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月逐舟行

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第395章 这狗还想啃第二口

月逐舟行 · 更新时间未知

那天晚上,温子衿是一路捂着嘴跑回家的。 她把自己摔进被子里,脑袋蒙住,脚在床上乱蹬,蹬得床板吱呀作响,活像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 “啊啊啊啊啊!” 蹬累了,温子衿从被子里探出头,盯着天花板,冷静地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 第一,那只是个意外。 第二,成年人,亲一下怎么了,法国人见面还贴脸呢。 第三,就当……被狗啃了。 温子衿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翻了个身,脑子里又自动开始回放楼梯间那一幕。 她嗷地一声,又把脸埋回了枕头里。 * 第二天,温子衿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上班。 为了避免在公司撞见某人,她还戴了口罩和墨镜。 刚进公司大门,前台小姑娘就愣住了:“温总监?您这是……” “过敏。”温子衿面不改色。 “那墨镜……” “眼睛也过敏。” 她一路贴着墙根溜进了摄影部,刚在工位上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后就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温总监,室内戴墨镜,是想演哪部悬疑片?” 温子衿浑身一僵。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她缓缓回过头,就看见靳南双手插兜,倚在她隔间的挡板上。 男人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五官俊美,神清气爽,眼底带笑。 跟她这副熬了一宿的鬼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还是说。” 他慢悠悠补充,“你眼睛有点问题?我认识眼科挺好的大夫。” 温子衿:“……” 好家伙,拿她的台词堵她。 “靳总早。” 她把墨镜往上推了推,语气公事公办,“我过敏,怕传染给您,您离我远点。” “过敏?” 靳南挑眉,俯下身,隔着挡板凑近看她,“对什么过敏?” “对狗。” 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偷听的同事,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靳南却一点也不恼,反而笑了,压低声音,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那可惜了,这狗还挺想你的。” 温子衿手一抖,手里的鼠标啪地掉在了桌上。 “靳南!” 她压着嗓子,咬牙切齿,“昨晚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 “为什么?” “因为那是个意外!” “意外?” 靳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行,那我今天再制造一个意外,你看看是不是意外。” 说着他作势就要往前凑。 温子衿吓得连人带椅子往后一滑,哐地撞上了身后的柜子,文件夹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不是吧,被狗啃了,这狗还想啃第二口? 整个摄影部鸦雀无声。 十二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靳南直起身,理了理袖口,恢复了一脸正经的总裁模样,淡定地扫了一圈。 “都看什么?温总监过敏,情绪不太稳定,大家多体谅。” 然后在她桌上敲了两下,转身走了。 “十点,外景拍摄,你跟我去。” * 说是外景拍摄,其实就是给集团新楼盘拍一组宣传照。 十二个人的摄影部,靳南只点了她一个。 温子衿一边架三脚架,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假公济私,以权谋私,公报私仇,私……私什么来着,反正都不是好词。 靳南倒是悠闲,站在湖边,背着手看风景,偶尔回头看她一眼,眼里带着笑。 “看什么看。” 温子衿头也不抬,“没见过美女干活?” “见过。”靳南说,“没见过这么凶的。” “嫌凶你别看。” “不嫌。” 男人慢悠悠走过来,蹲在她旁边,看她调参数,“我就喜欢凶的。” 温子衿手一歪,差点把三脚架踢翻。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一脸严肃地看着他:“靳南,咱们谈谈。” “好啊。” 靳南一脸乖巧,“谈什么?谈昨晚的事打算怎么负责?” “负责?” 温子衿气笑了,“你亲的我,要负责也是你负责!” “行。” 靳南爽快点头,“我负责。什么时候领证?” “……” 温子衿彻底放弃跟他沟通,扭头继续干活。 身后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 她耳根一阵发烫,只好假装湖边那只野鸭子特别值得一拍,镜头怼着人家拍了四十多张。 拍到一半,天说变就变,一阵风卷过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温子衿第一反应是护住相机,手忙脚乱往怀里塞。 下一秒,头顶的雨停了。 她一抬头,一把黑伞稳稳地撑在她头上,伞面大半都倾向她这边。 靳南站在伞下,半边肩膀已经被雨淋湿了,西装洇出一块深色。 “你……哪来的伞?” “车上拿的。” “你什么时候去拿的?” “看天气预报的时候。” 靳南低头看她,“今天下午有雨,你不看天气预报,我看。” 温子衿愣了一下。 大学那会儿也是这样,她从来不记得带伞,每次下雨,他都会拎着伞出现在教学楼门口。 她当时还嘲笑他:“靳南你是移动雨伞架吗?” 他说:“嗯,你专属的。” 雨点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伞下的空间很小,小得她能闻见他身上被雨打湿的淡淡木质香。 两个人靠得很近。 靳南垂着眼看她,喉结动了动,伞慢慢往下压了一点,脸也一点点凑近。 温子衿心跳骤停。 千钧一发之际,她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塞进了他嘴里。 靳南:“……” 他叼着那块东西,愣住了。 薄荷味的,口香糖。 “你……” 靳南嚼了两下,神情复杂,“你随身带这个?” “昨晚回去买的。” 温子衿理直气壮,“专门防你。” “防我接吻?” “防你口臭!” 靳南看着她,嚼着口香糖,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漫上来。 最后实在没绷住,笑得伞都在抖,雨水顺着伞骨甩了她一脸。 “靳南!” “温子衿。”他笑够了,垂眸看她,嗓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笑意,“你这是承认了。” “承认什么?” “你回去以后,想的全是我。” “……” “连买口香糖,都是为了下次亲我的时候,我嘴里是薄荷味的。” 温子衿张着嘴,脑子飞速运转,试图找出这套歪理里的逻辑漏洞。 找了半天,没找到。 她气急败坏,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伞自己撑着,扭头就往车那边走,把靳南整个人晾在雨里。 “淋死你得了!” 靳南站在雨里,也不躲,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嚼着那块薄荷口香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