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第384章 等到了花期【结局】
月逐舟行 · 更新时间未知
商老爷子也笑道:“罢了,听你的。” “反正是我商家的血脉,姓什么都改不了这个事实。” 阮书宜听说了这件事,晚上搂着商隽的脖子,笑着问他:“你就不怕家里人真跟你闹翻?” 商隽躺在床上,一只手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随意搭在她腰间,闻言侧过头看她,语气松散又笃定。 “商家再大,大不过我的老婆孩子。” “谁要在这件事上跟我过不去,那就是跟我过不去,我奉陪。” 阮书宜被他逗笑,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商总,你这护妻护女的架势,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熟能生巧。” 商隽勾唇,顺势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以后有的是机会让我练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唇便覆了下来,带着不容分说的温柔,将她所有笑意都堵了回去。 阮书宜被男人牢牢箍在怀里,连推拒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仰起头承受这个绵长又强势的吻。 “商隽……”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也不知是冷还是别的什么。 商隽低低应了一声,指尖挑开她睡衣的纽扣,一粒一粒,慢条斯理。 阮书宜偏过头,半张脸陷进枕头里,耳根烧得通红。 他轻笑,俯身在她耳边,气息灼热。 “老婆,今晚别想睡了。” 她恼得伸手去拧他,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压在枕侧。 阮书宜渐渐软了身子……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被他顺势吻住。 “小声点。” 商隽贴着她脖颈笑,“姈姈刚睡着。” “你……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他到底顾惜她,低头去吻她皱起的眉,哑着嗓子问她好不好。 “忍了三个月了,老婆。” 阮书宜这才想起来,从她查出怀孕到现在,他确实素了太久。 今晚这架势,分明是憋狠了。 “商隽……” “嗯。” “你……你明天还上班……” “不上了。” 他低头亲她汗湿的肩头,语气餍足又无赖:“陪老婆。” 阮书宜被他气笑,反手掐了他一把。 商隽把她搂得更紧,勾唇,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 阮知行抱着外甥女,开心得不得了,不撒手。 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嘉姈啊,你爸当年追你妈的时候有多惨,舅舅讲给你听……” “阮知行!” 阮书宜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炒菜的锅铲,语气里带了点熟稔的威胁。 “再瞎说,晚饭没你的份。” 阮知行立刻改口:“你爸当年追你妈追得特别帅,一表人才,风流倜傥。” 闻言,阮书宜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阮知行撇撇嘴,把怀里的小嘉姈往上颠了颠:“行行行,我知道,现在有了商隽,我这个亲哥算是彻底靠边站了。” 他叹口气:“嘉姈宝贝啊,你可千万得记住,舅舅才是最先疼你妈的人,别学你妈重夫轻哥啊。” 阮嘉姈一岁多的时候,已经会摇摇晃晃地满屋子跑。 商隽的手机相册里,九成都是女儿的照片。 连助理都调侃他:“商总现在最大的爱好是当女儿粉。” 商隽也不否认,反倒振振有词:“我女儿哪张照片不好看?” 阮嘉姈眉眼确实随了商隽。 尤其是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安静的时候深邃得像他。 笑起来又完全是阮书宜的模样,软乎乎弯弯的,亮亮的,像藏了星星。 * 这天,周末的清晨,阮书宜还没睡醒,就感觉床边有小小的重量爬了上来。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女儿正趴在她身边。 小手指戳着她的脸颊,奶声奶气地喊:“妈妈,妈妈,起床啦。” 商隽从浴室出来,看见这一幕,靠在门框上笑了好一会儿,才走过去。 一把将女儿抱起来举高高,惹得孩子咯咯直笑。 “爸爸,妈妈还没醒。” 阮嘉姈小大人似的皱着眉头,小声抱怨。 “那我们让她再睡会儿。” 商隽把孩子架在肩上,低头冲阮书宜眨了眨眼,“老婆,我带姈姈去做早饭,你再睡会儿。” 阮书宜看着父女俩的背影。 女儿趴在他肩头,小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商隽走得又稳又慢,生怕颠着孩子分毫,心口涨得满满的。 这是从前从未体会过的,踏实的幸福。 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窝在商隽怀里,怯生生地问他“你以后要是嫌我烦怎么办”。 那时候他们之间还隔着重重难关,她连未来都不敢奢望。 而现在,她有了一个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家。 人生走到这一步,竟然圆满得让人想哭。 她从未想过自己能够拥有这么多。 阮书宜起身,披了件外套走出卧室,靠在厨房门口。 看着男人系着围裙,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笨拙地打着鸡蛋。 商隽察觉到妻子的目光,回头冲她笑:“怎么起来了?再睡会儿。” “想看看你们。” 阮书宜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摸了摸女儿软软的头发。 阮嘉姈转过头,冲她张开手臂:“妈妈抱!” 阮书宜接过孩子,抱在怀里,商隽顺势将两人一起拥进怀里。 “老公。”她轻声唤他。 “嗯?” “我很幸福。” 商隽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我也是。以后每一天,都会比今天更幸福。” “你还记得高一那年,我在演讲比赛上说的话吗?” 商隽微怔,随即笑了:“勇气不是在人群中大声说话,而是明知自己渺小,仍愿意迈出第一步。” 他一字不差地背了出来。 阮书宜有些惊讶:“你还记得。” 商隽把女儿抱在怀里,另一只手牵住她。 “老婆,谢谢你当年那么勇敢,迈出了那一步。” “也谢谢你。” 阮书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后来也迈出了那一步。” 阮嘉姈窝在两人中间,咯咯地笑出声。 小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商隽的脸颊,又转头去够妈妈的头发。 暗恋是一场没有约好的花开,阮书宜以为会永远凋零,却等到了花期。 如今花期未落,还结了果。 往后的每一个春天,花都会再开一次。 阮书宜希望女儿这辈子,比自己活得更肆意、更勇敢一点。 喜欢什么,就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不必像她当年那样,把一整个青春的喜欢,都藏进没人知道的角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