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第409章 求婚成功
月逐舟行 · 更新时间未知
十一月二十号,周三。 温子衿接到了一个紧急工作通知。 【工作安排】: 摄影总监温子衿,今晚七点赴城东美术馆,拍摄靳氏集团赞助艺术展开幕现场。 要求着正装。 她盯着“着正装”三个字看了很久,扭头问对面正在系领带的男人:“什么艺术展?我怎么没听说过?” “临时加的。” 靳南面不改色,“一个……新锐摄影师的回顾展。” “谁啊?” “你不认识。” “国内新锐摄影师我还有不认识的?” 温子衿眯起眼,“叫什么名字?” 靳南系领带的手顿了半秒:“……保密。主办方要求的,开幕前不公布。” 温子衿“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心里却已经门儿清了。 呵,生日惊喜,提前了。 这男人,演技真烂。 * 晚上七点,城东美术馆。 温子衿穿着一条酒红色的丝绒长裙,挎着相机,身姿凹凸有致又窈窕。 走进展厅的那一刻愣住了。 展厅里什么人都没有。 只有暖黄色的射灯,一盏一盏照亮了墙上的照片。 第一张,是她大一时拍的校园银杏,构图稚嫩,曝光过度。 那是她用第一台二手相机拍的第一张照片,当年随手发在校园论坛上,被人嘲笑“像糊掉的煎蛋”。 第二张,是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一个男生趴在桌上睡着了,是她拍的靳南。 温子衿的脚步慢了下来。 再往后。 塞纳河的落日,蒙马特的街头画家,冰岛黑沙滩上的海鸟。 那张拿了国际大奖的街拍。 一张接一张,按时间顺序排列。 每一张照片下面都贴着一张小卡片,上面是熟悉的,龙飞凤舞的字迹: “2020年春。你在巴黎的第一个展。我站在最后一排。你穿了白裙子,笑得很好看。我没敢让你看见。” “2022年冬。你拿奖那天,我看了直播。你在台上说,感谢一个人教会你,镜头要对准你最在乎的东西。我想,那个人会不会是我。” “2024年夏。冰岛。你一个人。我看到这张海鸟的时候想,你是不是也很孤单。” 温子衿站在那张海鸟照片前,眼泪啪嗒砸在了地板上。 她一张一张往下看,看得视线模糊,鼻子发酸。 展厅的尽头,是最后一面墙。 墙上只有一张照片。 很大,占满了整面墙。 照片里,是一只男人的手,掌心托着一枚戒指。 光线、构图、焦点,全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温子衿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她自己教过他的布光方式。 当年他学了一下午,学得一塌糊涂,被她骂:“朽木不可雕。” 照片下面,没有卡片。 只有一行手写的字,写在墙上:“温子衿,这张我拍得怎么样?” 身后,传来脚步声。 温子衿没回头。 她站在那面墙前,肩膀一抽一抽的,用手背胡乱抹着眼泪,声音哑得厉害:“……光打得太硬了。” “构图……构图倒是还行。” 身后的人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 靳南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近在咫尺,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给打几分?” 温子衿终于转过身。 只见靳南站在她面前,一身黑色西装,领带规整,袖扣冷光一闪,矜贵感扑面而来。 灯光折射在男人骨相立体的面廓上,五官棱角浓墨重彩,眉目深邃,鼻梁英挺。 手里托着一个打开的丝绒盒子。 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戒指,在射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然后,男人单膝跪了下来。 “温子衿。” 他仰头看着她,“六年前,我没留住你。” “我那时候太年轻,太要面子,觉得你不信我,我就不追了。后来我每天都在后悔。” “我后悔没追到机场,后悔没把话说清楚,后悔让你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熬了那么多个冬天。” “暖气坏了没人修,发烧了没人管,打雷了没人陪。” 温子衿的眼泪,彻底决堤了。 “……你怎么知道暖气坏了?我没跟你说过……” “你在三亚发烧那晚说的梦话。” 靳南的声音低下去,“你说,好冷,暖气又坏了。” “我听了一晚上。” 他深吸一口气,把戒指往前递了递。 “所以,温子衿,这一次,换我问你……” “你愿不愿意,让我以后,给你修一辈子暖气?” 展厅里安静极了。 温子衿捂着嘴,哭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 “呜呜呜呜呜!” 展厅侧面的一块展板后面,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 温子衿和靳南同时一僵,转头看去。 展板哐当一声倒了。 后面露出了哭得妆都花了,正拿手帕狂擦眼泪的苏曼华女士。 一手捂着苏女士的嘴,一手举着手机录像,满脸绝望的京念。 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一大篮玫瑰花瓣,吓得一动不敢动的小杨。 以及身后整整齐齐排了三排的摄影部十二人,总裁办四人,外加前台小姑娘和保安大叔的“求婚执行小组”全员。 空气凝固了三秒。 “……阿姨。” 京念生无可恋,“说好的忍住呢?” “我忍不住啊!” 苏女士哭得肩膀直抖,“这孩子怕不是个二b吧,暖气……他说修暖气……以后会不会影响我小外孙的智商?” “呜呜呜呜我闺女在国外吃了这么多苦……” 温子衿看着这一幕,哭着哭着,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又哭又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得要死。 她低头,看着还单膝跪在地上,表情已经从深情款款裂成了一言难尽的男人。 “靳南。” “……嗯。” 她抽抽噎噎,“你这求婚现场管控不及格。” “……我知道。” “台词,土得要命。” “……” “但是。” 温子衿吸了吸鼻子,把左手伸到他面前,下巴一扬,凶巴巴的,眼睛却亮得像星星,“我愿意。” “本小姐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戴上。” 靳南怔了一秒,欣喜若狂。 他低下头握住她的手,把那枚戒指一点一点推进了她的无名指。 不大不小,尺寸刚刚好。 “哗!!!” 小杨手里的花瓣篮子一扬,漫天的玫瑰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执行小组全员起立鼓掌,保安大叔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京念一边录像一边抹眼泪:“温子衿!你终于嫁出去了!!” 苏女士哭着喊:“小靳!初八!初八宜嫁娶!!” 靳南站起身,一把将温子衿捞进怀里,抱得死紧,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感觉到那里又是一片湿意。 “靳南,你别哭啊……” “我爱你。” * 那天晚上,两人回到家时,已经过了十一点。 门刚关上,温子衿就被抵在了玄关的墙上。 靳南的吻落下来,又急又重,带着憋了一整晚的情绪。 温子衿踮着脚,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无名指上的戒指硌在他后颈上,凉凉的。 “靳南……” 她在换气的间隙喘着气,“鞋……鞋还没换……” “不换了。” 他弯腰,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高跟鞋一只掉在玄关,一只掉在客厅,酒红色的丝绒裙摆垂下来,在他臂弯里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