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月逐舟行

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第325章 长得真像我未婚夫

月逐舟行 · 更新时间未知

桑旎后来拿到结婚证的时候,看着上面那个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男人。 还有被他搂着,脸红到耳根的自己,忍不住笑了。 闻肆紧张得连手都在抖。 他翻开结婚证,盯着上面的合照看了很久,最后把两个本子合在一起。 从民政局出来,京市的阳光正好。 “闻肆?” 桑旎看他半天没动,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走啦。” 闻肆把红本本小心翼翼地放进西装内袋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然后转身,一把将桑旎抱了起来。 “……闻肆!快放我下来!” 桑旎吓了一跳,周围还有人呢。 “不放。” 闻肆抱着她转了个圈,笑得眼睛都弯了,“今天我合法了,我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门口的保安大爷都看愣了,半晌才乐呵呵地竖了个大拇指。 “小伙子,有劲头!”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有个小姑娘忍不住捂嘴笑,另一个大姐直接鼓起掌来:“恭喜啊小伙子,新婚快乐!” 闻肆停下来,抱着桑旎,转头冲那个大姐笑:“谢谢姐。我等这天很多年了。” 桑旎把脸埋进他肩膀,耳朵红透了,却忍不住弯了嘴角。 闻肆低头,额头抵着她的。 那双黑眸亮得像盛满了星星,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欢喜和满足。 “旎旎,你现在是闻太太了。” 他声音低下来,很是认真:“从今天起,你姓什么不重要,你身上流着谁的血也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你是桑旎,是我闻肆的妻子。” 桑旎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 她想起六年前那个机场。 想起那张把她从云端拽下来的DNA报告,以及那些年她一个人扛着所有恐惧和自卑。 在异国他乡的夜里,她一遍遍告诉自己:“你不配。” 可现在,这个男人把她举在怀里。 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最理直气壮的方式告诉她,桑旎,你配。 你什么都配。 “闻肆。” 她搂住他的脖子,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谢谢你。” “谢什么?”他挑眉。 “谢谢你没放弃我。” 桑旎想,这大概就是她这辈子最勇敢的一次决定。 她终于敢承认,她值得被爱。 闻肆的喉结滚了一下,眼底那片亮光微微晃了晃。 他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按得更深,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顿: “小傻子,我爱你。” 就像他们的名字,WS和SN,从今往后,永远缠在一起。 * 闻氏集团总部。 茶水间,桑旎正手里端着马克杯,正盯着咖啡机出液。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黑色阔腿裤,头发松松挽了个丸子,面容清冷又冷艳。 一缕头发落在漂亮的锁骨前,半遮半掩,很是撩人。 咖啡刚接了一半,茶水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借个咖啡。” 一道慵懒的女声,漫不经心的调调。 桑旎没回头,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给对方腾位置。 可那人没去拿杯子,反而径直走到她侧面,靠在了门框上,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桑旎这才看到来人。 原来是那天在天台给她递纸巾的女人。 闻梵矜长卷发随意地拢在一侧,狭长丹凤眼微微上挑,足以称得上是妩柔明艳,朱唇皓齿。 桑旎愣了一下:“是你……” “是我。” 闻梵矜嘴角勾了勾,眸光像扫描仪一样,从桑旎的眉眼一路扫到下颌线,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那眼神太专注了,专注到桑旎后背都起了一层薄汗。 “姑娘。” 闻梵矜忽然开口,“你长得……还是真像我未婚夫。” “……” 桑旎手一抖,马克杯没拿稳,滚烫的咖啡直接洒了一桌。 她猛地抬头,嘴唇微微发颤:“你……你说什么?” 闻梵矜没重复,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递过去。 眼睛却一直没离开桑旎的脸。 她挑了挑眉,“不好意思,我就开个玩笑。” “你……认错人了。” 桑旎声音发紧,胡乱擦了擦桌上的咖啡渍。 低着头不敢看闻梵矜的眼睛,“我不认识你未婚夫。” “是吗?” 闻梵矜没逼她。 只是直起身,走到咖啡机前给自己接了一杯,靠在台面上,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可我很少看走眼,尤其是眉眼这东西。” 桑旎的呼吸彻底停了。 就在这时,茶水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姐姐?” 一道柔弱又带着惊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桑旎和闻梵矜同时转头。 桑柔站在门口,穿了一身浅绿色的连衣裙。 妆容精致,头发微卷,手里还拎着一盒包装精美的燕窝。 眼神在扫到桑旎的那一刻,明显暗了一下。 然后她才注意到靠在台面上的闻梵矜。 桑柔不认识闻梵矜。 她平时只盯着上流圈的名媛名单看。 对于闻梵矜这种常年混时尚传媒圈,不怎么在豪门酒会上露面的人,她根本没印象。 “姐姐,我找了你好久。” 桑柔自动忽略了闻梵矜,快步走到桑旎面前。 把燕窝往桌上一放,声音又软又委屈。 “妈这两天一直念叨你,说你自从搬出来住了之后,一个人没人照顾。我特意炖了燕窝给你送来。” 她一边说,一边做出要拉桑旎手的样子。 眼神却偷偷往闻梵矜那边瞟,像是在确认这个漂亮女人是谁,有没有威胁。 桑旎没接她的手,也没看那盒燕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桑小姐,我们好像没那么熟。” “姐姐……” 桑柔眼眶瞬间红了,咬着下唇,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样子。 “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可那天在温子衿的宴会上,是我不对,我不该跟许瑶姐姐顶嘴。” “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能不能别再不理我?” 她声音压得更低,怯生生的恳求:“大哥也说,一家人还是要多走动。” “我在城西新开了家私房菜馆,环境特别好,食材都是空运的。” “你今天下班赏个脸好不好?就我们姐妹俩,好好说说话。” 桑旎差点笑出声,这剧本她太熟了。 六年前桑柔就是用类似的借口,把她骗到那间空置的仓库,然后伪造了桑旎私会男同学的照片寄给了闻家。 “不去。” 桑旎干脆利落地拒绝。 桑柔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换上那副可怜相。 转头看向一直没吭声的闻梵矜,像是终于想起了还有个外人在。 “这位是……?” 她试探性地问。 闻梵矜靠在台面上,从头到尾都没动过,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她慢条斯理地又喝了一口咖啡,才用那种看蝼蚁一样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桑柔一遍。 “你就是那个……真千金?” 她开口,语气懒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