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夫郎美食经营日常未知作者

边关夫郎美食经营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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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说要开个养殖场,周润一想到奶牛不能耕地不能吃,满脑子不行。

喝了奶茶后就老实了,心心念念要养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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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碧绿澄澈,墙角的野草开出粉色的小花,迎风摇曳。

这两天,褚安安在收拾家里,已经送走了一批行李,都是些不常用的东西和大件家具,让郑小山拉到府城去。

只留下床上睡的,三套换洗的衣服和一些必用日用品,留下的东西很少,这样最后一次搬家时才轻松。

孙犁已经在府城租好房子,他都没去看就拍板了,毕竟孙犁找铺子时表现优秀,找几处房子问题不大。

奶牛被他寄养在一个佣工家,是保鲜罐厂的佣工。

她家的老人年轻时养过牛,褚安安让她把奶牛牵回去,多给了她500文一月,奶牛吃草,只需费心神养不费银子,她自然兴高采烈的接下这份差事。

没两天,牙人带来了好消息。

去往牙行的路上,牙人事先给他透底。

这次牙行新到了一批奴隶,有他想要的人才。

第62章

牙行供人休息的房间里, 两个女孩缩在角落,和其他人隔了一段距离。

细看之下,这两女孩都是二八年华十分年轻, 其中一个长得格外秀美。

两人的气质身段都不像是做下人的,以至于别人都不想靠近她们,对她们的脸色也不好看。

温盏哽咽着:“对不起姐姐,是我害了你。”

“别这样想, 难道留在林府就是好日子了?”

“你可是大丫鬟。”

“大丫鬟又怎样?都是为奴为婢的。”

温盏还想自怨自艾,执墨连忙打断她:“听着,说不定我们的机会来了,这两天我听牙人小哥说, 有个做吃食的商人老板要买两个下人, 一个要会算账,一个要会厨艺,最重要的,他还是个哥儿。”

温盏知道执墨从林府出来时,偷偷藏了银子, 这点银子现在拿去打点牙人小哥了。

有牙人上心, 没准儿她们可以卖个好人家,执墨在做这些事儿时总是很靠谱。

一听是个哥儿,温盏松口气:“是哥儿就好。”

话还没说完,她就如惊弓之鸟紧张起来:“他成婚没有?万一他夫君……”

哥儿一般是和男子在一起,只有极少数的哥儿喜欢女人。

这是温盏一开始松气的原因,可这哥儿既然能做老板, 多半已经成婚, 万一他夫君是个好色的?

“还没发生的事你就不要乱担心了,这次是我们的机会, 你知道为什么吗?”

温盏睁着水灵灵的眼睛:“为什么?”

“因为牙人小哥说,这是个脾气和善出手大方的东家。”执墨冷静道:“脾气和善出手大方可以装,但有一点他没有装。”

“什么?”

“他的需求明确,这种提了要求的主人反而更好伺候。”

温盏了然的点头,这两天不是没人来买下人,没提要求的反而事最多。

他们排场很大的让所有人站一排,慢慢挑选。

明明只是个小小的富户乡绅,姿态却摆的很高。

问的问题也多,做菜会不会,养马会不会,刺绣会不会,茶艺会不会。

感觉这种小门小户买下人,比林府还糟心,他们要一个人会十八般武艺。

看见她时眼睛都亮了,也不问会不会什么了,直接开口就要。

若是身旁带着夫人的,就会虚伪的解释句,买回去端茶,实际抱着什么心思鬼都知道。

还是牙人说她是大官府里放出的罪奴,那些人怕得罪大人物,才歇了买她的心思。

执墨看她听懂了,继续说着:“如果那人真是和善的,我们得把握好机会。”

在识人待物这块儿,执墨很厉害。

温盏信服的点头:“听你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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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安安和牙人走在去牙行的路上,牙人讲着两人的基本情况。

叫执墨的会算账,听说待人接物也不错,是大官府里少夫人身边的大丫鬟。

叫温盏的会厨艺。

“有一点我必须得说,她俩都是府城大官家里出来的罪奴。”

他们必须说清楚这些基本情况,不得隐瞒,不然乡绅富户一纸状书告上县府,他们牙行吃不了兜着走。

“罪奴?犯了什么罪?”褚安安挺在意这个,如果有偷盗那种前科肯定不能要。

牙人无奈道:“具体的我们也不知道。”

这也是这两人资质好,却一直没被卖掉的原因。

要不是刚好满足褚老板的需求,他也不会带人过来看。

到了牙行,褚安安在大堂里见到了两位姑娘。

他先面试了两人,发现能力都不错,心里已经想要留下,只差最后一点没问题就可以留人了。

他侧头看了下牙人,递过去五文钱:“我有问题想单独问她们。”

牙人接过铜钱,痛快的走掉,大堂里只剩三个人。

褚安安在观察她俩时,殊不知她俩也在观察他。

温盏心里惊呼:这位哥儿出乎意料的年轻,长得好看,气质也好。

不知成婚没,就算成婚了,她也是安全的吧?有这样的夫郎,老爷应该是看不上她的。

执墨则观察到更多,这人不像是装的和善,不是一来就笑呵呵的,什么都说好。

相反,他做事很有条理,见到她们先考察她的算账能力,还问她假使有刁钻客人,她该怎么处理。

他越这样‘挑剔’,她反而越放心,说明这人是真心想让她做事。

他同牙人说话是平和的,并没有觉得牙人就是下九流。

最重要的,他居然支开牙人问她们问题,这个小举动简直太让她触动了。

褚安安看着她们:“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希望你们诚实相告。听说你们是大官府里出来的‘罪奴’,能解释一下这个事吗?”

此话一出,温盏格外紧张,揪着裙子,嘴唇抿了又抿。

通过刚刚短暂的了解,褚安安对温盏的初印象是,厨艺厉害,长得也好,只是性子不开朗,要是多问几句话,感觉能把她问哭。

不过他招温盏是来做吃食的,只要能做好本职工作,管她什么性子。

另一个需要当掌柜的,则明显会跟人打交道,褚安安也是着重问她。

执墨开始坦白。

温盏急的眼泪都快要出来,她不明白执墨姐姐为什么和盘托出,明明这些都是不能说的秘密。

她俩可是被林府警告过的,一旦消息外露,就不是被转卖那么简单了。

不过她相信执墨姐姐,所以到最后也没有出声阻止。

在执墨的解释中,褚安安了解到事情经过。

执墨是少夫人的陪嫁丫鬟,也是跟在身边的大丫鬟,所以会认字和算账。

温盏是从小被林府从外边买进来的。

两人来历不同,但情同姐妹。

温盏从小出落的水灵,对于她们这种身份的小丫鬟来说,其实并不是件好事,尤其她并没有做妾的心思。

为了不在少爷老爷跟前晃,她拜了大厨房的厨娘为师,进了厨房的一亩三分专心学习,哪也不去。

执墨眉头一皱,褚安安知道她要说到要紧事了。

她说得委婉支吾,褚安安还是听懂了,府里的少爷吃醉了酒,又刚好看到温盏,人变得格外孟浪。

一番推攘,温盏把少爷推倒在地,少爷磕到额头,流了血。

这下可把老夫人气死了,当场就要杖毙温盏。

执墨赶忙去找少夫人求情。

少夫人赶来,只说了一句话就让老夫人成功放人。

“来年夫君还要下场考试,以后是要为官的,万不能因这种小事被人抓住把柄。”

大夏律令明确写了,不能随意杖毙赐死下人。

对于他们这种家族来说,杖死之事,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关上门的事,即使有律令在,谁会因一个孤女得罪大官?

只要没人揭发,就算死个人也只是轻飘飘揭过。

往大了说,但凡有政敌知道这事,那就是林府少爷先浪荡轻薄,后恼羞成怒杖毙下人,德行有亏,不堪为官。

为这种小事破坏名声不值得。

褚安安听完,只觉得这少夫人当真是聪明,她想要救人,没有直愣愣的苦苦请求,而是捏准老夫人和少爷的要害,让他们不得不听。

没准儿这俩现在还觉得她是真心为自己的呢。

让他判断出少夫人是真的良善,不是她口中的替少爷的前途着想。

是因为后面少夫人又放走了执墨。

林府要卖掉温盏,执墨想跟着一起。

执墨可是她的左膀右臂,少夫人竟然也同意了,可见是真正的良善。

至于林府的少爷和老夫人这种人,哼,封建王朝下的毒瘤。

他们就祈祷林家一直屹立不倒吧,要是像褚家一样栽个大的,这两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完事情经过,褚安安确定要两人,在牙行那里交了银子,领走了两人的卖身契。

把人带回铺子,听到动静,郑小山、虞芝、王小芽三人站一排,好奇的望过来。

王小芽是趁着送吃食的机会溜到铺子的,就为了看‘新同事’。

听说是大户人家的丫鬟,他们还没近距离接触过呢。

褚安安随他们几人自由熟悉,最后又把执墨温盏带回了家。

他已经想好怎么安排两人的住处了,这个月先跟着他住,等郑小山和虞芝搬去府城,后院空出来,再让她们挪到后院去。

住宿安排妥当,紧锣密鼓的开始培训。

虞芝和王小芽想早点去府城,教得特别热情,恨不得两人立马学会。

温盏跟着王小芽做吃食,面对小芽时,她的情绪很放松,学的很快。

执墨学的更快,她跟着虞芝学当掌柜的,这种感觉比她当少夫人大丫鬟还要更快乐更体面。

时间一晃而过,大半个月过去,两人逐渐上手,能够独当一面。

褚安安便让虞芝和郑小山先去府城,把那边新租的三套房子打扫了,他过几天就到。

执墨和温盏正式搬进铺子的后院,两人的行李很少,看着怪可怜。

褚安安就提前大半年把年礼给她们。

睡到后院的第一晚,温盏左右一直翻身,大半夜的睡不着:“姐姐,我好高兴啊。”

“我也是。”

“虽然刚来没几天,我就确定了东家是好人,但今天还是格外高兴。”

执墨睁眼,她的眼里同样没有睡意:“因为这后院没有‘主人’,只有我俩。”

“那我们岂不是自由了?”

作为下人最珍贵的东西不是钱财,是尊严与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