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月逐舟行

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第265章 你现在推开我还来得及

月逐舟行 · 更新时间未知

烛火摇曳。 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傅司屿给她擦头发的动作很轻,曲烟没动。 男人蹲在她面前,姿态低到了尘埃里,和那个在人前清冷矜贵的傅司屿判若两人。 心跳声太吵了。 曲烟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冷不冷?我再去给你拿床被子,或者烧点热水……” 傅司屿说着要起身,却被曲烟轻轻拽住了衣角。 就这么一个触碰,空气突然就变了味。 他整个人僵住了。 烛火在傅司屿眼底跳了一下,映出曲烟莹白细腻的脸。 那双清透的眸子正看着他。 “烟烟。”他叫她,嗓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压都压不住的贪。 曲烟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每次傅司屿用这种声音叫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根本无力阻止。 男人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沙发上的曲烟裹着他的外套,头发半湿地散在肩上,仰着脸看他,眼神里有慌,有怕。 有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期待。 她没松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去他的理智。 傅司屿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像是在拼命压制什么。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声音低哑到几乎听不清:“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烟烟,你现在推开我还来得及。” 傅司屿低声说,呼吸和她缠在一起,滚烫的,带着淡淡的酒味和雨水的气息。 曲烟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她微微仰起下巴,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却红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推开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曲烟就被自己吓到了。 她偏过头,想推开他,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个越来越危险的氛围。 可傅司屿没给她机会。 他冰冷的薄唇压下来,带着暴雨夜全部的潮湿和滚烫,以及克制到极致后决堤的疯狂。 亲得毫无章法。 手扣住她的后脑,揽住她的腰。 把她从沙发上捞进怀里,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曲烟的手抵在傅司屿胸口,攥住他的衬衫。 她能感觉到掌心底下他疯狂的心跳。 分不清谁更快。 她应该推开他的,她的理智在尖叫,在骂她疯了。 可是自己的……却不听理智。 曲烟没有推开他,反而攥得更紧了。 那一瞬间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抵抗还是在挽留。 傅司屿感觉到了。 像是要把这两年欠下的全都补回来。 …… (删减) “傅司屿……” “我在。” 他应着,气息滚烫,疯狂又温柔。 男人把曲烟抱到床上,两个人一起陷进床垫里。 蜡烛在客厅里,隔着一道虚掩的门,光透不过来。 卧室里只有窗外偶尔劈过的闪电,把房间里的一切照得惨白一瞬,又陷入黑暗。 黑暗里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曲烟能感觉到傅司屿的手在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这个在外面呼风唤雨、杀伐果断的傅家太子爷,在解她第三颗扣子的时候,手指滑了两次都没解开。 最后干脆一把扯开,纽扣崩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赔你。” 男人在她耳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赔你一百件。” 曲烟想说你疯了吗。 她眼尾泛红,瞳仁里映着跳动的烛火,两簇要燎原的星火。 (删减) 傅司屿听到了。 …… “这里也瘦了。” “烟烟,你这两年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 曲烟咬着嘴唇,眼眶发酸:“少废话。” “要……就……” 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了,可闪电偏偏在这个时候劈过,把整个房间照得雪亮。 傅司屿看见了她脸上的泪,动作顿住了。 他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曲烟。 闪电过去了,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可他的手找到了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擦掉那些湿漉漉的痕迹。 “怕吗?” 他问。 他在克制。 曲烟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傅司屿,我恨你。” 她开口,声音带着哭腔,软弱得没有一丝威慑力。 “我知道。” 傅司屿低下头,“恨吧。恨我一辈子。”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一阵接一阵。 …… (删减) 傅司屿显然发现了,因为他又在她耳边笑了,笑完就说了句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话。 曲烟抬手想扇他,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雷声轰然炸响,把他的话尾吞没。 …… 暴雨如注,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滚过头顶。 窗外又是一声炸雷,闪电劈开了半边天,一瞬间的白光照亮。 曲烟看见傅司屿的眼睛。 那双黑眸此刻全是岩浆一样滚烫,毫不掩饰的爱意。 她被烫得偏过头去。 下一秒就被他捏着下巴掰了回来。 “看着我。” 傅司屿说:“烟烟,看着我。” “看清楚是谁在爱你。” 曲烟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住了。 酸涩铺天盖地涌上来,堵住了喉咙,堵住了所有要出口的狠话。 曲烟闭上眼睛,手臂却绕上了他的脖颈。 这个拥抱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傅司屿怔了半秒,随即把她死死箍进怀里,脸埋进她的颈窝。 窗外雨势渐小,远处天边滚过最后一道闷雷。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来,是JaSOn发来的消息: 【亲爱的Yan,今天雨下得很大,请问安全到家了吗?那天的事我想跟你道歉。】 屏幕光短暂照亮了两个人的脸。 傅司屿看见了,眸色沉了沉,却没有开口。 曲烟也看见了,她伸手拿起手机,当着傅司屿的面解锁,点进JaSOn的对话框。 删除好友。 确认。 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重新缩回他怀里,闷声说了句:“冷。” 傅司屿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倏地亮了,像淬了星的火。 他猛地收紧手臂,把她更深地嵌进怀里,喉结滚了滚,从胸腔里震出一声低哑又餍足的笑。 “烟烟……” 傅司屿念着她的名字,像含了块糖,尾音打着旋儿往上翘。 “再一次,宝贝。” 他嗓音里压着笑,却又带着藏不住的小心翼翼,“这次我会更轻。” “……” 曲烟把脸埋进他肩窝,耳尖在黑暗里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