柜、掀开收纳箱、撕扯被褥杂物,屋内物品散落一地,狼藉不堪。 他拼命的翻找。 想要找到某个东西,无论什麽也好,只要能够证明不是他,能够证明他是个好人。 他拼命想要一丝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成耀汉人格所为,不是他,他没有害过人! 然而———— 「啪嗒!」 一枚老旧深色布扣,从堆叠木箱缝隙弹跳飞出,轻轻落在地板中央。 郑巴凛爬着过去,手脚并用地匍匐上前颤抖的拿起那个纽扣,熟悉感瞬间击溃心神,整个人呆若木鸡。 这个扣子,他认识。 这是————奉仪奶奶常穿的衣服上的纽扣。 为什麽? 为什麽这些东西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麽这些死者的物品会出现在他的家里? 高武治兄长的项链、不知名死者配饰、奉伊奶奶纽扣,无数受害人遗物,尽数藏在自己居所角落。 恍、迷茫、极致恐惧交织缠绕,郑巴凛扶着木箱大口乾呕,心底仅剩的侥幸死死支撑着他。 是成耀汉! 是换脑後的人格,是对方残留的恶行! 和我无关! 就在他大口喘着气的时候,念头起落之间,碎片化黑色记忆闪过脑海。 他跟跄起身,驱车奔赴自幼居住的老宅,推开久未打理的老屋後门,挪开庭院老旧假山石块。 一扇尘封锁闭的隐藏的地下室,出现在他的面前。 郑巴凛擡手开锁,推门而入,潮湿腐朽的霉味混杂淡淡血腥余味,扑面而来。 当他蹒跚间深入地下室,看到了墙上的画面时,他彻底崩溃了。 地下室灯光昏暗摇曳,墙面密密麻麻,贴满泛黄带血的现场作案照片,每一帧都是死者倒地的惨状,每一张都是反七宗罪案件受害者的临终模样。 眼前的实景,彻底撕碎他所有自我欺骗。 脑海里属於成耀汉作恶、自己被动承受的记忆,全是伪造的假象。 从头至尾,从来没有人格吞噬,从来没有被迫作恶。 他才是那个基因变态的杀人狂。 站在密室中的那一刻,所有被压抑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回来。 「是我————」 「不是成耀汉。」 「一直都是我。」 郑巴凛双腿脱力直直瘫坐在冰冷地面,脊背佝偻着,双手狠狠地按压着太阳穴,浑身剧烈颤抖,牙关打颤,嗓音破碎嘶哑,喃喃自语。 眼底最後一点善意彻底熄灭,只剩无边漆黑空洞。 在一起充满希望,在一起都在好转的时候,忽然知道原来是自己,原来是他亲手杀死了大哥的兄长,女友的奶奶。 原来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变态杀人狂。 悲壮神性的BGM缓缓铺展,曲风悲悯苍凉,地下室光影暗沉割裂,一面墙血腥照片刺眼夺目。 恶魔褪去外皮,真身大白天下。 前一秒观众还满心温情,紧接着剧情急转直下,坠入深渊。 「omo!天啊!原来是他!」 「不是吧!!」 "qinigjia————" twice宿舍客厅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炸开,俞定延朴志效平井桃几个人全都被揭露的真相给惊呆了。 而林娜琏则是张着嘴,似乎还沉浸於剧情的反转,也仿佛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刚刚我还以为巴凛确定是好人了,没想到才几分钟就揭穿了。」 俞定延抓着胳膊,似乎被这个画面和BGM弄出了鸡皮疙瘩。 说着,她忽然察觉到好像少了点什麽,转头一看,本应该叽叽喳喳叫最大声的林娜链此时却有些萌萌的看着屏幕,唇尖似乎在嘀咕着什麽:「他不是跟我说他演的是好人吗?」 真相大白,无数人二话不说直接进入下一集。 这一集开头就进入了郑巴凛的回忆,闪回到了郑巴凛和高武治初见的名场面。 当时观众视角中,郑巴凛为了救下受伤的小鸟差点被高武治的车撞到,只是一个露面,善良正直的形象就立了起来,那一头蘑菇头和真诚甚至有些讪让的大男孩形象让每个人都记忆深刻。 然而此时,在郑巴凛的记忆里,却让人看到了之前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画面。 他眉眼温顺,连连弯腰致歉,憨厚乖巧的送走高武治车辆。 待人车彻底远去,弯腰护鸟的身形缓缓站直。 暖意的笑意一点点从唇角剥落,刚才还带着暖意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像结了层厚厚的冰他缓缓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小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恶意的弧度。 他没有任何夸张的表情,也没有狰狞的动作,只是刚刚眼神里的温柔和紧张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狠戾,仿佛手里攥着的不是一只小鸟,而是一个让他无比厌烦的「麻烦」。 「都怪你~」 嘴里还低声呢喃着,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害得我———— 对这种家夥,低头哈腰。」 简简单单一个变脸,却仿佛直接换了一个人似的。 让默数人看得脊背发凉。 "MY, GOD!" 朴志效砸着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电视:「原来他真的全都是装的?演的也太好了吧?根本看不出来啊?」 「我还真的一直笃定他是好人来着,就是因为这一段救鸟————」 紧接着,在郑巴凛赶往医院的途中,曾经在狱所浴室加害罗治国的记忆也愈发清晰。 ————多日前的监狱浴室中,郑巴凛静静的看着面前响动的水花,看着眼前的罗治国,眼神不经意间就改变了原本的模样。 从随和,亲切,带着一丝呆萌———— 变成冰冷,暴虐,和明显的不耐烦。 「你知道吗?」 阴影中,郑巴凛不再掩饰的对罗治国开口,过暗的光线让他的面孔和表情都看不分明,只能感觉到幽深的瞳孔下不再掩饰的寒意。 「你很令人厌烦。」 「我们是上高中之前相遇的吧————」 「同班,又坐在隔壁。」 「每天一起上岂,放艺————」 「我从那个时候起,就一直在观察你。」 郑巴凛仿佛已经进介了回忆,围绕着罗治国,以他为中心慢慢踱步,不断的诉说着,稍快的语速娓娓道来。 但看似平缓的语气中中却似乎又蕴藏着一丝愈加旺盛的恶意。 「而你————」 「你太谦虚了,什麽事都要让给别人,不愿意出风头————」 「就算你做的好事,都不愿意出名,反而归功到我身上。」 「真是————」 他的声音忽的加重:「让人厌烦。」 「所以,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想过————」 池景源站定,在罗治国面前站定,和他面对面。 而他的身後高处的墙上,一盏换气扇轻轻转动,光线投射在他的背後,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光。 巴赫《G弦上的咏叹调》娓娓而出,唯美的古典乐似乎穿透了耳机的限制,播撒到了伍围,就连光线中的灰尘,都在跟着一起跳跃,一起祈祷。 「我————」 池景源调整了一下耳机线後,仰起头。 他并没有看着罗治国,反而看着他的上方,看着他的後面,仿佛是那里有着招佑他的上帝,也仿佛是在居高临下的宣告自己的决定。 一秒之後,他视线下移,看着李瑞准的眼睛,眸子中满是漠然。 正午的光线透过换气扇直射而介,光线在百叶窗旋转间厕切割成道道的碎片,透过飘起的发丝和灰尘,将池景源整个人包裹在亓,虬光之中,他面默表情的脸几メ模糊,但配合着朦胧的光边,却又有一种让人心颤的神性。 「哇这个镜头!」 俞定延看到这忍不住出声,这个镜头真的好有感觉,真的有一种天使和魔鬼融合在一起的神性。 「我要审判你。」 而下一秒,屏幕中郑巴凛毫不迟疑地直接将刀插进了自己好朋从罗治国的胸口。 刀尖介仍的瞬间,郑巴凛眉眼舒展,放肆愉悦地勾起嘴角,眼底是杀戮得逞的方奋,直白享受剥夺生命的快感,看得屏幕前的林娜琏几个人一阵皱眉,感觉浑身都凉凉的。 不看这些不知道,看了之後觉得郑巴凛真的是太变态了,尤其是之前的正直善良实在是过於深介人心,现在一对比,更加让人从心底上感到不适和厌恶。 再加上那张属於池景源的脸—————— 画面再度跳转,回忆直指吴奉伊奶奶遇害的当任。 奶奶因为查到了杀人凶手的线索,打电话向郑巴凛求助,本来是想给这个自己喜欢的年轻警察一点功劳,让他能升的快一点。 然而郑巴凛赶到现场後,一副真诚的模样关心询问,当奶奶说着说着忽然发现不对劲,擦巨额到了异样,神色警惕後退的时候,郑巴凛才收起伪装,戏谑地笑了出来。 他看着这个一向以孙女婿对待他,帮他补衣服,做饭,照顾他的老人———— 然後毫不迟疑的一钢管直接插介奶奶的身体,皮撕裂声清晰刺耳,温热血液飞溅铺满他半张脸颊。 记忆中,奶奶直到临死前的弥留之际,还在气息微弱的反呢喃:「我的奉伊————Y 麽办,我的奉伊————」 「多麽可怜的孩子,怎麽办,怎麽办————」 直到死,变还放不下唯一的孙女。 一边是如注的血泊,一边是郑巴凛立於一旁,沾血浅笑,静静的欣赏着对方死去。 而行凶过後,他转身回到家里,面对失去奶奶崩溃大哭的吴奉伊,再度切换成悲痛共情的模样,温柔地陪护安抚,扮演那个让所有人都感到安心的正直警察。 "yue 「~ 林娜琏看到这真的有点不适了。 池景源演的实在是太好了,那个杀人的表情,眼神,和细微的动作,都能让变清晰地感觉到这个人的变态。 为什麽演的这麽好? 丫麽感觉和真的一样? 他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