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婚后请节制!我是宝宝

薄总,婚后请节制!

第316章 他的软肋被她捏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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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件事能一样?”

他眼神可怕,盯着她,像是要活吞了她。

“同样是赌,为什么不一样?”聂京枝虚弱地躺在床上,气势上被他压着,但她并不怕他,也丝毫不退让,“你能赌孩子生下来健康平安,我为什么不赌自己能撑到顺利生产?”

“孩子生下来是病是残,我养,你要是出事,我拿什么挽救?”

她咬牙撑着坐起来:“你就非得咒我出事?”

“我咒你出事?”薄九司冷笑,“那佛像下压着我的命,你要是死,我就砸碎佛像,陪你去死。”

聂京枝心头一滞,没想到他会这么疯。

她根本不知道薄九司这几天拜佛,跟佛祖做了什么交易,对上他猩红的眼眶,她语气软了软:“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

他脸色冷硬:“你今天晕过去了。”

“那是山上空气稀薄,我在那儿等太久,体力不支。”

“我不想听你的借口,现在就去把孩子剖了。”

“不要!”

薄九司没有给她商量的余地,起身按了呼叫铃。

“给她安排手术。”

“好的,薄先生,医生那边已经在准备了。”

聂京枝愣了愣,咬牙去拽他衣服。

“我不打!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孩子是我的,它在我肚子里!”

薄九司扣住她的手,俯身逼近她:“我不允许你拿自己的命去赌!”

“那你就能拿我们孩子的命去赌?”聂京枝的眼泪滚出来,“孩子如果真的有遗传病,提前剖,更活不下来!”

医生说过这个情况,遗传病的孩子体质更弱。

“我不在乎。”

聂京枝浑身一颤:“你说什么?”

薄九司的眼神冷漠到近乎无情:“我不在乎这个孩子能不能活,我只在乎你能不能活。”

“如果它的存在威胁到你的生命,我会立刻让你打掉。”

聂京枝浑身一颤,抽出手,打了他一巴掌。

“啪!”

空气静止,他的头没有偏,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解气了?”他说,“解气就去手术。”

聂京枝气得胸口起伏,声音发冷:“是不是今晚无论如何,你都要让我手术?”

薄九司面不改色:“捅死我,你也得手术。”

“如果我不呢?”聂京枝冷傲地看着他,“你要像最初让我打孩子那样,把我绑去手术台吗?”

“枝枝,你别逼我。”

“那就试试。”

她推开他,扯掉手背上的针头,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上。

刚走一步,被他一把拽回来。

“薄九司,你放手!”

薄九司扣紧她双手,将她禁锢在身前,激烈挣扎中,聂京枝一阵头晕目眩。

“枝枝!”

聂京枝晕倒在他怀里,昏过去之前,她只说了一句:“薄九司,你要是敢把我推进手术室,我会恨你一辈子!”

……

一个小时后。

薄九司站在手术室外,看着医护人员将聂京枝推进去,手术室的门在他面前合上,红灯亮起。

冯无犹豫了一下,走上前:“九爷,您不怕夫人恨您一辈子吗?”

薄九司看着那扇门,表情没有变化:“比起恨我,我更怕失去她。”

冯无低下头,没再说话。

手术室里,医生正准备给聂京枝注射麻药。

针尖刚扎进去,聂京枝骤然醒了。

“住手!”

医生手一抖,聂京枝一把推开他,注射器掉在地上,药水洒了一地。

她坐起来就要跑,护士连忙按住她:“太太,您不能下手术床!”

聂京枝拼命挣扎,几个人按着她,她脑子里忽然涌出薄老爷子逼她剖孩子的那一幕。

那一张张冷漠的脸,那些来触碰她的手,还有被人按在手术台上动弹不得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恐惧到极致,应激了。

“放开我!放开我!”

“太太,这是薄先生的意思,他也是为了您好!”

为了她好,就是趁她昏迷,把她推进手术室?!

不顾她的意愿,不顾孩子的死活,这叫为了她好?!

聂京枝的眼泪滚烫,用尽全力朝门外喊:“薄九司——!!”

薄九司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枝枝?她怎么醒了?

手术室里传出她凄厉的声音:“你敢让我手术,我就跟你离婚!”

薄九司后背僵住:“她说什么?”

冯无复述:“九爷,夫人说您让她手术,她就跟您离婚。”

薄九司瞪了他一眼,脸色骤然难看起来。

聂京枝知道他在外面,她咬破了嘴唇,满嘴是血,朝着那扇门嘶吼。

“剖吧!把孩子剖出来!孩子我不要了!”

“我也不要你了!!”

薄九司脸色煞白,让人打开手术室的门冲进去,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你把话收回去。”

“啪!”

聂京枝劈头盖脸地给了他一巴掌。

薄九司来不及躲,脸上火辣辣的疼。

“你滚!你给我滚!我不要你了!”

旁边的医生护士看到这一幕,谁也不敢上前。

薄九司紧紧抱着她,浑身都在抖:“好,好……听你的,不剖了。”

聂京枝喘着粗气,拼命推他。

他死活不松手,她推不动,挣不开,最后哭到声嘶力竭,在他怀里一点一点瘫软下去。

……

聂京枝被推回病房。

病房外站着两名保镖,谁也不能靠近,她也别想出去。

她刚刚情绪波动太大,宫缩了,护士给她输上营养液和保胎针,调好流速,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冯无拎着饭菜进来:“九爷特地吩咐厨子做的营养餐,您吃一点吧?”

聂京枝靠坐在床上,眼眶还是红的:“他呢。”

从手术室出来,就没看见他。

“九爷他……”冯无叹了口气,“心情不好,想一个人待着。”

“那你去陪他吧,我也想一个人待着。”

冯无听出来她是在关心九爷,见她没什么事了,颔了颔首,转身走了。

他在医院天台找到了薄九司。

寒风猎猎,天台边缘站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冯无生怕他想不开,快步走过去。

“九爷。”

薄九司一动没动,指尖的烟在黑暗里划出一道暗红的星火,明灭不定。

“夫人已经安顿好了,情绪也稳定了。”

薄九司半晌没说话。

过了许久,烟灰簌簌掉在地上,烧到了手,他却像无知无觉,黑暗里响起他干哑又迷茫的声音。

“冯无,是不是我罪孽深重,上天要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