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杀戮成神,我打爆学院天骄!太下老菌

边疆杀戮成神,我打爆学院天骄!

第837章 天衡近战,硬撼巅峰!

太下老菌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两道臂刃从左右合向长柄。

厉魁右手骤然向后一拽,让前端弯刃擦着天衡胸甲转过,后端却挑向右臂关节。

天衡右腕向内扣,刃锋迎上。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暗红光芒从机体肘侧骤然亮起,沿着前臂装甲绕过碰撞处。

那柄本已压住臂刃的长柄,突然向外滑了一截。

厉魁握柄的五指猛地收紧。

力量没落到原来的位置!

他的攻击被机体表面的光纹引向了侧面,落在几片依次转动的甲板上。

甲板后方同时传来低沉震响,天衡肩侧一片外甲翻起,卸掉的冲击掠过机身,在身后山壁凿出一道深槽。

天衡左臂已经挥了过来。

厉魁急忙竖起兵器,挡住切向颈侧的臂刃,身形却被推离胸前。

他刚与机体拉开一点距离,天衡右肩两门短炮便同时亮起。

红光轰然喷出!

厉魁胸前的护层猛地凹陷,整个人倒射进远处山坡。

炮光沿着他撞进去的地方贯穿山腹,从另一侧炸出大片碎石。

机体向前追去,脚下推进光在尘浪中拉出两条长线。

山腹忽然隆起。

一道刃芒破开碎石,迎着天衡面部斩来。

厉魁冲在刃芒之后,胸甲虽有裂痕,气息却未衰落多少,长柄上的鳞纹反而一层层亮起。

天衡侧过头,左臂光盾上抬。

刃芒砸在盾面,将刚凝出的暗红光层斩出一道长口。

厉魁没有继续追着盾打,身形一闪,突然绕到了机体右侧!

那里的短炮还在散出余光。

双刃重重压下。

天衡右肩甲板向外掀起,炮口下的支架被劈断一截,碎裂金属迸出,整条右臂都随之向下一沉。

“转得还够快吗?”

厉魁眼中凶光闪动,第二记斩击追向同一个位置。

他刚才看清了。

左侧护盾加厚的时候,右肩炮组就慢了一瞬;

右肩开火,左侧防御又开始回落。那颗核心再强,也不可能让每一处同时撑到极限!

天衡右臂向下送出,放弃将碎掉的肩甲强行顶回原位。

双刃落空半截,斩中了抬起的前臂。

臂刃发出一声震鸣。

天衡机身后仰,背后的推进口同时喷出刺目红光,整具机体迎着向下的力量翻转。

厉魁长柄尚未收回,天衡左腿已扫过他腰侧,将那道身影踢向下方。

厉魁抬掌接住,掌中青黑光芒炸开。

天衡小腿外甲随之崩碎,冲击沿腿部贯入腰腹,胸前光纹顿时跳动起来。

但机体已经转到了厉魁上方。

左臂重刃轰然劈落!

长柄横起,两人同时砸进山谷。

地面向外隆起一圈,随后整片塌陷。

数百米内的石层裂开,原本立在谷边的高岩被震成碎块,扬起的尘浪一瞬间遮住了半座山坡。

南侧炮舰向外抬升,避开崩起的石浪。

观测镜中,天衡的右肩已经缺了一大片,左腿护甲也破开了。

厉魁却仍紧贴机体,双刃在尘中连续翻转,根本不让他顺利脱离。

舰上炮手握紧了操纵柄。

“目标还在机体近侧,无法开炮。”

回报送往天衡。

他眼前的画面随之更新,舰船位置、山谷缺口与厉魁刚才发力的方向同时映进视野。

天衡并未急着后撤。

右肩断裂的支架已被隔开,核心力量绕过损伤处,重新送进前臂。

右肩短炮暂时停了,胸口两侧的光纹却开始向下延伸,亮进腰侧几片尚未打开的装甲。

厉魁再次抬刃,削向胸前。

天衡抬左臂相挡,护盾这次没有铺满整个上身,而是收成一道倾斜的光面,迎着弯刃落下。

刃锋压进去,盾光顺势偏转。

厉魁身体被带得向侧面一倾。他立即拧腰,另一端弯刃从下方翻起,仍直取天衡胸腔。

护盾挡不住两边!

天衡右臂探出,以臂刃抵住兵器中段,机体腰侧突然亮起三道短促炮光。

厉魁胸前护层连续震荡。

他低吼着向后退,双刃挡住最后一道炮光,却被天衡追来的左刃切开肩甲。

血从鳞片间喷出。

天衡立刻收住左刃,想沿伤处继续斩入,厉魁肩骨却猛地顶起,断裂的血肉在本源灌注下迅速接合。

长柄重重撞上臂刃,将机体推开。

厉魁摸了一下肩头,眼神彻底冷下来。

这么近的距离,那些藏在甲板下面的小炮仍能开火。

再照原来的位置追,他只会被一次次逼进不同的炮口。

他没有再盯右肩。

双刃向左右展开,兵器上的青黑光芒骤然拉长,变成两道沿地面卷起的刃墙!

天衡两侧的山壁同时崩开。

刃墙从机体腰部夹来,左臂护盾挡住一侧,右臂刚向外转,另一侧刃墙已经撞中受损的肩背。

装甲后方传出连续裂响。

天衡被挤在两股力量之间,脚下推进光猛地抬起,却只带着机身移出数十米。

厉魁终于看到了自己要的空隙。

高空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黑金光柱从云层中直贯而下,擦过南侧谷口,将一座孤峰拦腰打断。

峰顶在半空翻转,尚未落下,便被紧追而来的血色枪芒击穿,炸成漫天碎岩。

沈天已经沿着阎峤的长戟逼近。

阎峤翻过左腕,想将枪身压下,沈天的斧锋却顺着右侧递入,逼得他抬肩横架。

那块烧灰的肩骨随着碰撞崩下一角,阎峤眼中厉芒一闪,竟主动松开半截戟杆,肘尖直撞沈天胸口。

赤幕被撞得一凹。

沈天本体胸前的血纹也随之震动,持刀手臂却从阎峤肘下穿了过去,将刀尖再次压进侧胸裂口。

两人贴在一起,鲜血和碎甲不断从兵器之间飞出。

阎峤已不再试着用一记重击把沈天彻底轰碎。

他收紧身位,将长戟压在两人之间,宁可让胸前添一道伤,也不肯轻易露出右肩后方的空处。

厉魁只看了一眼,便重新盯住天衡。

阎峤还在缠着那个人族。

他必须先把眼前这颗机械生命打爆,才有机会赶上去合击!

长柄收回身前,双刃一前一后合在直线上。

他迎着被夹住的机体冲来,将两侧剩余力量一并送向兵器尖端。

这一击,贯穿胸腔!

天衡胸前的光纹亮得更深。

机体左肩向内收,右肩却没有继续补盾。

原本覆盖那里的一层护光迅速撤回,将损伤的炮组根部露在了外面。

厉魁看见那个缺口,刃尖立即偏了过去。

那里距核心更近,也没有完整甲板!

天衡左臂的臂刃忽然倒转,贴着自己胸前落下,挡住兵器直刺的前端。

机体却没有把厉魁推走,而是任由那股冲击把自己带向谷口。

地面从两人足下飞快退去。

天衡右肩破开的金属间,亮起了一道细窄红光。

他将刚才收到的舰船位置留在视野一角,重新调了一次腰侧推进方向。

厉魁长柄上的力量还在往前送。

天衡胸腔内,那颗源质之心则稳稳向另一条通路灌入力量。

已经看到的缺口,最容易让人舍不得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