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一宁会发光ogsun

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第316章 冷水授泳言招误,暖玉温香抱渡时

一宁会发光ogsun · 更新时间未知

铁砂堡的北水门,本是引活水入城,用以推动工坊的巨型水排。 城外的河道宽阔水缓,可一到了两丈余宽的石砌门洞处,水道骤然收窄。 加之城墙基石深扎河底,平缓的水流被逼入狭窄的漏斗口中,流速陡然加快,在门洞内外激荡出一股旋流。 周起等人自城内向外泅渡,逆流而上,每一划皆需耗费极大的力气。 周起将喀思雅仰面翻转,脊背抵在自己的胸膛上。 双臂自喀思雅腋下,由后向前横勒她的身子。 借着这一扣之势,周起仰面朝天,双腿在水下使出“反蛙泳”姿势:收、蹬、夹。 强悍的爆发力豁开逆流,带着怀中的人,一寸寸向水门外倒退。 “省点力气!再乱动,当真我松手了!” 周起声音擦着喀思雅的耳廓送入风中。 喀思雅被迫靠在他宽阔的怀里,动弹不得。 但随着头仰靠在周起的颈窝里,口鼻终于脱离了水面,摆脱了呛水的恐惧,她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总算找回了一丝安全感。 待到恐惧稍退,理智回笼。 喀思雅猛地惊觉,周起横亘过来的铁臂,正不偏不倚地勒在自己的胸前。 原本宽松掩饰身段的粗布衣,此刻被冰凉的河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了肌肤上,两人之间几乎等于什么都没隔。 她身为且弥国的玉沙郡主,金枝玉叶,十六年来,何曾被男子贴过身子! 喀思雅一张俏脸“腾”地一下烧成了煮熟的虾子,连河水里的刺骨寒意都被这股骤起的羞臊冲散了大半。 她下意识地想要屈起手肘挣脱。 可她哪里撼得动分毫。 就在她又羞又恼之际。 传来一种异样的感觉。 两人本就悬着身高的差距,枕在周起脖颈处,二人的腰刚好平齐。 正所谓,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在湍急的河水中游泳亦是如此。 周起带着个人,又是背身硬抗水流冲击,必须确保自己泳姿的力度和幅度。 否则二人只能原地踏步。 这难度,比他单人泅渡要吃力上五倍不止。 喀思雅倒是不懂得这些,她只感觉到,周起拼尽全力在游。 忽然有东西碰到了她的腿,好像是被水流激了起来。 应是周起的“藏锋”宝刀吧。 这些日子跟着周起,喀思雅知道她有两样宝物,一是方天画戟,二就是从不离身的短刀。 这次出来方天画戟并未带出,藏锋确一直在他腰间。 定是水流太急,把刀从周起腰间击落,又卷了起来。 她赶紧并腿防止藏锋沉入水底。 “你的刀掉了?!”喀思雅赶紧问。 “啊?”周起不知所措。 “我夹住了,可是水流太急了,它再滑动。”喀思雅担心道。 她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轻、极腻的短哼。 这是一种她活了十六年,也未曾有过的陌生触感。 喀思雅心道,这人真是的,怎地挎个刀也不在腰间系好,让人好不自在。 许是他这宝刀鞘材质特殊吧。 并没有硌得难受。 只是这水流激得宝刀极不稳定,每次感觉要沉下去,之后又被水冲了上来。 说疼,又不疼。 说痒,也不是痒。 这种古怪的感觉,她也不知怎样形容。 腹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逼得她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并起。 她紧紧咬住下唇,脑子里一片茫然。 这到底是个什么材质的刀鞘? 为何会让她觉得这般气促心慌? 似乎在这冰凉的河水里带来了一点温度。 喀思雅正在感受这奇妙滋味。 这头,周起却是叫苦不迭,满心都是煎熬。 温香软玉严丝合缝地填了个满怀。 单薄的湿衣早已形同虚设。 这丫头平日里瞧着干瘪瘦小,可这紧紧一勒,该丰盈的地方竟是出乎意料的软弹。 自己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汉子。 本以难受得紧。 偏偏怀里这丫头还不安分,被水波激得一荡一荡。 一声声娇弱入骨的闷哼,伴着水声钻进周起的耳朵里,无异于火上浇油。 周起越是想把满脑子的旖旎压下去,不争气的老伙计,便越是绷着。 “别哼唧!” 周起咬着后槽牙,压低了嗓门,恶声恶气地吐出一句。 话一出口,周起恨不得抽自己一记耳光。 这特娘的叫什么话? 若是这丫头真懂得男女之间的事,听了自己这句欲盖弥彰的呵斥,还不得把自己当成个趁着逃命占尽便宜的下流胚子? 堂堂一军主将,竟在水下因控制不住自个儿的下半身,出言去训斥一个落水之人。 周起顿时觉得,这简直是智取其乳。 他只能硬着头皮,将那句呵斥生硬地圆一圆: “一个爷们儿,不过是落个水,怕成这副德行?还乱哼哼,丢不丢脸!” 喀思雅听了这通劈头盖脸的训斥,面颊更是如饮了酒般,直透耳根的酡红。 她赶紧闭上嘴巴,装作若无其事地将脸埋在周起的颈窝里,假装自己真的是被水吓破了胆的“小马倌”。 “幸好……幸好他没发觉我是个女的。不然今日真是没脸活了……” 喀思雅在心底拼命地念叨,只盼着能快些游完这水门洞,赶紧上岸,好逃离这令人羞窘欲绝的贴身禁锢。 可偏偏,水波的激荡无休无止。 喀思雅的呼吸一滞。 她藏在水下的修长双腿,叠在了一起。 这奇妙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陷入了矛盾之中。 她一边在心底羞愤,盼着即刻离水上岸。 另一边,这隐秘的,丝丝缕缕的悸动,却又如毒药般勾着她,竟让她荒唐地生出一丝不想上岸的留恋。 这一叠不要紧。 周起只觉脑中"嗡"的一声,险些一口气没憋住呛进水里。 他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压低嗓子:“腿张开!” 喀思雅脑子本就迷迷糊糊,闻言整个人僵成了石头,险些当场背过气去。 周起话一出口就知道坏了。 可这当口也没法往回收,只能硬着头皮,用他能想到的最凶,最正经,最像军汉的语气继续道: “水里头不是岸上,腿夹成一团沉得快!张开!踢水!” 喀思雅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她又羞又恼,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道这人怎地这般粗鄙无礼! 可对方说得一本正经,又像是在教她游水的道理,她一个“小马倌”若扭扭捏捏不肯听,反倒显得心虚。 只能咬着牙,尝试着踢水。 可她又怕藏锋沉入河底。 这要是因为救自己把宝刀弄丢了,自己可就欠周起一个天大的人情。 不行,还要让周起去解且弥之围,得保住他的藏锋,让他欠自己的人情。 念及至此,喀思雅努力在踢水助力的同时,又确保藏锋不掉落。 踢了没两下。 喀思雅没忍住,又是一声极短的娇吟溢出唇边。 周起眼前一黑。 “腰挺直!别往下沉!” 周起手掌下意识地往下兜喀思雅的上身,想让她上身持平,腿就会尽可能地漂浮在水面上,减少些碰触。 可这一用力,许是水太凉,手有些僵了,手指突然抽搐,不自觉地抓了一把。 “你~!”喀思雅声音都带了哭腔。 喀思雅怕露了女儿身,便更是尴尬,急忙道: “你~你那刀正一正……快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