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第275章 烟烟,再给我一次
月逐舟行 · 更新时间未知
她手指插进傅司屿浓密的黑发里,感受着他滚烫的呼吸一寸一寸蔓延过她的皮肤。 车窗上的雾气越来越浓。 从外面只能看到车内两道**的影子…… “烟烟……” (被迫删减) 她的话还没说完,傅司屿就…… “宝宝,你是我的。” 男人咬着她的耳垂,嗓音低哑偏执,带着病态的占有欲。 ……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曲烟以为终于完了。 她瘫在座椅上,浑身是汗,头发黏在脸侧,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傅司屿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粗重。 可没等曲烟缓过来,他又……了。 “傅司屿。” 她惊喘一声,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你……” “再来一次。” 傅司屿抬起头看她,眼尾泛红,漆黑眼底的暗火烧得正旺,声音哑得不行:“烟烟,再给我一次。” 他说的是请求,可一点请求的意思都没有。 那张平时冷冽矜贵的脸上全是汗,额前的碎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曲烟心里那根刺,被他这副模样磨得又酸又软。 …… 第二次结束的时候,曲烟已经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傅司屿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 车厢里的空气又湿又热,全是他们的味道。 他扯过后座的外套裹在她身上,低头亲她。 一边唤她的名字。 曲烟被他亲得烦了,忍不住抬手糊了他一巴掌,力道很轻:“……别叫了,你叫魂呢。” 傅司屿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晃眼,眉眼都舒展开了,像是终于得到了全世界。 他握住她糊在自己脸上的手,把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烟烟。” “又怎么了?” “再来一次。” 车窗外偶尔有车驶过,灯光扫过覆满水雾的玻璃,短暂地照亮车厢里**的两道身影。 又迅速归于黑暗。 车身在树影下晃了很久。 …… 翌日,京市人民医院,临床药理研究中心。 曲烟穿着白大褂,工牌上印着“副研究员”的字样。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阿尔茨海默症靶向药物研发组。 这是国内顶尖的课题组,她一回来就被导师点名挖了过来。 下午五点半,门诊大楼的人流渐渐稀疏。 曲烟刚从P3实验室出来,摘掉护目镜,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配条烟灰色长裙。 哪怕素着一张脸,那股清冷又精致的气质在走廊里也格外扎眼,天鹅颈,纤月腰。 她个子偏高挑,那张瓷白冷艳的脸上漂亮又娇媚,唇色潋滟。 几个年轻的实习医生跟她打招呼:“曲师姐,下班啦?” “嗯,走了。” 曲烟点点头,嘴角带了点极淡的笑意。 她手里抱着一摞刚打印出来的细胞活性数据。 刚走出大厅旋转门,便看到一辆劳斯莱斯正停靠在梧桐树下。 傅司屿就倚靠在车门边。 他今日穿了件炭灰色的长款风衣,没系扣,被风掀开一角,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衬衫。 夕阳的余晖落在男人冷白的侧脸上,勾勒出凌厉的下颌线,鼻梁高挺,眼窝深邃,唇形完美。 即便是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他周身那股矜贵疏离的气场也让他像个局外人。 听见脚步声,傅司屿转过头。 那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冷若冰霜的黑眸,在触及曲烟身影的刹那,瞬间冰雪消融。 漾开足以溺死人的温柔与宠溺。 他站直了身体,“烟烟。” 曲烟走过去,在他面前半步远的地方停下,抬眼看着他。 傅司屿也不急,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怀里那摞厚厚的文件,另一只手牵起她。 指腹在她微凉的手背上摩挲了两下,替她捂暖。 “晚上想吃什么?” 他低头问,嗓音低沉,带着只有对她才有的耐心,“陈叔做了你爱吃的饭菜。” “要是想吃别的,我们现在就去。” 曲烟没立刻回答,任由傅司屿牵着,眸光却在他脸上细细描摹。 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她忽然开口。 声音清凌凌的,像碎玉投冰:“傅司屿。” “嗯?” “你说,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问完,曲烟仰着脸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戏谑。 又带着点不容回避的认真。 果然,傅司屿眸子里的光瞬间暗淡了一下。 那点温柔的笑意凝固,随即垮塌,像是被主人突然冷落的金毛犬。 眼底迅速漫上一层难以置信的受伤和慌乱。 他握着她手的力道猛地收紧,又立刻意识到什么似的,慌忙松开些许,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我……” 傅司屿张了张嘴,嗓音哑了几分,哄道:“你想让我当什么,我就当什么。” “当你的司机,当你的保镖,当你的……管家。” “只要你让我跟着你,让我看着你,我什么都不要,真的……” 他每一个字都剖开心扉。 怕她一句话,就又把他打回五年前那暗无天日的地狱里去。 曲烟看着傅司屿这副模样,垂了垂眼睫,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再抬眼时,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镇定的模样,只是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低下头,更近地直视自己。 这个动作带着十足的掌控感,让傅司屿呼吸一窒,眼神瞬间变得迷离又驯服。 “谁说我不愿意了?” 曲烟慢条斯理地开口,指尖在他下颌线上暧昧地划过,“傅司屿,我的东西,我自然是可以给,也可以收回。” “但我没说收回之前,你敢擅自放手,或者……敢不听话?” 看着他骤然亮起来的眸子,她继续驯道:“还有,谁准你降低标准的?司机保镖?” “我要你当我的人,懂吗?” “二十四小时待命,思想要纯洁,行为嘛……可以酌情允许你不纯洁。” 傅司屿彻底愣住了,眼底的阴霾被这番话瞬间驱散。 取而代之的是爆炸般的狂喜和难以置信。 他猛地将曲烟搂进怀里,脸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属于她的馨香。 “懂,我懂。” “我是你的人,我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