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一宁会发光ogsun

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第346章 荒道驱骑布疑阵,草窠潜影伏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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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红袖见目的已达,并未率队往南边的大军方向扑。 她双刀一振,马头一偏。 “随我来!” 十余骑暗翎卫调转马头,非但没有去冲后方报信的斥候,反而顺着官道,朝着刚才放过去的五组探马的方向,一路往北狂追了下去。 放过去的五组铁骊斥候,原本正小心翼翼地往北探路。 忽听得身后马蹄如雷,喊杀声骤起。 第五组的两个斥候惊得一回头。 夜色深重,他们根本看不清来人的面目。 只隐约瞧见十几个穿着与他们一般无二的铁骊号衣的骑兵,正挥舞着马刀,朝他们急冲而来。 “跑!” 两人不知来路虚实,可出营时百夫长再三叮嘱,那伙杀了十名弟兄的宁贼,穿的正是铁骊号衣。 军中都在传,这伙人连杀了六位城主,昨夜还扮作第一勇士贺真掳走了天狼监押。 不是他们,还能是谁? 两人把马鞭一抽,丢了火把,不要命地往北狂奔。 林红袖带人在后头紧追不舍。 一路追,一路放箭。 十个斥候被撵得帽子也掉了,弓也丢了,只顾伏在马背上,没命地往前跑。 接连有四人被马不六与牛高等人从马背上射落。 剩下的六人,吓破了胆,汇成一小股,埋头往前奔逃。 跑出五六里地。 前方官道两侧,地势渐渐收窄,两道光秃秃的山梁夹着官道,中间凹下去一片洼地。 几人都是铁骊斥候,当然认得此地,过了这道梁,往北便是十数里的平川。 刚奔到洼地前,六人猛地勒住坐骑。 前方夜空,本无半点动静。 可那山梁后头,竟透出一片暗沉沉的亮光,光不亮,只薄薄一层,却把半边坡都映得灼灼发红。 紧接着,马嘶声从梁后翻了过来。 那嘶声叠着嘶声,一匹压着一匹,分不出个儿来,只觉满山满谷都是。 “有伏兵!前头有大批伏兵!” 为首的斥候骇得面无人色! “快调头!回去报信!” 六骑铁骊斥候再顾不得身后的追兵,慌忙拨转马头,离开官道,绕着旁侧的荒地,拼死往后方大军的方向折返。 林红袖在后头远远吊着,见几人兜了回来,也不上前,只把刀一压。 马不六与牛高便拉开弓,一箭一箭,不射人,专拣马蹄子前头两尺的地上射。 箭杆噗噗钉入土里,几人连头也不敢回,只把马打得飞也似的往回奔。 黑灯瞎火里,六骑渐渐拉开了前后。 落在最后的两骑,胯下马力明显弱了一截,被前头越甩越远。 林红袖把刀尖一抬,遥遥一点:“就这两个。” 马不六会意,自囊中抽出重箭,搭弦连珠。 “噗!” “噗!” 两匹翻山马前胸透箭,四蹄一软,轰然栽倒,将背上斥候掀出去老远,滚进道旁的荒草里。 两名斥候摔得七荤八素,嘴里刚要喊,才撑起半个身子,两条黑影已自草窠里合身扑到。 黄羽与谢松早伏在这片洼地里。 膝盖压背,破布塞嘴,绳索三绕两缠,眨眼便捆成了两只粽子,倒拖着没入荒草深处。 前头四骑只顾逃命,谁也不敢回头。 身后两声坠马,在他们耳朵里,同先前四个弟兄栽下马的动静,没有任何分别。 四名斥候绕过荒地,没命地跑回后方大队。 此时,铁骊前军已派了一个百人队,正顺着官道前来接应。 为首的斥候远远瞧见自家人马,趴在马背上,嘶声喊道:“停下!快停下!前头有伏兵!” 领队的百夫长听了,把手中长枪一举。 百十号铁骊精骑,齐齐勒住坐骑,定在当道。 …… 草窠深处。 黄羽和谢松一人拽着一个,把两名斥候从草窠里倒拖出来,掼在坐骑跟前。 这两人双臂被反剪在背后,绳索绑得结结实实。 嘴里塞着浸透了泥水的破布,发不出喊声,只能蛆虫一般在草地里“嗯嗯”直蛄蛹,拼命蹬踹着双腿。 谢松解下马鞍侧一盘粗麻长绳,一脚踩在那年轻斥候的腰窝上,把绳头穿过背后缚手的绳索,往上一提,又从腋下绕回胸前,扣进铁环,狠命一勒。 如此绑法,只要绳子的另一端扣在战马后鞧的铁环上。 马一走,这人便会被绳索牵引着,半仰起上身,两肩吃力。 双腿和屁股免不了要在碎石道上拖掉几层皮,但脑袋和后背却能悬空,不至于半道上被活活磕碎了脑壳。 “别乱动!” 谢松手里加了把劲,“不想被石头磕碎脑袋,就给老子老实点!” 年纪稍轻的铁骊斥候吃痛,脸色憋得发紫。 他停止了挣扎,冲着谢松连连点头,眼珠子直往嘴巴上翻,示意谢松把布团拿掉。 那人仰面半躺在地上。 云层散开,一缕微薄的月光恰好漏了下来。 谢松绑到一半,手忽地停了。 借着月光,看清了那张脸,道:“原来是你呀。你和咱们,还真是有缘分!” 那斥候见讨命有了转机,拼命点头如捣蒜。 另一边,黄羽正拿麻绳如法炮制地捆着年长的铁骊斥候。 听见谢松这话,他直起身子,偏过头纳闷道: “你认得他?” “认得。怎么不认得!” 谢松直起身,拍了拍手里的灰土,“不光我认得,咱们大人也认得。老熟人了!” 谢松刀鞘在年轻斥候的肩窝上点了点,又看了一眼黄羽脚底下那个还在挣扎的老兵。 “你是森信,他是布乙?!” 森信听见那人叫出自己的名字,想来昨夜这人也在假贺真的队伍里,连连点头。 黄羽依旧没明白里头的关窍,皱了皱眉。 谢松道:“昨日夜里,就是这两个活宝。打着火把,在前头引路,把咱们领进了铁骊人的中军大营,帮着咱们去拿了那可儿!” 黄羽听罢,摇了摇头。 谢松俯身,一把扯下了森信口中破布。 “大人!爷爷!” 森信嘴巴一得空,连气都顾不上喘匀,便哭嚎起来。 “爷爷饶命!小的只是个奉命办差的下贱卒子啊!” 森信扭动着身躯,想往前爬,却被绳索定在地上,只能拼命地磕着头。 “小的昨夜可是出了力的!大营的门,都是小的拿着印戒替爷爷们开的啊!小的家里还有个瞎眼的老娘,求爷爷们看在昨夜小人尽心尽力的份上,把小人当个屁给放了吧!” 谢松并不理会他的告饶,只是将手中牵着他的长绳,稳稳扣在了战马后鞧的铁环上。 “能不能活,看你接下来老不老实了!” 谢松略一思量,捡起地上的破布,又重新塞回了森信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