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月逐舟行

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第315章 闻梵矜,贺臣枭

月逐舟行 · 更新时间未知

前台两个小姑娘正在低头整理访客登记表。 忽然感觉眼前一暗,抬头一看,两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连呼吸都忘了。 只见站在台前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酒红色礼裙,很贴身材,更显得她腰肢纤袅,媚态横生。 裙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小腿处摇曳生姿。 她单手撑着大理石台面,指尖蔻丹是暗红色的,衬得皮肤冷白如玉。 “闻肆呢?” 女人开口,嗓音慵懒,容颜惊艳又夺目。 这……这美得也太有攻击性了吧? 前台小姑娘看得呆了,脸颊不受控制地发起烫。 她以前只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见过这位,闻梵矜,闻肆同父同母的亲姐姐。 京圈里出了名的红玫瑰,手里握着半个京城的时尚传媒命脉。 “闻……闻总……” 小姑娘舌头差点打结,声音细如蚊蚋,“小闻总刚出去,好像是追……追人去了。” “追人?” 闻梵矜挑了挑那两道画得极精细的柳叶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啧,这小崽子,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她直起身,从精致的手包里摸出一颗糖,慢条斯理地剥开糖纸扔进嘴里。 那动作行云流水,带着浑然天成的贵气与风情。 “算了,不找他了。” 闻梵矜扫了一眼天台的方向,眼神淡了淡,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小妹妹,这糖给你,润润嗓子。” “以后说话别这么颤,在闻氏做事,腰杆得挺直了。” 说完,她也不等前台回应,踩着那双红色鞋底的高跟鞋,哒哒哒地一路走出旋转门。 前台小姑娘捏着那颗还带着余温的糖,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半晌才憋出一句:“我的天……这也太美了吧?” “腿也好长好白……” * 地下停车场B2层,光线昏暗。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62S静静地停在那里,车身在冷光下泛着沉凝的光泽。 驾驶座的窗户降下一半,露出男人线条冷硬的侧脸。 贺臣枭穿着一件质地挺括的白色衬衫和昂贵西装,袖口规规矩矩地扣到腕骨,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上面还戴着价值近千万的手表,另一只手戴一串佛珠。 眉眼清隽深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爹系禁欲感。 听到脚步声,贺臣枭偏过头。 目光落在那团酒红色的身影上时,他眼底那层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瞬,快得让人抓不住。 “等很久了?” 闻梵矜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副驾驶。 她没急着关门,而是侧过身,一条腿曲起来踩在座椅边缘,那双裹在长裙里的长腿线条毕现。 “没多久。” 贺臣枭垂眸看了一眼她,声音低沉平缓,“安全带。” “急什么?” 闻梵矜非但没系,反而凑得更近了些,一双丹凤眼眯着笑起来,靡丽风情。 她身上那股浓郁的玫瑰香气瞬间侵占了车厢内原本冷冽的空气。 她伸出另一只手,勾住了贺臣枭的领带,轻轻往下拽了拽,迫使男人低下头,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老公~” 她拖长了尾音,语调又软又媚。 “我刚才在上面,看见个有意思的小姑娘。” 贺臣枭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抬起大手握住了她那只勾领带的手腕。 “还没结婚,不要叫老公。” 贺臣枭开口,语气依旧平淡,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那平淡之下暗藏的纵容。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包容她所有的胡闹。 闻梵矜最喜欢看他这副模样。 在外人面前清冷疏离,说一不二的京圈大佬,在她面前却总是这副任她折腾的模样。 虽然,贺臣枭说得对,他现在还不是自己的老公,而是未婚夫。 但是也大差不差吧,二人的婚期已经将近。 闻梵矜嘻嘻一笑,空着的那只手抚上贺臣枭冷硬的脸部线条,从眉骨一路滑到下颌。 “我刚才看到一个长得跟你很像的小姑娘。” “尤其是那股子又冷又傲的劲儿,啧,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过那小姑娘哭了,蹲在天台吹风,看着怪可怜的。” 长得……很像他? 贺臣枭眸光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哭了?” 贺臣枭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嗓音低哑了几分。 他终于有了进一步的动作。 抬起另一只手,扣住了闻梵矜的后颈,大拇指在那儿细腻的肌肤上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只猫。 “你欺负人家了?” “我欺负她?” 闻梵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哥哥~我是那种人吗?” 她说着,忽然收了笑,凑到贺臣枭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 声音压得又低又媚,带着点蛊惑人心的味道:“你说……那小姑娘会不会是你藏在外面的私生女?” 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怕是要吓掉半条命。 可闻梵矜说得一脸理所当然,甚至还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贺臣枭终于有了点表情,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他扣在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和颈间的香味,那股冷冽的气息与她的甜腻交织在一起。 “胡闹。” 他低斥了一声,声音却没什么威严,反而透着一股无奈的宠溺。 贺臣枭顿了顿,腾出那只原本握着她手腕的手,伸手替闻梵矜拉过了安全带,咔哒一声系好。 “坐好。” 贺臣枭命令道,语气却软得不像话。 闻梵矜没再继续胡闹,乖乖靠回座椅里,她侧着脸看贺臣枭,那双丹凤眼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笑意。 贺臣枭眸光落在她脸上,沉默了两秒。 “那个小姑娘……” 他开口,嗓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是闻氏的员工?现在还在楼上?” 闻梵矜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真把那句话听进去了。 她歪了歪头,仔细打量贺臣枭的表情。 那张向来没什么波澜的脸上,此刻眉心极轻地蹙着。 她忽然意识到,贺臣枭不是在开玩笑。 “嗯……应该是吧。” 闻梵矜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调子,想了想。 “应该是闻肆办公室附近的人。年纪嘛,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长得确实……”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跟你的眉眼间有那么点像。” “尤其是那个劲儿,冷冰冰的,跟你那德行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