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卖了鸽鸽又鸽

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卖了

第254章 神水失效

鸽鸽又鸽 · 更新时间未知

广州市人民医院三楼走廊被临时封锁,两名荷枪实弹的公安守在楼梯口,闲杂人等一概不准靠近。 走廊尽头的大实验室里,七八个白大褂挤在一张长条桌前,桌上摆着那只矿泉水瓶。 瓶身透明得不像话,里头只剩一层薄薄的水底。 劳舒婷站在最靠窗的位置,右手夹着一根没点的烟,镜片后面的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报告。 三天前,那瓶水救了她徒弟陈潇丽的命。 不光是陈潇丽——从地牢里救出来的几个药人,被鬼六灌了十几种猛毒混合的半成品试药,老军医判了死刑,结果一人分了小半口瓶子里的水,挨个拉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肚子之后,居然全都活了过来。 消息瞒不住。 当天晚上,市人民医院的内科主任老蒋就带着三个研究员冲进了公安局卫生所,死活要把瓶子借走化验。 凌国强局长扛了两个小时,最后还是松了口。 这会儿,大实验室里已经吵成一锅粥。 “材料完全对不上号。” 角落里,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中年男人把瓶子举到日光灯底下翻来覆去地看,指甲敲了敲瓶壁,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他叫赵广成,省轻工业研究所借调过来的材料员,搞了十五年塑料和高分子。 “不是玻璃,不是赛璐珞,不是任何一种我认识的树脂。”赵广成把瓶子放下,推了推眼镜,满脸写着“见鬼了”三个字,“这种透明度、这种韧性、这种轻量……我们所里最先进的设备也造不出来。” 他指着瓶身上印的几个字,声音拔高了半截。 “‘农夫三拳’是什么意思?哪个厂子的?查不到。字体是印上去的,用的油墨也不是国产配方。我敢打包票,全中国现在没有一条生产线能做出这种东西。” 旁边的人还没来得及搭腔,内科主任老蒋已经拍了桌子。 “瓶子是其次!” 老蒋嗓门大,一开口整个实验室都安静了。 “里面的水才是真正的宝贝!” 他一把抓过桌上的实验记录本,哗哗翻了两页,手指戳在上面。 “解毒、修复组织损伤、促进细胞再生——这三项,随便拎出来哪一项,都够写进教科书。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老蒋喘了口粗气,眼睛发红。 “昨天急诊送进来一个,车祸,脾脏破裂大出血,手术台上心跳都停了两回,值班大夫已经准备往太平间送了。” 他声音发颤。 “我让人滴了两滴进去。两滴。” “那个病人的伤口,在我们肉眼底下,开始往回长。” 实验室里没人说话。 “撕裂的脾脏边缘,肉眼可见地在愈合。出血止住了,心跳稳了,血压回来了。一台本来已经宣告失败的手术,硬生生被这两滴水拽了回来。” 老蒋用力攥着记录本,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 “要是能弄清楚成分,要是能量产——你们想过没有?” “战场上再也不用眼睁睁看着伤员等死。” 沉默。 赵广成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上。 “那你研究出来成分了吗?” 老蒋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 “……没有。” 整个实验室,一片尴尬的安静。 赵广成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靠墙站着的陈潇丽的父亲陈卫华。 “老陈,你再说一遍,当时那个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卫华站在窗边,两只手抄在棉衣口袋里,面色复杂。 自从那天晚上脑海里响起那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指引他去拿水之后,他已经被不同的人问了不下二十遍同一个问题。 “我说了,就是有个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的。告诉我东西在拐角处。”陈卫华皱着眉头,“我当时以为自己疯了,但我闺女都快断气了,管他是人是鬼,我先去看看再说。” “千里传音啊。”赵广成半开玩笑地嘟囔了一句,“仙人托梦?” “都什么年代了?”老蒋瞪了他一眼,“天上没有玉皇,地上没有龙王。鬼神都是假,迷信害死人。要相信科学。懂吗?” 赵广成把瓶子又拿起来,对着灯光晃了晃。 “那你倒是用科学给我解释解释——这瓶子怎么来的?这水怎么来的?一口水把快死的人救活了,你给我个科学解释?” “你——” 老蒋被怼得涨红了脸,手指头指着赵广成抖了半天,愣是没蹦出下一句话。 劳舒婷一直没开口。 她把没点的烟塞回兜里,推了推镜片,冷冷扫了吵架的两人一眼。 “行了。” 声音不大,但实验室里顿时安静。 劳舒婷这人脾气冷,平时话少得像哑巴,可但凡她开口,在场没人敢不听。 “不管是仙人还是科学,先把东西保住再说有用的。” 她转头看向负责水样实验的年轻研究员小周。 小周正趴在显微镜前面,忽然整个人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 所有人一齐扭头。 “什么不好了?快说!”老蒋两步冲了过去。 小周脸色发白,指着桌上一排编了号的玻璃培养皿,声音都在打颤。 “水的功能在失效。” 他伸手拎起最边上的笼子,里面一只小白鼠一动不动地躺着。 “三天前,我用一滴水救活了一只濒死的老鼠,灌下去不到三分钟就活蹦乱跳。” 小周把笼子排了一排。 “两天前,同样的剂量,同样的症状,老鼠喝完等了一个多小时才有反应。昨天那只,足足五个钟头才勉强恢复。” 他拿起最后一个笼子,倒扣在桌上。 里面的老鼠肚皮朝天,四脚僵硬。 “今天这只,我灌了整整五个小时,刚才测过了。” 小周咽了口唾沫。 “死透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整个实验室像被人掐住了脖子,鸦雀无声。 老蒋一把抢过桌上的培养皿,举到灯下。皿底残留的水珠清澈如常,和三天前看不出任何区别。 但它已经不管用了。 “你是说,这东西有保质期?”老蒋声音发干。 “不光有保质期。”小周擦了把额头的汗,“按照衰减速度推算,瓶子里剩下的那点水,现在恐怕已经跟自来水没什么两样了。” 老蒋手里的培养皿差点摔在地上。 “快——都让开,让我再试一次!” “我也要验!” “取样管在哪?拿过来!” 实验室瞬间炸了锅。七八个白大褂几乎同时扑向那只只剩瓶底一层薄水的矿泉水瓶,推搡声、器械碰撞声、吆喝声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