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一宁会发光ogsun

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第381章 惊雷乍起乱法场,长枪暗探夺城关

一宁会发光ogsun · 更新时间未知

晨光惨淡,朔风卷尘。 镇煞柱前那片夯土场上,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百姓,此刻全踮起了脚跟,一张张脸齐刷刷地偏向了马道那头。 城主查布被人揪着发髻,短刃逼在脖颈处,正被三个室韦车夫打扮的人半架半拖地自石阶上退下来。 城头上的铁骊兵丁缩在垛口后头,连个敢放暗箭的也没有。 这破天荒的奇景,早将所有人的魂魄都给摄了去。 趁着一双双眼全盯在查布身上,石聋子将打着补丁的麻布兜子往胸前一拢,埋着头,顺着人群的缝隙往前挤。 “哎哟,哪个不长眼的……” 一个妇人被撞了肩膀,正欲开骂,忽地瞧清了满是血污的老脸。 “这不是石聋子么?”妇人抻着脖子,朝旁边的街坊使了个眼色,“不是才说教城主府给下了大牢?咋跑出来了?” “真邪门了,别是越狱出来的吧?”旁人捂住半边嘴,窃窃私语。 石聋子哪里顾得上理会这些闲言碎语。 他本就耳背,这会儿满心只挂念着镇煞柱底下绑着的哈古,拨开挡在前头的两个妇人。 “起开!都滚远些!” 老石匠哑着嗓子暴喝一声,三两步蹿出了人群。 镇煞柱前方不远,还拢着一堆篝火。 石聋子手探进麻布兜里,掏出一截手腕粗细的竹筒。 药捻子在指尖一搓,顺势往那火堆里一掷。 暗红炭火,偶尔蹿起一缕青焰。 竹筒滚进火中,不过两息的功夫。 “嗙!” 平地里直如打了个焦雷。 那堆篝火瞬间炸散开来,燃烧的木柴、通红的炭块夹着冲天烟尘,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夯土场上顿时乱作一锅沸粥。 围观的百姓被震得双耳轰鸣,眼见火球飞溅,爹娘乱叫着四散奔逃,互相推搡踩踏。 一块核桃大小的半红炭皮飞迸而来,正砸在石聋子的面颊上,烫出一块焦印。 老石匠拍了拍襟前落下的火星子,往地上啐了一口。 “死不了!怕个鸟!” 镇煞柱下。 两名袒胸露背的刀斧手正举着大刀,本也被马道上的动静分了心。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震天爆响,直震得两人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还没等这两人回过神来,从散乱的烟尘中抢出两道灰影。 两杆长枪自背后贯入,枪锋自两名刀斧手的前胸透出。 “哈古!” 乌妮扑了过去,一把抱住跪在地上的铁汉,急出了眼泪。 “他们是来救咱们的!快走!” 哈古满身鞭疮,手脚发软。 冯河与另一名巡防营老兵抢上前去,一左一右架住哈古的两条膀子。 “别磨蹭,去城门!” 冯河一扬下巴,一行人趁着法场大乱、烟尘未散,直奔城门而去。 …… 城门洞里,光线昏冥。 十个膀大腰圆的铁骊兵卒正喊着号子,将一根合抱粗的巨木抬起,斜斜地顶在两扇厚重城门的横木上。 自打外头有宁人骑兵大队压境,城门官便下了令,要用木桩死撑住这大门。 “方才那动静……” 一名抬木头的兵卒偏过头,望了一眼外头飘过的黄烟,心惊肉跳,“莫不是宁贼手里还有老疯子的爆竹,又把泄水洞给崩了?” 这石喉塞除了这道正门,便只剩那泄水洞的暗口能过人。 这要给宁人摸进来,这正门也就说不住了。 “瞎操心!” 带队的什长抬起脚,在那兵卒的小腿骨上轻踢了一记。 “把手头的木杠子给老子顶牢靠了!外头的天塌下来有城主顶着,咱们只管守住这门。” 众人挨了骂,只得屏气凝神,重新将肩膀顶在巨木下头。 门洞侧面的阴影里。 石聋子佝着腰,贴着城砖靠了过来。 他鼓起腮帮,把手里的火折子吹出明火,点燃了布兜里掏出的第二个爆竹筒。 竹筒顺着地面,骨碌碌地朝那十个铁骊兵的脚底心滚了过去。 “嘶嘶——” 引线燃起一缕刺鼻的白烟。 “啥呀?” 方才挨踢的那名兵卒耳朵尖,低头循声望去,正瞧见那冒着火星的竹节。 众人这念头刚在脑子里打了个转。 “嗙!” 这一声响,被箍在这逼仄的城门门洞里,回音激荡,比之方才法场上的那一声,何止响了数倍。 要知这老石匠配出的药末,竹筒内未曾填装铁片等伤人的歹物。 仗的不过是平地起惊雷的震天巨响与冲霄烟气。 原不要人性命,可崩出的碎竹片子力道极大。 “啊!” 几片尖锐的竹刺扎进前头几名铁骊兵的面上与臂膊里。 十个人只觉耳膜如被锥子捅穿,两眼一黑,脑子里白茫茫一片。 肩头托举着的合抱巨木轰然脱手。 “咔嚓”几道骨折声响。 沉重的横木重重砸下,当场便将三名铁骊兵的小腿骨砸了个粉碎。 这几人倒在地上,张开嘴惨嚎,却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 门洞里顷刻间全被浓烟与土粉灌满,伸手不见五指。 冯河等人立在门洞外。 他半眯着眼,冲身旁两人打了个手势。 两名巡防营老兵压低重心,双手持枪,顺着墙根,一步一探,拿枪尖往烟雾里头扎去。 烟尘翻滚间,四个被震得七荤八素的铁骊兵满脸是血,正捂着耳朵,连滚带爬地想往门洞外头躲。 几人刚露出个身位。 长枪递出,两枪挑翻了两个。 另有两名兵卒刚要拔腰刀,被候在两旁的宁军欺身上前,横刀一抹,干脆利落地抹了喉咙。 四个铁骊兵一声未吭,瘫倒在门墙边。 见滚出来的人皆无还手之力。 冯河头一偏,舌抵下牙根,撮唇一吹,发出一声极轻的低哨。 其余人紧握钢刀,身子紧紧贴着城砖,无声无息地滑进了满是烟尘的城门洞里。 ...... 城墙外。 岳大鹏带着那一百多号人,盯着城墙垛口,半晌没见一个铁骊兵冒头。 忽听得城墙后头传来一声闷响。 这动静岳大鹏熟,一听便知是石聋子的爆竹筒。 “盯住垛口!” 岳大鹏甩下一句话,拨转雪里青,跑回了后头土坡。 他叫来两个总旗:“带人去后边林子里,寻两根能撞门的大木来!” 铁骊这地界本就缺树,要找撞门的原木谈何容易。 岳大鹏等不得,领着剩下那四百来号人马,乌压压地压到了距城门百步远的地方。 马阵刚立住。 “嗙!” 城门背后,又是一声更为沉闷的巨响。 顺着那两扇厚重城门的缝隙,一股白烟直往外冒。 岳大鹏扬起马鞭一指: “城门要开了!随俺冲!” 大宁骑兵齐声呐喊,策马奔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