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第340章 她就是您的女儿,鸢鸢
月逐舟行 · 更新时间未知
桑柔脸色难看至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心里恨不得把桑旎撕碎。 此时闻梵矜和贺臣枭也从后面走了进来。 闻梵矜一袭正红色深V长裙,气场全开,挽着贺臣枭的胳膊。 乌发红唇,五官秾丽。 贺臣枭今天依旧穿了件黑色西装,身量挺拔。 浓烈的眉目英俊冷峻,往那一站便是赏心悦目的存在。 可当他低头看向身侧的桑旎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的全是疼惜。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站到桑旎身侧,微微侧头,声音低沉,只够身边几个人听见:“鸢鸢,别怕。” 桑旎深吸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闻肆感受到她的紧张。 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宝宝,今天你是全场最亮的那颗星。” 楼逍瞥了一眼僵在原地的桑柔母女,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 京念捂着嘴,小声对楼逍说:“她好漂亮啊……” “没你漂亮。” 楼逍揉了揉她的头发。 桑柔盯着桑旎看了足足五秒,终于绷不住了。 她一把甩开桑母的手,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大步冲过去,脸上那副精心维持的面容彻底裂开。 “桑旎!你居然还有脸来这种场合?”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片,不少人都停下了交谈,往这边看。 桑柔站定在桑旎面前,上下扫了她一眼,眼神里全是嫉妒:“穿件白裙子就真当自己是公主了?”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洗掉你野种的标签了?” 她声音拔高,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你连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也配进贺家的门?” “你就是个来路不明的……” “桑柔。” 桑旎冷冷开口制止她。 闻肆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漆黑的眼底全是骇人寒意。 他刚要往前迈,桑旎却轻轻拽住了他的袖子。 她冲他摇了摇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怯意。 桑旎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桑柔那双发红的眼睛,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桑柔,六年了,你除了会骂我野种,还会什么?” “你费尽心机想把我踩进泥里,可你现在看看,我就站在那儿。” 她目光扫过桑柔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谁才是真正的笑话,你心里没数吗?” 桑柔被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少在这儿得意!” “你以为闻肆护着你你就安全了?我告诉你,今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不配!” “那又怎样?” 闻梵矜的声音从旁边凉凉地插进来。 “你以为你就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吗?跟一条刚学会吠的狗一样在这叫什么叫?” 她慢悠悠地走过来,身着红色长裙往那儿一站,气场直接压了桑柔一头。 闻梵矜挑眉,红唇勾起一抹冷笑,扫向刚追过来的桑夫人。 “桑夫人,您教出来的好女儿啊,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桑夫人脸色惨白,拉住桑柔的手腕,声音发虚。 “闻小姐,您别误会,我的柔柔她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闻梵矜嗤笑,“那是有意的咯?” 贺臣枭站在那儿,连脚步都没动。 只淡淡地扫了桑柔母女一眼,冷声道:“这又是哪里来的阿猫阿狗。” 说完,他连眼神都懒得再给一个,侧身将桑旎往自己身侧护了护。 桑柔母女俩被怼得哑口无言,桑柔眼眶都红了,死死咬着下唇,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就在这时。 “阿枭?你们都在门口站着干什么?” 一道温婉中带着威严的女声从楼梯方向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过去。 贺母在贺辰嘉和贺忱聿的陪同下,正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来。 她穿了一身暗紫色的苏绣旗袍,头发挽得端庄大气。 脖子上戴着一串温润的翡翠珠子,整个人雍容又慈和。 可当她的目光落到站在大厅中央的那个穿白裙子的姑娘身上时,脚步,顿时顿住了。 贺母站在楼梯中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桑旎。 那眉眼…… 贺母的呼吸猛地停了一瞬,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心脏。 太像了,像极了她年轻的时候。 像极了她每次翻看那张丢失的女儿照片时,梦里见到的模样。 她缓缓走下最后几级台阶,脚步有些发飘。 贺忱聿赶紧伸手扶了一把:“妈,您慢点。” 贺母没理他,目光始终锁在桑旎脸上。 她走到桑旎面前,停住,声音有些发颤:“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桑旎看着眼前这位雍容华贵的妇人,知道她便是自己一直日夜思念的母亲,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她看着眼前这位妇人,那眉眼间的轮廓,竟和她照镜子时看到的自己,有说不清的相似。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胀,疼得她几乎站不稳。 二十四年。 她曾经在无数个深夜问过自己,亲生父母是不是早就不要她了,是不是从来没找过她。 可此刻,看着贺母那双蓄满泪的眼睛,桑旎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他们找过。 他们一定找过很久很久。 那些年的委屈、孤独、自我怀疑,在这一刻忽然变得轻飘飘的,像是终于等到了一个答案。 桑旎张了张嘴,喉间哽得发疼,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滚了下来。 心里涌起说不清的酸涩。 “我……”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轻声说:“我叫桑旎。” “桑旎……” 桑旎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嘴唇颤着,终于说出那句在心里排练了千万遍的话: “但我还有一个小名,叫鸢鸢。” “……鸢鸢?” 贺母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眼眶一点点红了。 她抬手,指尖微微发颤,像是想碰一碰桑旎的脸,又怕吓着她,最终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好孩子。” 贺母的声音哑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疼惜。 “很好听的名字,我有个女儿,她的名字,也是叫鸢鸢。” 贺臣枭看着母亲的反应,喉结滚了一下,声音低沉而郑重:“妈,她不是别人。” 他一字一句:“她就是鸢鸢。” “您的女儿,贺尘鸢。” 贺母浑身一震,手猛地收紧,死死攥住了桑旎的手。 她看着桑旎,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滚了下来:“鸢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