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少
第七章 火爆宿云天
龙廷少主 · 更新时间未知
宿云天低骂一声:“够狠,这是一开始就想把我们带偏。” 北少转身,目光落在老式双向弹簧木门上。 这是90年代初期最常见的包间门,厚重、隔音,锁舌是外露式设计。 “真正的密室手法,在门上。” 他上前一步,手指轻轻按住门锁位置,动作慢而清晰: “凶手杀人后,从内侧按下锁舌,让锁舌保持半弹状态,再轻轻带上门。老式木门的缝隙足够宽,能卡住锁舌不回弹,看上去是内部反锁,实际上只是视觉假象。” 警员脸色一变:“可……没有人看到有人进出包间门口啊!” 北少声音沉下来,抛出最致命、最颠覆的第二层反转: “凶手根本不需要从走廊经过。” 他抬眼,指向包间角落那个不起眼的、连接后厨的传菜口。 传菜口狭小,成年人无法通过——但所有人都忽略了一点。 “传菜口不能过人,但能传递工具、配合内应。” 北少语气冷定如铁 “凶手是会所内部的人,熟悉门锁、熟悉布局、熟悉暖气温度、熟悉死者习惯。” “他没有走走廊,没有爬窗户,没有留下指纹。” “他就藏在我们眼皮底下,以最不起眼的身份,看着我们查案。” 唐若冰心头猛地一沉,清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震动: “是……负责这间包间的服务员?” 北少没有回头,漆黑的眸子望向门外走廊尽头,那道刚刚送完酒、低头快步离开的瘦小身影。 “不是服务员。” 他轻轻开口,说出最终、最炸的反转: “是我们所有人,都觉得绝对不可能动手的人。” 话音落下,吊灯微微晃动。 包间里昏黄的灯光压得人呼吸发紧。 北少已经站起身,黑风衣垂在身侧,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宿云天靠在门框上,玩世不恭的劲儿早收了,眉头微锁:“这密室做得太干净,连个脚印、指纹都不留,不像是外人行凶。” 唐若冰站在一旁,手里捏着薄薄一叠资料,声音冷静清晰:“死者生前脾气差、树敌多,家族内部、生意伙伴、情人,都有动机。但能把现场布置成这样,一定是熟悉会所布局、熟悉死者习惯的人。” 田晓芽握着笔,小手微微紧张,却还是认真盯着北少,等他开口。 北少没看任何人,目光缓缓扫过门板、窗户、桌面、酒杯、地毯,最后落在死者手指的姿势上。 死者右手向前伸,食指笔直,指向窗户。 “指向窗外,是假的。” 他开口,声音低沉稳定,一字一句都扎在关键点上。 “凶手杀人后,刻意把他摆成这个姿势,就是要我们第一眼就盯着窗户查。” 宿云天眼神一厉:“窗户是幌子?那门……” “门是真正的出口。” 北少走到老式木门前,指尖轻轻碰了碰锁舌。 “这种锁,从里面按下锁舌,再轻轻带上门,锁舌会被门框卡住,外人一推就以为是反锁。凶手杀完人,整理好现场,就这么正常走出去,把门一带,密室就成了。” 警员在一旁听得愣住:“就……这么简单?” “最完美的密室,往往最简单。”北少淡淡道。 唐若冰立刻跟上思路:“那凶手就是能自由进出包间,又不会被人怀疑的人。服务员?经理?还是……和死者一起进来过的人?” “都不是。” 北少抬眼,目光投向包间角落那个茶水柜。 柜子上摆着一只暖壶、两个杯子,还有一盘没动过的点心。 所有人的目光跟着他看过去,都没看出异常。 下一秒,北少说出的话,直接掀翻所有人的判断。 “凶手,是死者自己请进包间、我们所有人都下意识忽略的人。” 宿云天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现场没有打斗、没有挣扎、没有强行闯入,说明死者对凶手完全没有防备,甚至还主动给对方倒过酒。” 北少指向那只只喝了一口的酒杯,杯口干净,只有死者的痕迹。 “酒杯上只有死者指纹,不是因为没人碰过——是凶手碰完之后,仔细擦掉了。” 唐若冰心头一震:“能让他毫无防备,又能在杀人后从容清理痕迹,应该是他信任、亲近的人。” "也有可能是不具备危险感的人“北少打断她,声音冷而笃定。 包间里的气氛依旧凝重。 北少站在房间中央,黑风衣衬得他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刀。 宿云天、唐若冰、田晓芽三人分列两侧,全都等着他开口。 “凶手能制造出这样干净的密室,只有一种可能。” 北少声音低沉,“他是会所内部的人,熟悉门锁、熟悉环境,更重要的是——死者对他毫无防备。” 田晓芽认真点头,小眉头皱着,努力跟上思路。 宿云天靠在门边,看着她那副紧张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贱兮兮地凑过去,压低声音逗她: “我说芽芽,你这么认真,是打算以后也当大侦探啊?” 田晓芽脸颊一热,轻轻推了他一下:“云天哥!别闹,我在听线索呢。” “听听听,有我和你北少在,轮得到你费脑子?”宿云天笑得痞气,“笑一个,比记笔记管用多了。” 北少头都没抬,语气骤然冷了几分,气场直接压过去: “宿云天。” 宿云天立刻收笑:“哎,在。” “你对别人发骚、胡闹,我不管。” 北少淡淡扫他一眼,语气不容置喙, “但不准挑逗我的人。” 宿云天眼睛瞬间亮了,故意往唐若冰那边瞟了瞟,坏笑着追问: “哦~田晓芽是你的人,那……唐律师,也算你的人?” 北少目光平静,没有半分犹豫,语气自然又笃定: “当然。” “……” 宿云天愣了半秒,立刻露出一副“我全都懂”的贱笑,连连点头: “嘿嘿嘿……明白,明白。” 一旁的唐若冰整个人僵了一下。 清冷的脸上“唰”地泛起一层薄红,一直红到耳尖。 她握着资料的手指微微收紧,心跳乱了一拍,连忙垂下眼,假装看文件,不敢抬头。 北少懒得理他们打闹,直接把话题拉回案子,语气冷定: “别废话了。死者没有挣扎痕迹,说明是熟人作案。门窗的密室手法,全是障眼法。” 他抬眼,看向走廊方向,眼神一沉: “真正的凶手,就在外面,看着我们。” 宿云天也瞬间正经起来:“我去把人带过来?” “不用。” 北少迈步向外走去,风衣一摆,气场全开。 “我亲自去请。” 一行人走出包间,走廊里光线更暗,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酒水味。 北少走在最前面,黑色长风衣衬得身形挺拔,气场沉稳冷冽。 宿云天一身考究衬衫,气质张扬又不好惹。 唐若冰一身利落套裙,清冷干练,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迎面过来一个会所领班,这人平时在店里横惯了,谁都不放在眼里,就算看出来几人气场不弱,也依旧嘴欠嚣张: “你们还在这儿晃什么?别耽误我们做生意,治安局都没线索,你能查出什么名堂?” 话音刚落—— “嘭!” 宿云天二话不说,一脚直接把人踹倒在地,眼神瞬间狠戾,哪里还有半分玩世不恭。 他指着对方鼻子,厉声骂道: “混蛋玩意!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们北少,连应天王都亲自邀请过共进晚餐,称兄道弟! 伦森市市长都亲自接见、给足面子! 你个小驴嘎子也敢在这儿狂,是不是活腻歪了,找死?” 那领班吓得脸都白了,瘫在地上连连发抖,一句话不敢再说。 北少淡淡瞥了一眼,没多理会,只冷声道: “别脏了手,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