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第263章 不敢心软
月逐舟行 · 更新时间未知
曲烟心口猛地缩了一下。 傅司屿嗓音放得更软,声线稳重让人心安:“我不用你理我,不用你爱我,只要我知道你过得好,我就知足了。” “烟烟,我会一直等,等到你愿意信我那天,等到你哪天觉得我不那么讨厌了,就行。” 男人黑眸暗含炽热,温言细语。 曲烟心潮翻腾,眼睫轻扇,没说话,只是转过头看向窗外。 傅司屿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连带着喉结都滚了滚。 只要她不赶他走,他就赢了一半。 剩下的那一半,他拿一辈子慢慢磨,总能磨到她愿意转过身,主动朝他走过来。 *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到了宿舍楼下,傅司屿停稳车,没敢帮她开门。 只是侧过脸,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到了,我就不送你上去了。” 曲烟没应声,头也不回地往楼里走。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她没忍住,悄悄扒着栏杆往下看了一眼。 傅司屿还站在车边,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像棵扎了根的树。 曲烟赶紧缩回头,心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 她骂自己没用,不就是个男人吗?站会儿又能怎么样? 可脚却像灌了铅,半天挪不动一步。 她不知道的是,傅司屿真的在楼下站了一夜。 陈洁凌晨两点才晃悠回宿舍,揉着惺忪的睡眼往楼里走。 刚迈上台阶,她就看见路灯底下戳着个高个子男人。 黑大衣裹着身,肩宽得能把路灯都挡半边,就那么直挺挺站着。 “我靠!” 陈洁吓得差点噎着。 她眯着眼凑近两步,才看清那男人的脸。 这不就是前阵子给她打电话,说曲烟复习晚归、让她别担心,并让她照顾曲烟的那个帅哥吗? 陈洁一溜烟跑回宿舍,推开门就咋呼:“Yan!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 “就是之前给我打电话说你复习的那个男的!我靠他在楼下站了一整晚,你们到底啥关系啊?该不会是你藏了很久的金主吧?” “不对啊你平时奖学金拿得手软,也不缺钱啊?” 曲烟根本没睡。 从进门开始她就坐在床上,抱着膝盖。 听见陈洁咋咋呼呼的话,她赶紧道:“你小声点。” “别胡思乱想,我跟他就见过两面,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两面?” 陈洁把包往沙发上一甩,凑过来扒着曲烟的床沿,一脸八卦,“两面能让人家大半夜站楼下?” “我刚才看他嘴角还带伤呢,不会是你打的吧?” “Yan你藏得够深啊,有这么帅的陌生人,也不介绍给姐妹我……” “陈洁!” 曲烟突然拔高了声音,吓得陈洁缩了缩脖子。 她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下来,却压不住里面的颤音,“你听我说,别跟他接触,也别信他说的任何话。” “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陈洁愣了,她跟曲烟住了两年,从来没见她这么严肃过。 以前就算是考试挂科、被教授刁难,曲烟都是笑眯眯的,顶多撇撇嘴。 哪像现在,眼里的恐慌跟要溢出来似的,连嘴唇都在抖。 “至于吗……” 陈洁挠了挠头,小声嘀咕,“看着也不像坏人啊。” 曲烟冷笑一声,“我无所谓,我怕他伤你。” “你以后看见他绕道走,他要是再给你打电话,你就说我不在,别跟他多说一个字,听见没?” “他要问什么,你一律说不知道,也别告诉他我上什么课,跟谁来往,什么都别说。” 陈洁彻底傻了。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之前还觉得这帅哥是浪漫小说里的设定,现在听着曲烟的话,只觉得后背发凉。 她伸手碰了碰曲烟冰凉的手,小声说:“好好好,我听你的,我不理他,你别怕啊……” “他就是再疯,也不能随便伤人吧?” “他没有什么不敢的。” 曲烟摇了摇头,“他不在乎别人的死活,只在乎他想在乎的。”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让你因为我出事。” 陈洁鼻子一酸,爬上床抱住曲烟,拍着她的背哄:“好好好,我躲着他,我见他就跑,行了吧?” “你别吓自己啊,他要是真敢动我,我就报警,美国警察可不是吃素的。” 曲烟靠在她肩上,没说话,眼泪却无声地掉下来。 她知道报警没用。 傅司屿能把手伸到加州来,能抹掉她两年的身份痕迹,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安排好一切,警察能拿他怎么样? 曲烟怕的不是傅司屿对她做什么,是怕他把怒火烧到陈洁身上, 怕陈洁因为她,变成第二个温景然。 可曲烟不敢心软。 一软,就会像两年前那样,再一次陷进他的囚笼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曲烟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 周三下午,JaSOn约曲烟去校园的樱花道散步。 说刚烤了海盐曲奇,知道她爱吃这个味儿。 曲烟本来不想去,但想起傅司屿说过“不拦你交朋友”,就硬着头皮应了。 加州的春樱开得疯,风一吹花瓣落得满肩都是。 JaSOn穿了件浅蓝的卫衣,面容俊逸,耳朵红得快要滴血,递曲奇盒子的时候手都在抖。 结结巴巴说:“Yan,我……我喜欢你挺久了。” “从上学期一起做小组作业就觉得你特好看,特认真,我、我今天鼓起勇气才敢约你……” 曲烟愣了,手悬在半空没接。 她不是没察觉到JaSOn的意思。 之前约会过一次,小伙子挺实诚,话不多,笑起来有两个虎牙,是个好人。 可当JaSOn往前凑了凑,想碰她的脸时,她胳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像摸到了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和记忆里傅司屿掌心那种滚烫的温度完全不一样。 “对、对不起……” 曲烟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身后的樱花树。 手里的书都掉了一本,“我不能接受你。” JaSOn脸一下子白了,挠着头尴尬地笑:“是我太着急了,没事没事,你别在意……” 他往前挪了半步想帮她捡书,指尖刚碰到她的手背,曲烟就跟被烫着似的缩了回去。 蹲在地上自己捡,捡完书站起来,连道别的话都没说。 转身就走,留JaSOn一个人在樱花树下愣着。 她没看见,樱花树后面立着个男人,指节捏着根烟,都被捏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