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土拨鼠站岗日志榆木灯

笨蛋土拨鼠站岗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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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木灯 · 更新时间未知

陆玦取下耳机带着松可离开,距离帝王蟹完全蒸熟还需要一段时间,此刻场景变成了他盯着帝王蟹蒸锅,松可盯着他。

他处理帝王蟹,松可盯着他。

他把帝王蟹端进工作室,松可跟在后面。

总算,松可坐下了,在直播间内露出个蓬松的毛茸茸脑袋,随着塞帝王蟹腿的动作仰头,再露出挺翘的鼻尖。

紧接发出满足的声音,游戏主播爆改吃播,所有观众都试图从拐角看清那张脸,没人在意陆玦和朴佟的存在。

[镜头挪一下挪一下,看不见啊啊啊啊啊啊(啃手机)]

[我理解主播为什么藏着,换我身边有个那么可爱的宝宝,我也不想他被任何人看见。]

[哦呦那主播还是个病娇来的哈哈哈哈。]

[那这样说,主播不会是吃醋,所以撒谎说松可在睡觉,不想让松可露面的吧。]

[细思极恐啊。]

[恐在哪里。]

松可人小胃大,一口接着一口,整只帝王蟹迅速扫空,余下最后一根帝王蟹腿。

他抓住,摇摇晃晃端起盘子,谨慎且小心送到陆玦嘴边:“人,你吃。”

帝王蟹腿唰地冲到直播间屏幕上,同样的,还有松可那张嫩嘟嘟的脸。

脸蛋因为十足暖气捂得红艳艳,吃完帝王蟹满足到圆眼亮晶晶的,手中虽抓着腿给要陆玦吃,眼睛却满是不舍,很想把最后一根也送进肚子里。

嘴巴越凑越近,就快要贴到陆玦脸上了。

而后嗷呜一口,吃掉了帝王蟹腿,边嚼边含糊说:“还是我吃吧。”

少年所有行为都是不符合人类常理的可爱,换做任何人在面对镜头,都不会贸然将送出去的美食收回。

网络上的人千奇百怪,稍不留心就会导致大型网暴。

但此刻画面内少年的行为,配上陆玦没什么反应的表情,自然到可怕。

[啊啊啊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人长这样吗,美成啥了。]

[我靠我已经想不到精确的词来形容这个长相。]

[女娲你假糍粑。]

[哈哈哈哈主播是不是看到我们的夸赞,都翘嘴了。]

松可看不懂弹幕,只见人类弯起的唇骤然放平,然后拿纸给他擦擦嘴。

他被擦得左摇右晃。

o.o咋啦。

不懂人类怎么回事,松可挤进陆玦和桌子中间,面对镜头举起蟹腿挥挥手,字正腔圆:“人们好!”

[哦我去宝宝这个有劲,同志们好!]

陆玦自动往后退,留下充裕的空间,目光紧紧盯着背部,再滑落睡衣后面自带的圆尾巴,伸手捏住。

在变成人后,松可还没有照镜子,此刻画面内出现他的正脸,他很是好奇凑上去。

镜头广角自上而下把他的脸拉成蚊子视角,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沾满整个屏幕,左侧侧右侧侧,似是在欣赏自己长而密的眼睫。

旋即,他把蟹腿壳凑上去,一整个帝王蟹腿就从脸蛋中央横叉,有了对比,观众们才看出来少年的脸蛋多小。

他扬唇笑起,小巧圆润的唇珠拉扯成型,再次晃晃手:“人们好呀。”

软糯的声音在直播间拉起一阵尖叫。

紧接挪小步子后退,松可没注意身后的陆玦,脚一绊“哎呦”跌在陆玦腿上坐着。

趁此他丝滑转身,懵懵问:“人,我长得好看吗?”

经过下午的学习,少年差不多能流畅说出简单的语序,仅限于此,稍微长难句就会磕磕绊绊。

一张精致的脸蛋就那么放大在眼前,根根绒毛清晰可见,皮肤嫩的都没有明显毛孔,漂亮的卧蚕随着笑容弯弯。

距离很近,陆玦很仔细很仔细再次描摹松可的面孔:“很好看。”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好看。

事实上,在梦里时,昨晚睡觉时,他便已私心将松可全身上下看了一遍又一遍,此刻若是闭上眼,那副美丽的身体都能在脑海里尽数浮现。

在遇到松可前,陆玦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做。

有点像变态了。

陆玦清清嗓子:“快下去,这个不能播。”

松可:“什么是不能播?”

陆玦不知道如何用干净的话去解释,沉默了很久。

松可还在等待回答,许久等不到用手直捣蛋男人的脸,小动作一个接一个。

[主播的表情一言难尽,该怎么和单纯小宝解释这种东西。]

[话说真的单纯吗?看着年龄也不小吧……]

[又要有混子来说卖人设了,对世界上单纯的人态度好点吧,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满脑子簧|片。]

看见弹幕,陆玦很庆幸松可现在看不懂字。

他目前不想让松可出镜,一是因为有人问起来,他还没想好合理的身份。

二是,网络上戾气太重,松可现在的言行举止很容易被曲解。

今天仅仅出镜这半小时,已经有人来造谣了。

陆玦坐直身子,没避着松可直接说:

“他是我家亲戚的孩子,被家里人教育得很好,有些人别用那套污浊的说辞往他头上套,不爱看请出去,没人逼着你留下。”

“他父母出差去了,现在这孩子交由我照顾,会经常出现在直播间,趁现在想要拉黑我的尽快拉黑。”

“不拉黑我还在直播间乱叫的,谢谢给我动手拉黑你的机会。”

“今天直播已经结束了,我会留空屏十分钟,机会难得,讨厌我的请尽快。”

陆玦关上了镜头,屏幕陷入黑屏,这几句话落下,屋内一片死寂。

腿上的松可察觉到陆玦不高的情绪,凑上去捧起人类的脸:“人,别生气呀。”

手学着人类平日抚摸他的样子,在人类脸颊上下乱摸。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胡萝卜:“我把我,最喜欢的胡萝卜给你吃。”

“没事,我没生气。”嘴上说着,陆玦还是接过胡萝卜。

可情绪依旧阴沉沉的,松可捏着手想了想当土拨鼠时,人类对待他生气的做法,于是也两只手扒在板凳扶手上,缓缓直起身。

他两腿合拢,借着手臂的力道上升,用尽全身气力也只能到陆玦的脖子,努力半天一下卸了力道。

松可没气馁,寻找更好的办法,他戳戳人类:“人,你低头。”

而人类直接抱着他从板凳下来,蹲在地上,两人来到平视的位置。

这样也好!

松可绽开笑容,歪过脑袋手举高高轻拍陆玦脑袋,动作好似哄睡:“别动哦。”

收回手,直播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刚刚离开的朴佟回来了,看见黑屏还在奇怪说怎么回事。

但没有人搭理。

直播间陷入黑屏时,话筒也被陆玦顺手关上,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被捕捉。

“我亲亲你,别生气了。”

话音落下,松可小步往前挪动,柔软的嘴唇轻轻落在陆玦脸颊上嘬一口。

做土拨鼠时,人类都是这样亲它脑袋的。

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这里好像不是脑袋,松可嘀咕:“脑袋太高了,亲不到……”

抬头,就看见陆玦正目光沉沉盯着他,男人摸摸刚刚被亲的位置,开口:“松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松可指指自己嘴唇:“亲亲,之前我不高兴,人类都这样,亲亲脑袋。”

句子太长,说话并不利索,但意思表达对了。

少年缩缩脑袋,还以为自己做错了,正准备蹲着挪出去。

陆玦抓住松可站起来,忽然说:“你做的很对。”

他说:“但这种安慰方式,只能用在我身上,明白吗?”

“嗯!”松可脑袋点的如同拨浪鼓,得到肯定脸蛋又有了喜悦,“我只亲亲人,人也可以亲亲我。”

少年并不知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还在摇晃脑袋回味安慰人类的举动。

刚刚亲吻的位置,热浪顺着陆玦脸颊不停下落,燥得很。

他拍拍脸颊,张开口准备说话,直播间那头朴佟忽然大喊打断。

“老大!老大!!老大你人又去哪里了啊啊!”

“老大老大老大老大老大——”

“……”陆玦一把按开摄像头和话筒,“你要干嘛。”

朴佟笑嘻嘻:“我以为你又忘记直播了,老大你干什么坏事了,嘿嘿耳朵怎么红红的。”

陆玦摸摸耳朵,又看看依旧蹲在地上的松可,正欲反驳。

就听朴佟转而说:“我骗你的。”

陆玦:“……”

十分钟已到,陆玦毫不留情咔嚓下播。

再看,松可已经跑没影。

陆玦沉默收拾桌子……

如果他想让松可多亲亲他,会不会被当成变|态。

陆玦认为,还是循序渐进较好。

但如果松可主动,他也不会拒绝。

-

窗外已是浓浓月色,路灯散发微弱的亮光。

洗完澡出来,松可像个热烘烘的小暖炉往陆玦身上贴,他捧着手机:“人,他们说什么?”

手机上,是今晚的直播切片,爆款视频自动推送推荐页,正巧让松可刷到了,在视频停留一会,大数据直接进攻手机。

全是直播切片。

而且大多是松可吃帝王蟹,给陆玦喂帝王蟹的片段。

视频评论区的字,松可一个都不认识。

陆玦一只手接过手机,再想,松可却要捧着。

不仅捧着,还是两只手捧着,他现在才发现这部最新款手机对松可的手来说,是多么巨大。

他开始好奇松可做土拨鼠时,是怎么用那短粗的爪子举起手机的。

土拨鼠,力大无穷。

暂停了视频,陆玦手心盖住松可的手,轻轻一捏就没骨头似得软下去了,和土拨鼠时大肚的软肉不相上下。

一个人手怎么可以小成这样,怎么可以软成这样。

陆玦点弄松可手心,问:“松可,要不要给你换个小号手机。”

松可拒绝很快:“不要!”

“这个玩起来不累吗?重不重?时间长会把手压坏的。”

陆玦吓唬他说:“还会得腱鞘炎,到时候手腕每天晚上都好痛好痛,你真的不换吗?换完后这个手机还是你的,你会有两部手机。”

这一连串话,松可只听到了会压坏手和好痛好痛,把抢过来的手机一丢:“那我不要了,我要,换。”

“嗯,明天带你办身份证,顺便买手机。”陆玦滑动评论区,甚是满意,很快,他注意力又从评论区剥夺,注意到松可细嫩的手腕。

这么好看的手空荡荡也太可惜了点,陆玦思绪又飘走,自顾自说:“明天再给你添点饰品,脖子会不会也有点空……”

男人像个和尚不间断碎碎念,松可在一旁头都要听晕了,捂住耳朵无能小怒:“人,别念了,别念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