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月逐舟行

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第273章 “乖,奖励你。”

月逐舟行 · 更新时间未知

男人寒凉的左手按着她白嫩后颈,薄唇烫得曲烟心脏都抽疼几分。 从她的唇齿直近乎喉咙的止渴式吻法,不能呼吸,极度缺氧之下,完全放弃身体抵抗的本能。 曲烟闭上眼,卷翘纤长的睫毛打颤,却极为享受这个吻。 与他缠绵其中。 良久,傅司屿才喘息着放开她。 额头相抵,鼻尖相触,滚烫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曲烟将额头软软地贴着他胸膛前,小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凝视着她水汽氤氲的眸子,那里面倒映着自己此刻为她痴狂的模样。 眼尾泛红充满欲.色,呼吸粗重,哪里还有半分京圈傅少的冷峻矜贵。 分明是只心甘情愿被她套上项圈,锁在她裙下的忠犬。 “是,我不过如此。” 傅司屿哑声承认,破罐子破摔的纵容和甘之如饴的沉溺。 清冽而淡的声线里透着勾人。 他捉住曲烟那只在他脸上作乱的手,拉到唇边,珍重地亲了亲她微凉的指尖。 然后用那双盛满了破碎星光与浓烈爱意的眼眸,深深地望进她眼底。 黑如鸦羽的眼睫微抬,一字一句,低哑而虔诚:“在你面前,我从来都不过如此。” “烟烟,我认栽,也认命。” “你拿绳子捆着我也好,拿软鞭抽着我也罢,只要是你,我都受着。” 傅司屿指腹摩挲着曲烟细腻的手背,语气里是令人心惊的依赖。 “所以,别再用这种眼神看别人……也别再说不爱我。” “这辈子,我就栽你手里了。” 曲烟看着他这副为她痴狂,心甘情愿沦陷的模样,心尖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酸软得一塌糊涂。 她没再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进他怀里。 傅司屿复又吻下。 这一刻,谁驯服了谁,谁又沦陷了谁,似乎都已不再重要。 车子熄了火,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下来。 只有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声,在密闭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 曲烟被傅司屿亲得有些失神,侧脸贴着他胸膛,听着他胸腔里那剧烈到近乎失控的心跳声。 那心跳快得惊人,震得她耳膜都有些发麻,却也莫名让她生出几分安心。 “傅司屿。” 她轻声唤他,嗓音还带着吻后的软糯沙哑,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你心跳好快。” 傅司屿没说话,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像是要把她身上的气息刻进肺里。 “怕我跑了吗?” 曲烟轻笑一声,仰起脸看他。 眼尾那抹胭脂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勾人。 傅司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又克制不住地去亲吻她的眉心、眼皮、鼻梁。 “怕。” 他哑着嗓子,坦诚得近乎赤.裸,“怕这又是梦。” 曲烟没再说话,只是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这次是她主动的。 她亲得毫无章法,像只调皮的小猫在舔舐自己的猎物。 傅司屿被她撩拨得浑身血液都在叫嚣。 扣在曲烟腰侧的手掌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手背青筋暴起,却硬是忍着没动。 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点起一场燎原的火。 他的顺从与克制,反倒激起了曲烟骨子里那点恶劣的报复欲。 她离开他的唇,眸光落在他不住滚动的喉结上,忽然凑过去,含住。 傅司屿浑身猛地一震,闷哼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他仰起头,下颌线绷紧到极致,脖子上青筋浮凸,整个人都因为极度的克制而在细细发颤。 “烟烟……” 他叫她的名字,嗓音碎得不成样子。 曲烟却不肯放过他。 她的唇贴着傅司屿的喉结缓缓向上,沿着他脖颈的线条,一路吻到他耳后那小块皮肤,然后停下。 “告诉我。” 她轻声问,“这三年,有没有别人?” “没有。” 傅司屿几乎是立刻回答,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像是怕晚一秒都会让她误解。 “只有你,从头到尾只有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双黑沉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眼眶里隐约有血丝。 不知道是熬夜熬的,还是此刻情绪激荡所致。 但他的眼神像是把自己的心剖开了摊在她面前,任她检查。 曲烟看着男人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恶劣。 她伸出手,用指尖点了点他的唇,说:“乖。” 傅司屿呼吸又是一滞。 “奖励你。” 曲烟说着,低头又亲了上去。 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曲烟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她跨坐到他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撬开他的牙关,生涩却大胆地攻城略地。 傅司屿的理智在她主动坐上来那一刻就轰然坍塌。 他一只手掐着她细软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脑后的发丝,按着她的后颈,疯狂地回应。 车厢内的温度急剧攀升。 车窗上渐渐蒙上一层白雾,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曲烟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嘴唇因为亲吻而红肿,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成一汪春水。 傅司屿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抱着她,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滚烫,喷洒在她头顶。 车厢里只有彼此凌乱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曲烟稍微缓过来一些。 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看着他眼尾那抹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潮红,又看了看他撑得紧绷的西裤,笑了。 那笑容坏得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傅司屿。” 她拖长了调子叫他,手指从他胸口一路滑下去,最后停在他皮带扣上。 “这三年,你都是这么熬过来的?” 傅司屿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一跳,他抬手捉住了她作乱的手腕。 “别动。” 男人嗓音喑哑,是警告,也是乞求。 曲烟挑眉,挑衅地看着他。 傅司屿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暗涌褪去了一些。 只剩下破碎的温柔与无奈。 他把她作乱的手拉到自己唇边,一根一根地亲吻她的指尖,说:“宝宝,除了忍,我还能怎么办。” “别人我看都不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