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悍卒木有金箍

边军悍卒

第一卷 第1017章 别溅一身血

木有金箍 · 更新时间未知

见了血,林丰身体更加兴奋,热血沸腾的感觉,这与他努力保持冷静的大脑,正好相反。 有修者在侧,林丰的注意力已经排除了跟前的这四个壮汉,结合身体上的感官,大脑意识在一点点地扩大搜索范围。 火堆上的火苗开始弱下去,木架上串的干肉,发出了焦糊的苦味。 林丰不动,燕小乙等四个人也不敢动,他们脸上已经见了汗,就怕稍不小心,引起林丰的误会,他手里的那根树枝,便是索人命的铁链。 燕小戊一直是燕小乙的枪头,也是燕氏七雄组织里,事实上的三当家。 老大不在,燕小乙便说了算,而燕小戊总是坚定地站在燕小乙一边。 他心眼活,能揣摩燕小乙的想法。 当然,不仅限于燕小乙。 “舒师傅,咱们之间可能是有了误会,我们只是想...跟你解释...解释。” 面对这样的状况,燕小戊壮着胆子开口,态度已经翻转,只想着,在双方翻脸的情况下,还活着的四个人,该如何脱身。 林丰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然后转身面向另一个方向,安静地看着前方的黑暗。 他从感触中确定,那个隐世门派的修者,就在这个方向,距离自己不足十丈。 林丰左手轻轻握住断剑的握把,身心顿时被引入无垠广阔的空间一般,感受到断剑的兴奋,是那种嗜血的冲动。 而且此次断剑的兴奋程度,又与原来不同,是那种更加活跃,更加迫切的心情。 林丰心里很疑惑,难道这是断剑遇到了仇人? 站在林丰身周的四个汉子,十分尴尬,短短的几个呼吸间,犹如过了几年,想往后撤,却不敢擅动,留在原地,却时刻感受着来自林丰的巨大压力。 眼见两个武艺高强的护卫,连眼睛都没眨,就被一根树枝戳死了,剩下的站在那里,浑身僵硬,哪里敢动半分。 就在快要崩溃时,不远处的黑暗中,响起了一个声音。 “果然是大门派的高弟,本想遮掩一下的,却被发现了。” 随着声音,一个身材高挑的中年男子,缓步从暗影中踱了出来。 燕小乙等人一见,顿时全身松弛下来,憋了半天的一口气,也长长吐了出去。 林丰明显地听到了他们的出气声。 “老大。” “老大。” “...” 几个人相继喊了起来。 那中年汉子来到距离林丰三五步处,拱手笑道。 “在下太行剑形门燕小甲,呵呵,如果没猜错,阁下便是昆嵛山的舒风亭舒师兄吧?” 林丰也拱手道:“原来是燕师兄,久仰久仰。” 燕小甲随即扫了一眼燕小乙等人。 “你们这是在作死么?” 燕小乙躬身垂首:“大哥,是我等有眼无珠,错怪了舒先生。” 燕小甲一摆手:“无事退下吧,没得丢了燕氏七雄的脸面。” 四个人如闻大赦,慌忙弓着身子,往后退去。 燕小甲等他们几个人走远后,才转身对林丰说道。 “舒师兄,昆嵛山可是到处寻你不见,没想到,你躲在此地,还跟我的几个小兄弟,开起了玩笑,呵呵...” 林丰淡然回道:“谁知道燕师兄在山下还有一帮子兄弟,闹出些误会。” 燕小甲瞥了林丰一眼。 他也没见过舒风亭,只是听说过这个人。 隐世门派的弟子之间很少走动,都珍惜时间,专心在山中修炼。 除非是门派中负责外事的弟子,其他专事修炼的弟子,这一辈子很少有下山的机会。 他们只有通过各自门派的消息渠道,知道彼此的存在。 燕小甲别看是个中年男子的样子,其实年龄已经六十多岁,也是门派中的二代弟子。 他在太行剑形门是对外事务的负责人。 今日看见林丰的模样,不过二十多岁,最多三十岁,与情报中的舒风亭年龄相差甚远。 心中生疑。 “舒师兄,不知舒师叔可曾与你相见?” 燕小甲故意含糊其词,试探林丰的身份。 林丰还真不清楚,他嘴里舒师叔到底是指谁,只能也含混着回答。 “没有,我只想自己在俗世中历练一二。” “噢?舒师兄可是到了瓶颈?” 隐世门派的弟子都知道,一旦修炼进入瓶颈期,一味地闭关是很难突破的,只有放松身心,身处俗世,或许能有朝一日获得开悟的机会。 林丰左手握着剑柄,感受着断剑的雀跃,心里也很疑惑。 眼前此人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怎么会引得断剑如此兴奋? 压抑住断剑的冲动。 当然,还有自身气血的沸腾。 “呵呵,这些日子很压抑,心中烦躁,便想独自出山转转。” 燕小甲一脸羡慕。 “舒师兄在门派中果然受宠,随便就可入世修行,不用看他人脸色。” “难道燕师兄入世还很困难?” “唉,修炼之途已然无望,燕某在门派中专事外务,却与舒师兄差了层次。” 因为太行与昆嵛山还算友好门派,所以,燕小甲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 两人说着话,林丰已经重新把火堆弄旺,木架上换了干肉,翻动着炙烤起来。 燕小甲坐在火堆对面,看着林丰悠闲地翻动着木架上的干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半晌后。 “舒师兄,你这次可是惹了麻烦,为何还如此淡定?” 林丰惊讶地抬头。 “我惹了什么麻烦?” 燕小甲看他的神情不似伪装,只得叹口气。 “唉,果然是大门派的高弟,却不将那些小门小派的弟子放在眼里,燕某佩服。” 林丰心里一动,试探着问道。 “燕师兄可是指那几个死在舒某手中的家伙?” 燕小甲一笑:“门派间都已经传开,无理心门必然不会与你甘休,舒师兄想是已经有了准备。” 林丰没说话,翻动着木架上的干肉。 他哪里有什么准备,就是谁来干谁的打算。 这个世道,惹了隐世门派的弟子,跑到哪里都躲避不开他们的追杀。 “燕师兄可是来帮舒某的?” 燕小甲连忙摆手:“愧煞燕某了,一个外事弟子,怎敢插手你们高层的恩怨,呼吸间就被灭成了渣渣。” 他哪里敢接这个话,万一隔墙有耳,自己可算是九死一生,再也回不去门派中。 “噢,燕师兄最好躲远点,别溅一身血。”