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月逐舟行

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第287章 【京楼番外】亲一口

月逐舟行 · 更新时间未知

楼逍的动作僵住了,京念也僵住了。 两个人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像是被当场抓获的犯罪嫌疑人。 楼京夏歪了歪头,眨巴了两下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开口了:“爸爸,你在吃妈妈吗?” 听了这话,楼逍赶紧从京念身上弹起来。 手忙脚乱地把她的家居服拉下来盖住腰。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听上去像个正经人:“不是,爸爸没有在吃妈妈,爸爸是在……” 他卡壳了。 是在干什么?是在亲她? 是在跟她进行成年人之间的亲密交流? 是在合法履行夫妻义务? 这叫他怎么跟自己闺女说得出口啊啊啊! 楼京夏见楼逍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又往前迈了两步。 小兔子拖在地板上,她用一种“你别想骗我”的表情看着楼逍,又问了一句: “那妈妈的嘴巴为什么红红的?是不是被爸爸咬的?我也要。” 京念的脸腾地烧起来,一把推开楼逍,从沙发上坐起来。 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长发和领口,清了清嗓子。 用努力维持母亲威严但明显气短的语气说:“好宝宝,七月乖。” “妈妈嘴巴没有红,爸爸也没有咬妈妈,爸爸是在……” 不好,她也卡壳了。 楼逍在旁边绝望地闭了一下眼。 完了,连他老婆都编不出借口。 楼京夏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小脑瓜里显然已经形成了一套自己的逻辑。 她走到沙发前面,仰着小脸,冲楼逍张开两条胖乎乎的小胳膊,表情认真而执着。 “爸爸,我也要……” 楼逍低头看着自己闺女那张写满了公平对待的小脸,喉结滚了一下,颇为无奈地笑了。 只好弯腰把她连人带兔子一起抱起来,在她肉嘟嘟的脸蛋上亲了一大口。 楼京夏被他的胡茬扎得咯咯直笑,抱着他的脖子,也回啃了他一脸口水。 京念在旁边看着这父女俩互啃,笑得靠在沙发扶手上直不起腰。 * 这件事本来就这么过去了,楼逍也没太当回事。 一个两岁半快三岁的小丫头,懂什么?过两天就忘了。 他显然低估了楼京夏小朋友的记忆力。 那天下午,薄叙正坐在教室角落的阅读区安安静静地翻一本恐龙绘本。 他穿着幼儿园统一的白色pOlO衫和深蓝短裤,头发乌黑柔顺地垂在额前。 睫毛长得让来接孩子的阿姨们每次都要夸一句:“这孩子真俊!” 五岁半的薄叙已经颇有他父亲薄昱行那股子沉稳矜贵的做派。 别的小朋友都在积木区和沙池里疯跑,只有他一个人坐在小沙发上看书,旁边摆着整整齐齐的乐高盒子。 楼京夏刚从午睡中醒来,头发被保育员重新扎成了两个小揪揪,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她迈着小短腿穿过教室,目标明确,毫不犹豫。 像极了抓周时直奔薄叙而去的架势。 薄叙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说话,楼京夏已经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 踮起脚尖,对准他的脸颊就是一口。 这一口亲得又响又湿,棒棒糖的黏渍蹭了薄叙半边脸。 粉色的糖浆在他白净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哥哥!” 楼京夏亲完了也不退开,就那么仰着小脸,杏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一副等待表扬的表情。 薄叙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手里的恐龙绘本停在半空中,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变粉,从粉变红。 张了张嘴,发出一声极轻极懵的:“你……” “爸爸就是这样亲妈妈的,” 楼京夏松开他的胳膊,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宣布。 “亲完妈妈就笑,很开心。哥哥也要开心。” 薄叙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脸颊上那道黏糊糊的糖渍,低头看了一眼指尖上的粉色糖浆。 又抬头看了一眼楼京夏那张写满了“我做得对吧”的小脸。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站起来,看着楼京夏,声音又轻又稳,倒有几分大人模样:“下次,先擦嘴。” 保育员正好推门进来发点心,目睹了后半段。 差点把手里的饼干盘打翻。 她憋着笑把两个小家伙分开,让薄叙去洗脸,又蹲下来问楼京夏为什么亲哥哥。 楼京夏歪了歪头,表情无辜而认真,奶声奶气地反问: “可是爸爸每天都亲妈妈,为什么我不可以亲哥哥?” “爸爸说,喜欢谁就亲谁。” 当天晚上,保育员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来接孩子的楼逍。 楼逍抱着楼京夏站在幼儿园门口,听完之后瞬间石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桃花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与天崩地裂的绝望。 “卧槽!” 他转头看着贺凡,声音都在发抖:“她亲他了,她居然主动亲他了,她才两岁半,两岁半!” “那臭小子凭什么?!” 他抱着七月大步流星往车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对女儿说:“闺女,你听好。” “以后离薄家那小子远点,他配不上你。” “这世上能配得上你的男人还没出生!” 楼京夏眨巴眨巴眼睛,奶声奶气地回了一句:“可是哥哥好看。” 楼逍脚步一顿,深吸一口气,把女儿塞进贺凡怀里,自己转身往幼儿园大门走:“……不行。” “我特么现在就去让薄家那小子转学!我杀了薄昱行!” 贺凡抱着七月死死拽住他的胳膊,声音都在劈叉:“楼总您冷静!” “那孩子才五岁,您不能跟一个五岁的娃娃计较啊!” 楼逍头也不回:“五岁就敢亲我闺女,十五岁还不得上门提亲?!” “我现在不把他扼杀在摇篮里,以后我闺女就被薄家拐跑了!” 贺凡终于崩溃:“……那是您闺女亲的人家,您搞清楚因果关系啊楼总!” …… 回到家。 楼逍面无表情地走到京念旁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以后亲你之前我一定先把闺女房门反锁。” 从那以后,楼逍每次想跟京念亲近,都多了一道堪比谍战片的工序。 第一步,确认七月在自己房间里。 第二步,确认他们的房门是锁着的。 * 直到小七月三岁那年,楼逍终于认清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他在女儿心里的地位,别说排第一了,连前三都够呛。 如果非要搞个排名,大概是:妈妈、外婆、外公、舅舅、舅妈。 傅叔叔家的猫、那只蹲在别墅门口晒太阳的金毛狗,然后才是他。 这个结论是经过楼逍长期观察和多次实验得出的。 比如有一次,楼逍下班回家,看见楼京夏正坐在地毯上搭积木。 他换了拖鞋走过去蹲在女儿面前,张开双臂,露出一个自认为全天下最帅气的笑容。 “闺女,来,爸爸抱抱。” 小七月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继续搭积木,嘴里轻飘飘地吐出一句:“不要。” “我要妈妈。” 楼逍的笑容僵在脸上。 但作为念安集团的总裁,他拥有极强的抗挫折能力。 于是,他调整了一下心态,换了个策略:“那爸爸陪你搭积木好不好?你看,爸爸给你搭个城堡。” 他说着拿起几块积木,飞快地搭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小城堡,眼里满是邀功的期待。 楼京夏端详了片刻,然后一把推倒了,面无表情地说:“丑。妈妈搭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