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第330章 SN纹身
月逐舟行 · 更新时间未知
桑旎被吻得浑身发软,仰起头,溢出几声破碎的轻吟。 闻肆的手已经从腰滑到了她光裸的**上,T恤滑下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 她呼吸凌乱,手抵着他胸口,软绵绵的:“闻肆……” 就在桑旎以为要往更深一步的时候。 闻肆忽然松开了她。 他额头抵着桑旎的额头,呼吸又重又乱,眼底暗得能滴出墨来。 男人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又低又哑,还带着点紧张:“旎旎,我还有最后一个礼物要给你。” 桑旎迷迷糊糊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什么?” 闻肆看着她,忽然没来由地笑了一下。 男人鼻梁笔挺,线条端正而凌厉。 一双乌黑的瞳孔像是品相极佳的黑曜石,看着她时眸光闪闪的。 像是眼里撒了细碎星光,充满了少年气和英俊痞气。 然后,他松开她,往后退了半步。 抬手抓住自己的衣摆,从下往上一掀,把那件黑色卫衣脱了下来。 桑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闻肆的身材极好,宽肩窄腰,肌肉线条紧实流畅,皮肤冷白。 可就在他左边胸口的位置,心脏正上方,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纹身。 两个字母,SN。 黑灰色的,周围皮肤还带着一点点未褪尽的红,像是刚纹没多久。 桑旎不可置信,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闻肆……” 她声音抖得厉害,伸手想去碰,指尖还没碰到,就停在半空。 闻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纹身,又抬头看她,笑得有点傻。 “本来想纹和你一样的位置的,但我想了想,还是纹在心脏这儿比较好。” “这样每次心跳,都能想到你了。” 他顿了顿,耳朵有些红:“刚纹,还有点肿。宝宝,你……你别嫌丑。” 桑旎再也忍不住,扑上去一把抱住他,把脸埋进闻肆胸口。 “不丑……” 她哭着说,“傻子,一点都不丑。” 桑旎抬起头,眼泪还糊在脸上,却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她任何一次都要主动,也都要炽烈。 她一边亲,一边去扯他的衬衫。 闻肆被桑旎亲得浑身一绷,由着她胡来。 只用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手扶着她的腰,加深这个吻。 紧接着,男人喉结滚了几下,一把将她抱起来,压进沙发里。 他低头去寻桑旎的唇,吻得又深又狠。 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手掌从她衣摆下探进去,抚过她的腰背,最后扣在她心口。 掌心下是她同样刻着他名字的纹身。 “闻肆。”桑旎一边亲着闻肆,一边带着哭腔叫他的名字。 “嗯。” “我爱你。” 闻肆浑身一震,随即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往卧室走。 “再说一遍,宝宝。” 他声音粗哑得厉害,脚下却稳得很,没舍得让她撞到任何东西。 “我爱你。” 桑旎抱着他的脖子,眼睛湿亮地望着他,“闻肆,我爱你。” 闻肆眼睛深邃,近得能看清她眼里所有的爱意。 “老子也爱死你了,旎旎。” 他说完,低头吻了下去。 窗外夜色浓稠,城市的霓虹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卧室里气温攀升,呼吸交错。 中间还夹着桑旎偶尔溢出的哭腔和闻肆低低的哄声。 …… 这世上最好的礼物,是我把你刻在心上,你把我嵌进骨里。 从此以后,再无分离。 * 贺臣枭这几天坐立难安。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去找桑旎,可一想到要见妹妹,贺臣枭连手心的汗都冒出来了。 他不知道要以什么借口去见她。 于是,贺臣枭想了个法子,拿起手机给闻梵矜发消息,打了删删了打,准备让她来约桑旎出来。 闻梵矜秒回: 【?你堂堂贺总还得我牵线?】 贺臣枭捏了捏眉心,打字的手有点抖: 【怕吓着她,我长得太凶了。】 【……】 最后闻梵矜选了家五星级的高级私厨,私密性极好。 贺臣枭提前半小时就到了。 他把一个黑色盒子摆在桌上,里面是当年贺母给四女儿的羊脂玉镯。 贺臣枭正低头整理袖口,指尖碰到玉镯盒子,又赶紧缩回手。 他脑子里一遍遍预演待会儿要说的话:是先叫妹妹,还是先自我介绍? 要不要直接说我是你大哥?会不会太突兀? 男人身形挺括,气场强盛,自然流泻着矜贵与淡漠。 正乱着,门口传来动静。 桑旎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长裙,掐腰的,气质很是清丽。 素着脸,清清冷冷的,乌发挽起,白皙的天鹅颈露出,不动声色地就能收割走一波惊艳的目光。 闻梵矜亲昵地挽着她的胳膊,笑着往这边指了指:“旎旎,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我的未婚夫,贺臣枭。” 桑旎愣了下,抬头看向桌边的男人。 贺臣枭当时就站起来了。 入目的男人面容沉静,西裤包裹长腿挺拔,骨相清冷,跟桑旎的眉眼果真是有几分相似的。 他张了张嘴,神色有些不自然,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怕吓着桑旎。 最后只憋出一句:“桑律师,你好,我是贺臣枭。” “……贺先生好。” 桑旎有点懵,乖乖打招呼,眼神却偷偷瞄闻梵矜。 闻梵矜憋着笑,给她拉开椅子:“坐,别拘束,以后都是一家人。” 桑旎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 像个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小学生。 她偷偷又瞄了一眼贺臣枭,这男人长得是真帅,冷白皮,剑眉深目,轮廓线条硬朗得像刀削出来的。 可这会儿他站在那儿,手悬在半空,像是想拉椅子又不敢拉,表情竟比她这个被审问的还紧张。 这就有点…… 闻梵矜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 她清了清嗓子,走过去贺臣枭身边,用手肘捅了捅他:“喂,你不是说有话要跟旎旎说吗?” 贺臣枭:“……” 他张了张嘴,目光落在桑旎脸上,那双眼睛,跟妈年轻时一模一样。 贺臣枭的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千言万语到嘴边只剩下一个:“你……” “嗯?” 桑旎歪了歪头,乌黑剔透的眼睛看着他,带着点困惑。 贺臣枭喉结滚了一下,又卡壳了。 闻梵矜:“…………” 她深吸一口气,“行了行了你别说了!” 闻梵矜一把按住贺臣枭的手,转头看向桑旎,脸上换上温柔的笑。 “旎旎,其实今天叫你出来,是臣枭有件事想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