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月逐舟行

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第280章 我是,烟烟的小狗

月逐舟行 · 更新时间未知

傅司屿那双湿漉漉的黑眸里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愉,像沉寂了许久的烟花陡然炸亮夜空。 男人埋首在她颈窝,滚烫的唇贴着她跳动的脉搏。 一遍又一遍地低语,像念诵最虔诚的祷词:“我好喜欢你……” “烟烟,真的,不会有人比我更喜欢你了。” “我喜欢你。” 傅司屿的吻落在左眼睑上。 “我爱你。”吻落在右眼睑上。 “你就不能多看看我。”吻落在眉心。 “多想想我。” 吻落在唇上。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怕你只是可怜我,怕你随时又会不见……” 眼神痴迷又脆弱:“烟烟,你看看我。” “我就在你一回头就能看见的地方,真的,我一直都在。” 曲烟看着傅司屿这副为爱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心脏像是被温水泡过,酸软得一塌糊涂。 她抬起手,轻轻捧住他的脸。 拇指擦去他眼角那点湿意,嗓音前所未有的柔软:“……笨蛋。” “我什么时候没看你,你在我身边,我怎么能看不见。”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明明自己才是被欺负的那个,可心脏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涨得快要裂开。 曲烟抬起手臂环住傅司屿的脖子,第一次主动回吻他。 却让傅司屿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我在看你了。” 她贴着他的唇,每个字都带着鼻音,含含糊糊的,“司屿,我以后天天看你。” 女人一张脸漂亮至极,不复平时的清凛淡漠,透着让人失神的妩媚。 “烟烟,你这话我记一辈子。” 傅司屿弯了弯眼。 他眼型本来就出彩,尾端挑起很勾人的弧度,这会儿乖巧纯粹的表情看起来更让人无法拒绝。 “行了行了,别哭了,一个大男人……” “我没哭。” 傅司屿闷声说,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你衬衫都把我衣领哭湿了。” “那是汗。” “……行,你说的都对。” 曲烟懒得跟他争,下巴搁在他肩头,看着车窗外模糊的灯光,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可还没等她弯完,傅司屿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 “……傅司屿。” “嗯。” “你手放哪儿呢。” “放我老婆腰上。” “谁是你老婆……” “你。以后每一天都是。” 他抬起头,眼底漆黑幽深的神色已经变成了危险的光。 低头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嗓音低哑,气息滚烫。 “烟烟,我们再来一次吧,好不好。” “……你讲不讲理?” “不讲。” 傅司屿把她重新压回座椅上,俯身亲下来,嘴角勾着,嗓音又沉又欲。 “你第一天认识我?” 曲烟被他看得心尖发颤,她不想看他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情绪,耳尖红得滴血。 男人所有的疯狂偏执,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深沉的依恋。 这份爱,滚烫、真实,且至死不渝。 能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能不能抱抱我,只抱我。 可不可以,只玩弄我。 “烟烟。” 傅司屿叫她,“我想做你的小狗。” 曲烟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脸红得快要冒烟。 手去推他的肩膀:“傅司屿,你……” 男人继续俯身下来,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双臂撑在她耳侧,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车顶灯的光从他背后打下来,勾勒出他宽阔的肩线和窄瘦的腰身。 那张冷白俊美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一半被光勾出凌厉的轮廓,眼尾泛着一层薄红。 像是醉了,又像是虔诚到了极点。 “小狗只听主人的话,小狗只看主人一个人,小狗的所有,都是主人的。” 傅司屿低下头,呼吸全数喷洒在曲烟唇上,烫得她浑身发软。 “我不需要面子,不需要尊严,不需要什么平等独立。” “我就要你。” “要你管着我,要你使唤我,要你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曲烟,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好不好?” 他说得卑微到了骨子里,可眼神却炙热得能把人烧穿。 曲烟再也忍不住,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再一次主动亲了上去。 这个吻是无声的回答。 傅司屿像是得到了什么至高无上的允许,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带着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渴望。 傅司屿的吻从曲烟的唇角一路滑下去,经过下巴,经过脖颈,最后停在…… “烟烟。” 他抬起头看她,眼底全是暗沉沉的欲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还想要你。” 想抱紧,想吞咬她嘴唇,想扯掉包裹不住她的衣裙。 想进犯,掠取,想被曲烟爱。 曲烟咬着下唇,偏过头不看他,耳廓红得透明,睫毛不停地颤。 半晌,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含含糊糊的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快点。” 傅司屿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爆发出铺天盖地的狂喜和灼热,嘴角勾起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遵命。” 他俯身,重新亲住她。 这一次,不再克制。 曲烟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傅司屿偏不让她如愿。 “别咬嘴。” 他低头,拇指抵开她的牙关,把她的下唇从齿间解救出来,嗓音沙哑,“出声,我想听。” 曲烟狠狠瞪他。 “乖。” 车身在梧桐树影下晃了很久很久。 …… 结束的时候,曲烟瘫在放倒的座椅上,浑身是汗,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傅司屿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又沉又热,像头餍足的狼,却还舍不得松手。 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她肩头细嫩的皮肤。 “烟烟。” “结婚吧。” 曲烟没听清,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地往下移。 傅司屿撑起上半身,那张被汗水和情./欲浸透的脸此刻呈现出近乎圣洁的虔诚。 他手里捏着一枚戒指。 “烟烟。” 他又叫了一声,眼神亮得惊人,像藏了两团烧了五年的火,“看着我。” 曲烟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她看着那枚戒指,大脑一片空白。 “我们结婚吧。” 傅司屿的声音低下去,“这戒指我准备了三年。从我离开加州的那天起,我就把它带在身上。” “我怕它丢了,每天贴身放着,用我的体温煨着它,等着有一天……能戴到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