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土拨鼠站岗日志榆木灯

笨蛋土拨鼠站岗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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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木灯 · 更新时间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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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脑瓜和身体都消耗太多,光靠吃是补不回来的。

于是这一觉睡得沉,再睁眼已经来到次日。

在即将到来的春季,一些生物体内的萌芽开始滋生,而松可有了这两日的刺激,只会更早。

松可坐起身,浑身上下流淌着不同于平日的奇怪感觉。

闷闷的、热热的,以及由内散发出的渴望。

松可并没有当回事,只觉是太热,径直去冰箱拿出冰水,刚抵到唇边就被抢走。

“松可,我怎么说的?胃不要了?”陆玦很严肃,“若是得了胃病,你以后很难每天吃那么多好吃的。”

男人说的话传到松可耳中好似隔了一层雾,模糊听不真切,脑子也转不过来。

他呆愣片刻才眨眼,脸蛋发红浑身无力,小小“哦”了声,晃晃悠悠往沙发去。

期间还左脚绊右脚,差点让自己摔倒。

陆玦及时扶住,这才察觉到不对劲,伸手摸摸松可脑袋。

很烫。

可昨天到现在,并没有什么能诱导松可发烧。

洗完澡会迅速穿上衣服,睡觉也紧紧盖被。

陆玦本能告诉他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直到怀里的松可轻轻睁眼,仰头往他嘴上凑了下,温度极高的唇贴上来,像是小动物般毫无章法地轻啄,闹得他心底也痒痒的。

发烧会变成这样吗?

在睡眠中沉睡的一切感官缓缓苏醒,虚疲蔓延全身。松可拧起漂亮眉头小声嘟囔:“哥哥,难受……”

他下意识往凉爽的地方靠近,整个人都扒在陆玦身上不下来,脸蛋止不住地蹭,蓬松发丝毛茸茸的扫来扫去。

陆玦心里只剩担忧,他扶住松可后背不让人掉下去,调整了姿势让人舒舒服服靠在怀里,才捧起脸蛋:“松可?”

松可哼唧了声。

陆玦扒开头发,发现那属于土拨鼠的圆耳朵忽然冒出来。

他罩住耳朵温声喊:“宝宝?”

手心耳朵一抖算是回应。

那就是难受得说不出话了。

陆玦就这样单手抱着松可轻松站起身,他在家里无头苍蝇似的寻寻觅觅,因为自己生病基本都硬抗,一时半会没能找到体温计和药。

好在,终于在拉开第不知道多少个抽屉,退烧药终于出现。

可此刻陆玦又陷入纠结中。

作为土拨鼠变成的人类能吃这些药吗?

动物和人类之间各方面差异都很大,这个差异主要体现在体型小和代谢能力。

按理来说松可现在是人类,可以吃。

但陆玦还是不敢冒这个险。

怀里人呼吸越来越热,陆玦没有再犹豫,决定先给 松可量体温,再思考接下来的解决办法。

他抱着松可回到沙发,一边轻声安慰一边等待,趁人张嘴时还喂了几口温水。

时间缓慢流逝,体温计显示直达40度。

陆玦收起体温计。

松可此刻的状态和发烧相同,唯一不同的便是挂在陆玦身上止不住乱动,这里捂热了就换那里,那里捂热了再换另一处,似是必须待在凉爽的地方才能舒适。

而发烧是会冷的,更准确是既冷又热。

不是发烧。

那能是什么?

担忧、无措、焦急,懊悔自己对这方面的不了解,陆玦承载这些情绪,深呼吸接受松可不停的啄吻。

正当一筹莫展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震动好几下。

陆玦社交圈不广,除去工作以外的事,一般没什么人会和他联系。

他本不想看,可余光却瞥见消息来人。

是骆东。

陆玦当即想到和松可同样身为动物的栗知,点开手机。

看见消息的那刻,困在心里的情绪消散殆尽。

骆东,准确来说是栗知精准预知了此事。

消息中,骆东言简意赅科普了事情的缘由和解决方法。

栗知作为变成人类很久的金渐层,对于动物变人后唯一与人类不同的反应很是熟悉,有些刺激会导致懵懂无知的它们首次产生变化,当然这种反应也和本身身为动物有关。

而松可给栗知发“碰碰嘴巴”的问题后,栗知就已经让骆东有空给陆玦发消息。

去问问松可是否有发热、黏人……

以及发|情状况出现。

至于解决方法——

两种。

一种,硬生生熬过这段时间,弊端便是会很难受,非常非常难受,并且还会复发。

还有一种,是最好的方法,也是栗知当初解决这件事的方法。

消息到此完毕。

陆玦陷入沉思,他不想在松可不愿意的情况下做此事,这和趁人之危有什么区别。

可现在迷迷糊糊的松可,也没法问出愿不愿意。

陆玦看消息这段时间,一直吻没得到回应的松可似是着急了,直接伸出手掐住陆玦的脸:“哥哥,水……”

一杯水被递到唇边,松可接过来仰头饮下。

其实在人类怀里待着能好很多,他依存、留恋,恨不得让人类的气息将自己尽数包裹起来才是最好。

可是……昨天晚上他让咕咕和二咕站了一整夜!作为哨兵真是太不应该!!

该轮到咕咕和二咕休息了。

松可晃晃脑袋扬起笑容:“哥哥我觉得好多啦!”

为证明自己,他离开怀抱先是跪趴在毛毯上,扶着沙发一点点站起身,像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样双手张开保持平衡。

“我可以……!”

可一旦站起来,压下去的眩晕不由分说冲上,松可一歪倒进陆玦早就准备好的怀抱中,仰着脑袋咯咯笑会,又委屈哭了,豆大的眼泪往下滚:“哥哥怎么办,我好难受……”

“松可,宝宝。”陆玦下定决心,拿过手机,“我给你看点东西吧。”

“看完你再告诉我,愿不愿意。”

……

刚接触到新事物的松可看得很认真,可没多久,他一下子拱到陆玦怀里满脸惊愕。

他指着屏幕:“哥哥他,他们……”

怎么能把尾巴塞进那里呢?这怎么可以呢?这是不可以的!

松可捂住眼睛:“哥哥我不看了!”

可惜陆玦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把手拉下来:“再看一点。”

视频中的动静和动作都让松可脑瓜观念不断刷新,他一点点抱住自己耳朵,然后手缓缓挪到背后保护柱:“哥哥,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呀……”

他很害怕,不会哥哥也要做这个事情吧……那他肯定会拒绝的!这和碰碰嘴巴根本不一样。

松可在脑海里演绎下画面,吓得爪子挥舞赶紧扫去奇怪的东西。

太吓鼠了!

只听陆玦说:“松可,栗知告诉我,你现在处于每个和你一样的生物变人后都要经历的阶段。”

陆玦说得很认真:“首先,我尊重你的意愿,你若愿意便愿意,你不愿意我们另找办法,好不好?”

松可第一次见人类那么认真说话,小小点头:“好……”

他挪挪位置坐好,像是在站岗般保持端正的姿态。

陆玦熄灭手机,没了声音客厅陷入寂静,他缓缓吸气做准备,才将语言以松可能听懂的方式组织好。

“第一种,我们吃好吃的,喝好喝的,能睡觉便睡觉。但是,你要一直忍受这种不适感五天。”

话落,松可脸蛋肉眼可见委屈起来。

陆玦安抚捏捏他脸蛋,再度把端坐的人搂到怀里:“第二种,就是刚才视频里的那种。”

松可喃喃问:“什么意思呀?”

陆玦咬了下牙:“我们…做视频里的事情,结束就能好,不需要忍受五天。”

松可傻住了,视频……视频里用尾巴那样!

好可怕,但是……松可有个疑问:“哥哥,那我是上面的吗?”

他圆眼里满是好奇,陆玦能从其中看出,松可对自己是上面的说法,认同程度达到百分之九十。

陆玦缓缓出声:“为什么这样认为?”

提到这个,松可开始控诉:“因为哥哥很懒啊!整天就知道躺着,把站岗任务全交给我和两只咕,昨天我睡着了,哥哥就让它们站了一整晚,也不知道换班,所以哥哥肯定在下面。”

松可此刻并没有前不久难受的样子,讲话的语调和小表情,让陆玦心中存积的焦虑暂且遗忘。他说:“那宝宝,你都睡着了怎么知道我没换班?”

“我就是知道。”松可掐腰,说得不在理就表情在理,“咕咕和二咕告诉我的。”

陆玦:“它们还告诉你什么了?你都和我说,我改。”

这话正巧戳到松可心窝窝,他板起小脸认真告状:“它们还说,要一个小蛋糕才能原谅你。”

说着,松可就抿抿嘴巴,忍不住想吃了。

“就一个?”

“一只一个,一共两个。”松可立刻被动摇,举起两根手指摇晃。

为了蛋糕的争辩令他忘记自己还处于不适中,他一下子站起来,又一下子倒下去,晕头转向歪倒在沙发上。

松可面对焦急站起来的陆玦,很有撒娇卖萌嫌疑:“呀,要三个小蛋糕才能好~”

陆玦无奈笑了:“五个好不好?”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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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看在小蛋糕的面子上松可勉强能忍受,不舒服就吃蛋糕,蛋糕被没收就冲陆玦喊“我都这样了哥哥还不让我吃蛋糕,好坏!”

喊完了头就睡,睡醒又爬起来偷偷吃蛋糕,被陆玦抓住。

松可摇晃陆玦手臂:“哥哥,求你了~我好难受好难受……”

陆玦心软同意。

于是便得到一枚抱着蛋糕嘿嘿直笑,一会说“不舒服真好”一会又躺倒说“呜呜呜我不要难受了……”两种情绪来回切换的松可。

勉强持续到晚上,浑身积压的不适都一股脑涌上来。

而松可白天睡得多,这会想睡却睡不着,整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又哭又闹。

他把床滚得乱七八糟,又忽然爬起来跨到陆玦身上:“哥哥,我们还是用第二种吧。”

说完,还没等陆玦把手抬起来,自己咕噜噜又滚下去嘀嘀咕咕说:“还是算了那好可怕……”

于是陆玦又得到一枚翻来覆去一整晚,一会嘴巴凑上来糯糯说“哥哥我们用尾巴”一会又躲到角落暗自哭泣“呜呜呜不要”的松可。

在这样来回折腾中,陆玦是笑不出来的,满目都是心疼,其实他希望松可主动说采用第二种方法。

但松可不说,他也不会勉强,不会去问。

主动权交予松可。

然而,只见第二天松可状态急转直下,也不闹了就抱着胡萝卜抱枕蹲在那里,试图站岗转移注意力。

陆玦把蛋糕递过去都不吃,一摸,浑身上下温度高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